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吗?”

    【当然不要咯!】软绵绵摇了摇尾巴,【统统免费,连商城里的东西也不要钱!】

    “很好。”

    洛霖殊悠闲的笑了笑,右腿搭在左腿上,一副慵懒模样。

    “给我好好查一查唐珣逸,特别是喜好。”

    【好的,宿主!】

    而另一边在等消息的葛昀洲就没这么轻松了。

    时间已经过去半刻钟,该有的消息却迟迟未到。

    葛昀洲坐在办公桌前,皮质柔软的坐垫凹陷下去,电脑的黑色屏幕映出人影的大致轮廓。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敲打着玻璃桌面,一下又一下,沉沉的声响像是年久失修的古钟左右摇摆发出的闷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消息仍无响动。

    葛昀洲面色平淡,走到酒柜前挑选了一瓶威士忌,熟练的打开了瓶口的木塞。黄澄澄的液体流入透明的玻璃杯,少了冰块的调剂,酒水的香浓郁不少。

    喝了一口,温凉的液体入喉,酒香之后是强烈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

    他端着酒杯,目光深沉却又飘远,手不自觉的摇晃着。直到饮尽杯中最后一口,他才“嗙”的一下放下酒杯。

    弓起的背仿若伺机而动的雄狮,紧绷起的肌肉撑皱了平整的西装。他双手搁在桌上,渗人的目光直视前方。少顷,他轻蔑的笑了出来。

    在确定的时间段内查询监控找特定的人,却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他不得不怀疑部分人怀有二心。

    看来,身边的人是该换一换了……

    此时,唐珣逸正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悠闲之际他接到了岳琦打来的电话。

    “昀洲怎么了?他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慌张。

    隔着话筒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唐珣逸不耐地皱起眉,对方肯定又在乱搞了,“昀洲在查你,你最近安分点。”

    “什么?!”岳琦惊呼一声,大叫道,“是不是戚菓菓干的?肯定是他!肯定是这个贱人!”

    “他知道我和你的事。”

    “他怎么会知道?!肯……肯定是他看见了,对……肯定是这样……”岳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无尽的恐慌。

    唐珣逸被对方时不时的惊叫扰的心烦,他压抑着心下的不悦,“你要是一直这样,不用昀洲调查,你就已经败露了。”

    “我……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害怕……”

    “害怕?”唐珣逸冷笑道,“你可是敢给我下套爬上我床的人,会这么容易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即阴测测道,“我们得联手,我要让戚菓菓彻、底、消、失!”

    “同样。”唐珣逸挂断电话,薄薄的镜片闪着冷光。

    而洛霖殊根本不在意自己被盯上了,一谁就是一整夜,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

    哎哟哟……脖子……脖子要断了……

    动了动酸疼的颈子,费力的扒拉着靠椅,缓了好一会才真正回过神。

    果然,还是床睡着爽。

    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晃晃悠悠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看见洗漱用品。

    这也太吝啬了点吧……

    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九点多了,而且电量不足。

    烦躁的撩了撩头发,他充上手机就往休息室跑去。

    “亲亲老板!亲亲老板!”洛霖殊贴着门不停拍打着,“亲亲老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给我开门啊!”

    “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啊~~”

    “你是不是脑子不行?”咔嚓一声门开了,葛昀洲黑着脸站在门口。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在。”说着还推开了对方,身体一缩就钻了进去。

    “我准许你进来了?”磅的一下关上门,葛昀洲头疼不已。

    “别这么见外嘛,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古灵精怪的眼珠子一亮,“哎哟,找到了!”

    葛昀洲看着他,视线落在一次性牙刷上,“……”

    “我征用了!”洛霖殊摇了摇手里的牙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浴室。

    乖乖,不愧是当老板的,浴室装得比他休息室都好。

    “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靠着门框,葛昀洲抱手而视。

    “那还不是亲亲老板大方嘛~~”洛霖殊抛了一个媚眼。

    “……”葛昀洲感觉有些神伤,他的脾气还有威慑在这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悠闲的洗漱完,洛霖殊清清爽爽走出了浴室。啪叽一下躺在皮质沙发上,摩擦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你还呆在这干什么?”葛昀洲拿起一份资料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