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准时。”

    “你晚了五分钟。”

    “你可没资格要求我。”洛霖殊手揣兜里,黑暗里看不清充满算计的眼,他暗自唤了一声软绵绵。

    【使用药剂。】

    【是!药剂使用中……叮!使用成功,三分钟生效!】

    洛霖殊满意的笑了笑,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他不禁啧啧几声。

    “你叫我来做什么。”唐珣逸背一只着手,手里紧握着刀子。

    “岳琦流产了,你知道吗?”洛霖殊漫不经心的拖延着时间。

    “这件事你应该问葛昀洲,他才是岳琦的男友。”唐珣逸冷下眉眼。

    “是啊,不过很可惜,孩子不是他的。”

    “你什么意思?”唐珣逸心下一慌。

    “我能有什么意思?”洛霖殊笑得云淡风轻,“我只是想随便说说。”

    “你觉得是我?!”唐珣逸情绪有些激动。

    “我可没这样说,我只是合理怀疑。”洛霖殊贱兮兮的笑了笑,“毕竟你和岳琦也不是没可能。”

    “胡说八道!”唐珣逸冷哼一声,阴鸷的眼像是夜里捕食的蛇,森然可怕。

    洛霖殊笑笑,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急、了。”

    “呵……”唐珣逸冷笑不语,锋利的刀刃亮了出来。

    洛霖殊左右走了几步,撵着土里冒出的杂草。静默半晌,他不急不缓开口道,“葛昀洲已经怀疑你了是吧。”

    “……”唐珣逸警惕的看着他。

    “勾玉高层被换了个透,你又被禁止进入勾玉。看来,葛昀洲已经开始对付你了。”

    唐珣逸眯了眯眼,紧了紧手里的匕首。

    “你的秘密快败露咯。”

    “既然如此,那只要封住你的嘴不就好了。”唐珣逸目光阴测测的。

    “哦——”洛霖殊了然的说道:“难怪你会这么轻易就同意,原来是想趁着杀了我。不过很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话音刚落,系统发出了冰冷的机械声。

    【三分钟到,药剂生效!】

    唐珣逸只觉身子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洛霖殊踢开对方手里的刀子,慢慢蹲下,像是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看,我说对了吧?”

    “怎么,你要把我带去葛昀洲那?”唐珣逸冷笑不止。

    “亲爱的,我可没那么好心。”洛霖殊轻蔑的拍了拍对方的脸,“让葛昀洲来处理你只会便宜你。”

    唐珣逸恶狠狠的盯着他,“原来你一直在装柔弱,葛昀洲竟被你蒙在鼓里,真是可笑!”

    “你说的可不对,我可没骗他,我只是兴趣使然逗逗他而已。”

    唐珣逸冷笑不语,动了动脱力的身体,面色有了一丝慌乱,“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个柔弱的娘炮能做些什么?”洛霖殊无辜的看着他,嘴角却带着残忍的笑。

    他这个娘炮就是会一言不合强制结束剧情的人,空间都没了,他还在乎这些数据吗。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唐珣逸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不得在对方戳出一个洞来。

    “可以啊,我等着你。”洛霖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尽是冷意,“不过……你得先闭嘴。”

    话音刚落,唐珣逸的吼声瞬间消失,只有布满青筋的脸看得出无比的愤怒。

    洛霖殊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走到中途,他打了一个手势,黑夜中多出的几个人迅速冲到了最里面。

    先到的人扯起唐珣逸的头发,失望的吼了声,“怎么是个男人!”

    一人推开了他,“男人就男人,你不干活我干!”

    “……”

    看着脏兮兮的流浪汉,唐珣逸剧烈挣扎起来,眼里的狠厉早就消失不见。现在,他有的只是恐惧。

    “妈的,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值不少钱!”脏汉粗鲁的扯掉了唐装,脏兮兮的手摸上了光滑的背脊。

    “你他妈快点,不愿意就滚一边去,老子来!”

    脏汉脱掉了破烂的裤子,一股难闻的臊气熏的人难以呼吸。他们都是活在最底层的人,对剥削他们的高层人士充满了恨意。特别是唐珣逸这种,生的好,穿的好,一副高洁不可玷污的样子,他们更是仇恨。

    在破口大骂中,脏汉亲上了好看的唇。唐珣逸猛然睁大了眼,恶狠狠的瞪着脏汉。身下突然传来的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痛苦的呻吟被淹没在了脏汉的哄笑声中。

    洛霖殊站在黑暗里,嘴角的笑容愈见愈深。他缓缓走出了巷子,街边的灯光照亮了大道。

    他停在银色宾利旁,深幽的眸子看向漆黑深处,是少有的兴奋。

    唐珣逸啊唐珣逸,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了一个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