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锡明白他的问题,淡淡道:“我在九霄的茶里下了药,又扔了几个人。他沉醉温柔乡,我才能救你出来。”

    洛霖殊冷着脸,警惕的又走远了几步,坐在了草地上。

    “饿吗?”钺锡升好火,拿出药抹在了对方红肿的手腕上。

    洛霖殊目光冷淡,直接拍开对方的手,“假惺惺的,很没意思。”

    “我知道你不信我……”钺锡没再动作,只是把药塞在对方手里,沉声道:“你走后凌云派发生了许多事,九顷……九顷他变了,我说不清怎么回事,不过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

    “怎么?没伺候好他,他不给你甜头?”

    钺锡摇摇头,“我已经看不懂他了。”

    “哈哈。”洛霖殊仰头笑了笑,“之前还是心上人呢,现在就不认了?你可真是大丈夫。”

    “危险的东西再美也无法动摇我,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得到我应有的东西。”

    洛霖殊不屑的冷哼道:“那你应该和你的九顷彻夜长谈,共谋大计。”

    钺锡皱起眉,“他变了,他为了揽权可以和九霄苟且,而且……他变强了,突然强大起来。我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万万人之中的一个,可他与我而言则是毒药,随时可以让我肠穿肚烂。他很危险,我不能让自己深陷泥潭。”

    洛霖殊听后埋头直笑,“那你可做了件错事。你带走了我,九顷不会放过你。”

    对方很幸灾乐祸,钺锡并无不快,反而一脸正色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有病。”洛霖殊肯定道。

    “或许,又或是你给我下了药。你走后,我每天都想着你。”钺锡伸出了手,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

    洛霖殊直接躺倒在地,恶心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不止有病,还是块贱骨头。”

    “我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想着你。”钺锡俯身压下去,双手抱住对方的腰。

    洛霖殊挣扎了没挣开,气道:“如果我恢复了力量,我一定捏碎你的脑袋。”

    “你尽管来,但在之前,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钺锡撑起身体,轻吻了对方的额头。

    当然,迎接他的是响亮的巴掌。

    “爱上你?哈哈……你这梦倒是做得美。”洛霖殊讽刺的大笑着,半晌后才微微止住,“想让我爱你,那就捧着九顷的心脏和九霄的头来见我,最好屠了凌云派来讨我欢心。”

    钺锡抿了抿唇,叹道:“你知道的,我现在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就去死好了。”

    心口微微发堵,钺锡扶起他,在巴掌甩来时及时拥住了对方,“要怎样,你才会像以前一样……”

    “我说了你嫌危险,要不……你把心掏出来让我看看,我瞧瞧里面是红的还是黑的。”

    “哈……我想,肯定是臭的。没准里面还生了蛆虫,不然怎么会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你想我死。”钺锡松开他,手指掐住对方下巴,“你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吗?”

    “我不恨你,我只恶心你。”洛霖殊啪的一下挥开下巴上的手,“你现在最好挖个坑把自己埋里面,我心情好,还能给你插上几朵花。”

    钺锡深深叹了口气,“我很怀恋温柔的你。”

    “那你可以自裁了,你完全可以捧着你的美梦去见往昔的他。”洛霖殊嗤笑一声,眼里的讽刺越加浓烈。

    “我救了你,即使回不到从前,那又为何不能对我好一点……”

    “那你把我送回去呗。”洛霖殊不耐烦踹开对方,自己挪动位置坐远了些。

    钺锡不再多言,他知晓无论自己说什么,曲渊也听不进去。起身走到溪边,手上灵气运转,长剑入水,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仅片刻,水面染了红,长剑重回手里,剑身上穿了几条鱼。

    他蹲在湖边,洗着鱼腔里的脏物。

    洛霖殊静静坐着,他心里有些不安。软绵绵还在密室里,他不确定会不会出现危险。他已经呼叫了无数次,可直到现在,一次回应也没有。

    篝火在夜风里闪烁跳跃,红光映照下,是担忧的面容。

    闺房里,烛火摇曳,床板吱嘎作响。九顷仰着脖子,长腿紧紧缠着男人奋力耕耘的腰,眼神迷离荡漾。

    突然,烛火熄灭,一支箭射在了床头。

    眼神一凝,九顷重新点燃蜡烛,黄纸上的字近乎让他抓狂。

    【朱五五失踪,各大派系前锋皆损。】

    怎么会!

    九顷急忙推开身上的人,披上外衣快步出了房门。

    他明明都算计好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走进主院,九霄的房门大大开着。他冲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该死的!

    他急忙打开密室,里面只躺了一头小羊。

    可恶!

    他一脚踩在软绵绵身上,语气阴狠,“说!他去哪了!!”

    软绵绵痛呼一声,闭着眼不理会。

    “说!!”又是一记猛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