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房子修缮需要三天时间,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坐镇指挥。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能够担此重任。”她搀着老爸的胳膊,给他带了一顶高帽子。

    蒋老蔫得意之情快要冲破胸脯,他努力压制嘴角,故作镇定。

    “行吧。”

    高高翘起的尾音,泄露他飞扬的心情。

    “嫂子,我这里还有一个麻烦事要托付给你。”蒋樱桃扶着老爸坐下,转头看向孙美丽。毕竟是亲嫂子,她试着□□一下?

    就当……为了家庭和睦?

    “什、什么麻烦事?我能力有限,就怕耽误樱桃的大事。”孙美丽心脏“砰砰砰”跳如擂鼓,小姑子的事她一丁点都不想沾。

    可想到死不瞑目的老母鸡,她把不愿意咽回到肚子里。

    她不敢,真的。

    “是这样的,我需要找一个做菜手艺好、吃苦耐劳的人来我家帮厨。乡亲们来帮我修屋子,管饭也是应该的。嫂子,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蒋樱桃觉得驯服嫂子,得打一棒给颗甜枣,恩威并施。

    “嗐,我也不让她白帮忙,一天两块钱不知道够不够?”

    孙美丽左眼皮直跳,这绝对是天降横财,她忙不迭的拍胸脯打包票。

    “够,怎么不够?樱桃啊,你看……”

    “嫂子怎么样?”

    第13章 水源 密谋

    “今日痛饮庆功酒……”

    蒋三刀提着半斤猪头肉,一摇三晃朝马寡妇家走去。“砰~砰砰”,一长两短的敲门声后,木头门“吱嘎”打开,一支涂着鲜红指甲的手勾着他的腰带,把人拽进了屋。

    “死鬼,舍得来看人家了?”

    马寡妇二十来岁,丰腴妖娆,特别是在灯光下,肌肤如雪眉眼如丝,颇像鬼怪志异里描写的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蒋三刀甫一进门就搂住马寡妇,心肝肉的一顿揉搓,“就爱你这一身细皮嫩肉,滑不溜手的。宝贝,这几天想我没?”

    “不想……”

    “才怪。”

    马寡妇扭着水蛇腰,娇滴滴的摸着蒋三刀的胡茬,“亏的三刀哥还记得我,我只怕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人老珠黄,哪比得上那些个黄花大闺女。”

    “大闺女哪及你风骚?就是娶了婆娘进门,我也不会……”蒋三刀突然想到蒋樱桃带着薄怒绯红的俏脸,还有那虎虎生威的泼辣劲,心里头瘙痒难耐。

    顿时,怀里的俏寡妇就有些没滋没味。

    “吧唧”,他俯身在马寡妇红唇上嘬一口,就搂着人坐到桌前:“把老子上次没喝完的酒拿出来,今天陪我喝几盅。”

    察言观色是马寡妇的拿手绝活,一见蒋三刀这反应,就知道他看上别人了。趁烫酒的时间,她抿了抿鬓发,笑容既讽刺又悲凉。

    她也曾是好人家的女儿啊。

    “三刀哥,咱不醉不归。”转过身,她又是烟视媚行的马寡妇。

    “不了,明天还有事,醉醺醺的耽误事。”蒋三刀捏着粒花生米丢入口中,含糊其辞。咪了一口小酒,他推搡着马寡妇:“去,把老子存的钱取两百出来,明天要用。”

    “两百,这么多?”

    马寡妇难免吃惊,两百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足够一家三口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

    “砰”!蒋三刀说翻脸就翻脸,一掌拍到桌子上,碗碟杯盏震得飞起来。酒杯斜倒,混浊的液体在桌上蜿蜒。他三角眼里凶光瘆人,口气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老子还指派不动你了?你个臭娘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当你三刀哥是纸糊的?再说,这钱是老子暂放到你这,暂放懂吗?再多说一个字,看老子不揍死你。”

    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情人,转眼就翻脸无情。

    马寡妇却似乎习以为常,她娇笑着趴到蒋三刀的肩膀上,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道:好你个蒋三刀,现在威风哩,当初想上老娘床说的那些混话我都记得呢。好好好,不就是两百块钱吗,我这就给你去取。”

    说完,马寡妇扭腰离开。

    蒋三刀盯着马寡妇的水蛇腰,三角眼里露出算计的神色。

    把钱揣到裤兜,蒋三刀马上满脸堆笑,把马寡妇抱到腿上,又夹起一筷子猪头肉亲自投喂,说道:“宝贝,哥哥这里有个烦心事,要请你出马。”

    “哟,用的着就是宝贝,用不着就是臭娘们,我马红梅就这么不值钱?”马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混迹于各色男人中间,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宝贝你误会我了不是?”蒋三刀挺吃这一套,他讪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娇人儿,箍紧小腰,赶紧描补:“今天你三刀哥遇到了烦心事,火气大了点,宝贝不生气啊。咱们俩谁跟谁,是不是?”

    “我这里有一桩要紧事,需要宝贝亲自出马,成功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接着,他凑近马寡妇耳朵,嘁嘁促促说了一大通。

    “不行的,我不行的。”

    马寡妇羞得满脸通红,摇着手想要从蒋三刀大腿上跳下来。

    “嘿嘿,这事你说不行还有谁行?放心吧,不过是个雏,凭你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你三刀哥才不会真让你和别人上床,不过是想设个套想讹点钱。”蒋三刀捏住马寡妇的下巴,不容她拒绝。

    “疼~三刀哥你捏疼我了。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马寡妇眼角沁出泪珠,颤声哀求。这个男人下手狠辣不留情面,别说是让她去勾引人,就是让她杀人……

    她也得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