“张晓璐,你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觉得你现在说的话,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对我人格的侮辱。我从来没有把改变自己命运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我自己想要什么,我会自己靠自己努力去得到他,而不是像你说的这样。在你口中,我像是一个流连于众多男人之间,只为了自己的所谓未来有钱,我觉得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了。”

    “我都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些优越感,你居然觉得女生都是这样子,那我告诉你,大多数的女生都不会是这样子。你这样想,你面对你妈的时候,你真的能够看得见她的眼睛吗?你妈那么辛辛苦苦供你上学。难道你觉得他对你的并不是爱,也是在利用你吗?”

    张晓路挥了挥手:“你根本就不配跟我妈相提并论。我妈是我妈,你能跟她一样吗?”

    “我确实跟他不一样,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能教养出你这样是非不论黑白颠倒的儿子。”

    “不管你说什么,我对你的答案永远都是两个字不会。我觉得我们之后也不会再来往了,今天已经撕破脸了。你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肤浅且自大的男人。”

    温静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呵呵,说的像是你多么清高一样,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像是你说的那样,我们走着瞧。”

    温静也没有再管他说的话了,在她心里,已经将张晓路此人拉黑了,之后也应该再也不会有什么来往了。

    “你说是他装的太好了,还是我识人不清,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他外表下面这样的心思呢?”

    【你们人类一直都是心里想的一套。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呀,毕竟我们再怎么强,也只能通过计算计算出一种可能性,但是人心太过复杂,根本不是计算能够计算出来的。】

    “张晓璐的母亲真的是我人生的导师了,她那么要强。她可能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儿子居然是这样的人吧。”

    【你倒是不用每一次就着急给别人下定论,要知道,他们两个才是最亲的人。作为一个母亲,她如果想知道自己孩子有什么想法,我觉得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她也是明白自己儿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

    【我又没见过他,我肯定不能下定论,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情一个比较大的可能性罢了,毕竟从他的言语上,带着对他原生家庭深深的不忿和恨意,这种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够形成下来的,但是你要知道,孩子他本来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他之所以能够养成现在这样的性子,跟家庭的原因是密不可分的。】

    “算了算了,根本没有必要在意一些不相干人的想法,他愿意怎么样,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要坚持我自己的想法。”

    “我真的一开始以为她只不过是来询问我明年就参加高考的一些事情,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要把我笔记借给他的准备,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来表白的,结果表白里面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都不知道他这种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你们村子里终于出了大学生了。】

    “郑和,大学生有没有什么关系呀?我还是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两个大学生就是两个男的。也就是你的两个哥哥。村子里面其实最近都有很多人都在说,男孩子就要比女孩子聪明,你看每年参加高考的那么多人,但是他们村子里那些女孩子都没有考上,就他们两个男孩子考上了。】

    “说这话的人亏不亏心啊,我如果正面儿听到了,我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简直笑掉大牙了,让人。”

    【我其实也仔细分析了一下,他们说的这句话,其实也是有一定道理在的,但是究其原因,并不是说男孩子聪明,女孩子笨,而是很多人家根本就没有给女孩子上学的机会呀!】

    “说的太对了,我爸妈让我和我姐一直学习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村子里面不少人还说送两个男娃去学习已经够可以的了,女孩子就应该在家里好好干活就可以了,到时候到了一定年龄了。找个好人家嫁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送女孩子上学的打算,所以才会这样愚昧。根本看不到他们亲一下的定论,后面其实是有一种极度不公平的现象存在的。”

    【所以如果想要打败这种想法,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事实让他们闭嘴。】

    “你说的太对了,所以回去赶紧给我看一下最近的课程。帮我推荐一下要读的书目,我已经告诉你,我想做什么了。所以我需要你对我提供帮助。”

    温宁就看到自己的妹妹本来是开开心心出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整个脸色都不太好看,急忙问她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罢了。说出来,我害怕脏了你的耳朵。”

    “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呀?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儿,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没有太多的阅历,但是有的时候,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强呀!”

    “姐,我自然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完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再让你生一次气了。”

    看到自己妹妹是真的不想说,温宁也没有要逼迫她的意思,只不过她作为女性的直觉,还是明白,可能是跟那个来找温静的同学有什么关系。

    “好,既然你不想说,咱们就不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必要占据我们的心神。谢学长前两天过来给我带来了他的笔记,我需要赶紧把它誊抄下来,你需不需要?”

    “我不了吧,我的学习方式跟你们不一样,我还是习惯要自己听课,自己记笔记,这样我才觉得这种东西是我自己的,不过每个人的学习方法都是不一样的,你如果觉得这样是有效果的话,你可以好好誊抄一下。毕竟这种可是真正的状元笔记呀,这样带来的经验真的是很宝贵的。”

    “我就觉得多看一些别人的想法,可能会很帮助自己学习,而且谢学长的笔记记得特别干净利落,我每次看一遍,都会有一种新的体验,有新的收获,我觉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如果将来当一个辅导书编写的主编,相信他的书也一定特别畅销。”

    “姐,你有时候思维还真的是太挑脱了,我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下次你见他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你这个想法告诉他,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咱们两个之间私底下说一说就可以了,告诉人家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温旭和温阳还有谢丛修已经出发了。从他们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开始,杨翠兰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直到他们到了京市给他们大队打过来电话,他才真正的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温建国虽然一直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温静也知道,他本来就比较内敛,什么想法都憋在心里,他很担心两个儿子,但是他又觉得碍于面子,不能像杨翠兰一样吆喝的哪里都知道。

    三个孩子这一次坐车的票是温建军托关系买回来的卧铺,因为这件事情,杨翠兰在面对于红月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之前几对于红月的时候,她还心里暗爽。结果现在人家都主动帮忙了,杨翠兰是那种可以接受别人挑刺儿,但是别人也对她好,她就心里面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那种人。

    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杨翠兰狠下心来,买了几只后山羊肉。现在虽然羊肉的价钱不像温静重生之前那样动辄几十块钱,但是品种好的羊肉自然也价格不菲,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样的道理,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十分受用。

    于红月能够把温建军吃的死死的,自然也不是一个蠢人,眼看着两个侄子青云直上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于红月自然也会扭转自己的态度。

    这么一来,一往之间,两个互相看不顺眼了几十年的妯娌,倒是能够坐下来一起说说话了。

    一开始温宁的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他还偷偷跟温静吐槽了几次。

    “你说咱妈也是真厉害哦!这就是托三伯办了点儿事,咱们又不是没给钱,结果他现在就像是矮人家一头一样。说话做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又看见他干什么啦?怎么突然会这样说?”温静感到有些奇怪。

    “你还不知道呢?咱妈托她娘家人弄了几只羊肉,眼巴巴的给那边送过去了一半儿,你说咱们之前那么馋肉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大方过呀!们现在居然改了性子一样了,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啊!”

    “而且你也知道他之前跟三伯母多么不对付,现在两个人居然相约着一起去城里看电影?我一直觉得看电影是二十来岁人才会去干的事情,没想到他们两个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天天手挽着手去电影院。”

    “最关键的是,咱妈之前多么舍不得花钱的一个人呀!现在托三伯母给她买的什么擦脸的这个油那个油,衣服都多了好多件了,你说她之前连个雪花膏都舍不得买,现在突然变成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她如果之前是一个爱美的性子,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毕竟三伯母从我记事开始就是一个特别爱打扮自己的人,但是咱妈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温宁实在是想不通。

    温静倒是有点儿明白了,说白了,不过是因为手里有钱,而且,两个儿子都考上大学了,有了前途,未来不用他们两个老人操心,肩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了下来。

    在他们老一辈的那种观念里面,两个女儿将来陪嫁的多一点就可以了,所以杨翠兰现在才会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