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漂亮的丹凤眼里带上几丝焦急,杨秘书身心舒坦,“樱桃你绝对想不到还有这样离奇的死法。那天傍晚,一个鸭舌帽站在路灯下等公交,他边上还站着三个大娘。”

    “路灯咯吱咯吱响,大家都不当一回事。鸭舌帽靠在路灯杆子上,双手插兜,悠闲的哼着小曲。就是这时,意外发生了。”

    樱桃觉得,杨秘书祖上肯定是说书的,特别会卡点。

    “樱桃你知道什么意外吗?对,路灯掉下来了!嘿,这路灯跟长了眼睛似的,就认准了鸭舌帽。鸭舌帽被砸个措手不及,当场脑袋开瓢。”

    “嗐,最奇怪的,当时还有一个大娘凑过去想询问鸭舌帽的信息,两人相差不过三十公分,偏偏路灯就只砸鸭舌帽一个。”

    “鸭舌帽?”

    樱桃记得,陆教授说过,那天推她的就是个带着鸭舌帽小伙子,莫非……就是被路灯砸死的这一个?

    所以,她可能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既然这样,那肯请老天爷把高处长也给收了吧。樱桃合十祈祷。

    漫步在漫天的樱花雨中,田中先生的情操得到了升华,离开时他宣布,离开华国前他一定要带着朋友们再次参观。

    樱桃欢迎之至。

    生意妥了。

    还没等樱桃欢呼顺利,就听到隔壁樊家传来阵阵争吵。

    樱桃撸起袖子,斗志昂扬。

    秀英那个畜牲不如的丈夫还敢上门?一定给他点厉害尝尝。

    “亲家母啊,你是最讲道理的。你说,哪有当媳妇的一直住娘家,对自己男人不闻不问的?”乔妈三角眼里泛着凶光。

    “是啊,是啊,上班回家冷锅冷灶的,秀英你就可怜可怜我?”乔兵哭丧着脸,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樊秀英眼眶微红,低下头小媳妇样,“我………这就跟你回家。”

    能在娘家松泛几天,她已经很知足了。

    “姐,你这样就对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姐夫都亲自上门道歉了,你还端着高姿态做甚?想学隔壁蒋……”

    “学我怎么了?”

    蒋樱桃推门而入,似笑非笑给了樊西霞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樊西霞你眼瞎吗,秀英姐和大妮的现状你看不到?呵,最可怕的明明看到了当不知道,还把亲姐往火坑里推?”

    “蒋樱桃你胡说八道,樊秀英又不是我……”

    “啪!”

    肖跃出手了。

    她给了女儿一个巴掌,看着女儿不敢置信的眼神,还有红肿起来的脸颊,她心如刀绞,只能把所有的恨都归到蒋樱桃身上。

    这个破落户!

    “樱桃啊,这是我们樊家的家事,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就差拿扫把赶人了。

    院子里,樊解放蹲在墙角,猛吸一口土烟。缭绕的烟雾里,他除了眼眶微红,什么都做不了。

    肖跃的话,换个脸皮薄的估计羞红脸当场离开,可樱桃偏不。她胸口憋着一团怒气,不发泄出来不痛快。

    “我可听说,秀英姐的生下的二女儿被这两个人给遗弃了?肖婶,这事就已经不是你们樊家的私事了。”

    “这是犯罪!你们知道吗?公安同志还没离开蒋家坳,只要秀英姐愿意,她就能去告你们。”

    ”不不不。”

    乔妈和乔兵母子俩对视一眼,刚才嚣张的气焰肉眼可见的熄灭。乔妈紧张的咽着口水,虚张声势,“孩子生下来就是死的,我们才埋在后山的。”

    “噢?真的吗?”

    蒋樱桃步步紧逼,直视乔妈的三角眼,“你敢发誓,用你儿子的命发誓?就说你真的没有卖孙女,没有为了五百块钱卖了亲孙女?”

    蒋樱桃怎么会知道?

    被人说出丑事的恐惧感袭来,乔妈脸色惨白,心虚的跌坐到地上。

    她只是想要个孙子,她没有错。

    乔兵也是吓得两股战战,第一眼见到樱桃的旖旎荡然无存。这事是他和老母亲两个人密谋的,蒋樱桃怎么可能知道?

    这个蒋樱桃果然很邪门,他扑通跪下。

    “樱桃,我妈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二丫头去了好人家,比留在家吃糠咽菜强啊。我只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我有错吗?”

    “乔兵,你个畜牲!”

    鹌鹑样的樊秀英爆发惨叫,扭着丈夫的头发撕打起来。她每一声哭泣都像杜鹃啼血。

    ”那是我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啊,我还没来得及亲亲她,告诉她妈妈爱她,你们心的铁做的吗?”

    蒋樱桃不忍心再看,而是推了把樊西霞,“这样的婆家,你还让秀英姐回去?你就不能好好当个人?”

    自从撕破脸皮后,她对樊西霞就不再留有什么情面。

    “我、我……”樊西霞自知理亏,喏喏的不敢反驳。

    “樱桃姐,你不要怪西霞,她也不知道乔姐夫家这么恶毒。她的出发点的就是想让秀英姐家庭圆满,让大妮享受父母亲的疼爱,她并没有错啊。”米老师扶着好友,挺身而出。

    同时,她也悄咪咪的偷看了樊东升一眼。高大、坚毅、英俊,连皱个眉头都那么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