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花如泡的茶?”沈修远问她。

    “知道啊,刚刚花如还问我茶叶在哪里呢。

    她说读书人夜间容易困,所以要备上茶。”沐冬至说道。

    沈修远有些无语,到底是这丫头心大,还是他的魅力不比前世了?

    她貌似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人自荐枕席。

    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省一些心,不必天天闹别扭。

    他自己多注意一些就好了。

    “茶凉了,你去给我重新泡。”沈修远说道。

    “哦。”沐冬至摸了摸茶壶,觉得茶壶还热着呢,怎么就嫌凉了呢?

    她端着茶壶重新给他泡茶去了。

    李秋阳在房间里等了她许久,见她一直不过来了,就探出脑袋往外看。

    见她捧着茶壶出来,便对着她招手。

    沐冬至就朝这边走了过去。

    李秋阳又探头朝书房那边看了看,见沈修远没有出来,便一把把她给拉了进去,问:

    “今天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过来?我们都学好大一会儿了。”

    “他嫌茶凉了,让我重新把泡一壶。”沐冬至说道。

    李秋阳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茶壶,茶是热的。

    她知道这茶是花如刚刚送过去的,所以故意说:“茶不是还热着的么?”

    “有点凉了。”沐冬至说道。

    李秋阳笑的诡异,说:“你夫君让人给他去泡茶,你就得把这茶叶全部都倒掉,重新再换上新的吧。”

    她说这话是专门叫花如听的。

    虽然花如说她没有那种心思,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沐冬至是个没心眼的,哪里能想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所以,坏人就让她来当吧。

    花如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趁早把这个念头给掐死在摇篮里。

    毕竟沈修远这人相貌还是挺不错的。

    切莫说他是个读书人,单凭这张脸也是惹得桃花无数。

    人家都说什么来着?

    中国从古到今,就是文人最为风流。

    所谓雅痞。

    很多传说,不都是跟书生有关吗?

    “那好,我先去,一会儿就回。”沐冬至说着赶紧去泡茶。

    李秋阳回头看向花如,花如面上有些红。

    本来她是没有那种不好的想法的,可是被李秋阳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做的太过了。

    确实不太合适。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她还能怎么样?

    现在去公子面前解释,也不合适。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以前在风月楼里,妈妈都是教她们怎么去讨好男人。

    可是没成想,自己办了件不好的事。

    沐冬至忙完了回来,她的脸还通红。

    李秋阳没会所什么,花如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们又在一起研究医理了。

    次日,她们去木匠那里取货。

    看到全新的药箱,沐冬至喜出望外,说:“这样就有江湖郎中的模样了。”

    李秋阳闻言,笑嘻嘻的说:“那我岂不是要挂个葫芦,悬壶济世。”

    “那个可不是好挂的,你擅长外科,其实需要看外科的还是少数的。”沐冬至说道。

    李秋阳笑而不语。

    她们去药房把各种常用的药都买了一些回来。

    李秋阳让花如闻药,再记住这味药。

    花如学的也很快。

    李秋阳有些想自闭。

    想当初,她学医的时候,那可是经过了废人的摧残。

    她的天赋哪里有沐冬至跟花如的好?

    尤其是花如有闻香识人的本事,学中医就如虎添翼了。

    过了两天,她们去给夫人针灸。

    杨氏去了绣坊没回来,家里只有夫人一个人。

    她手上正做着针线活,见她们一行来了三个人,有些惊讶。

    李秋阳现在是带徒弟的,所以拿出了师傅的架子,说:

    “冬至,你过去给夫人把脉。”

    “哎。”沐冬至立刻伸手搭上了夫人的脉,说,“夫人的身体还在恢复。

    这两日是不是胃口有些不好?”

    夫人说:“不怎么想吃饭。”

    “回头还要开点药。

    你刚动过手术,需要好好补身子,吃不下可不是个好现象。”沐冬至说道。

    李秋阳诧异沐冬至把脉真的能把出毛病来。

    如果没有医疗系统,她可没有这个本事。

    沐冬至起身,李秋阳伸手搭在了夫人的脉上。

    系统很快就反馈给了她,并且制定了针灸的方案。

    于是,她在旁边当技术指导,让花如上手。

    沐冬至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任何人都可以学医。

    花如才来几天,找穴位又快又准,让李秋阳魔尘莫及。

    所有的针都扎上了,沐冬至才悄悄的问李秋阳:

    “我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让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