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定然是不会回来了。

    只要有你在一天,他就不会回家。”

    春香哭着说:“我犯了什么错?他怎么就这么讨厌我?”

    “这也不算是你犯的错,大家都挺无辜的。

    是紫苏姐姐误会了许家哥哥的意思。

    这个就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商量的是这事怎么解决?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都已经给许哥做妾了,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

    春香哭着说道。

    “这样吧,我们给你送回去,你家把银子退回来。

    就当做你在这里看病了。

    许家哥哥昨夜没有碰你,也没有毁你的清白,你还可以另外找个人嫁了。”

    “这可不行,你们要是把我送回去,简直就是把我往死里逼。

    要是真的把我送回去,我真的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误会。”

    “可是倘若你要是把我送了回去,我真的就没脸见人了。”春香连忙磕头。

    “我说了,就当你来这里看病了。

    你如果执意不回的话,你觉得你在这里能有好日子过吗?

    许家哥哥根本就不喜欢你,更别说跟你圆房了。

    而且,你的到来造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你觉得你的日子会好过吗?

    说不定,过些日子许家哥哥就会将你给发卖了。

    到时候谁敢说个不字?

    若是买到大户人当丫鬟,那大户人家的规矩多,你觉得你能有这个本事不冲撞贵人吗?

    若是买到了青楼里,那日子就更不用说了。”

    春香的心尖狠狠地抖了抖,她被沐冬至给吓到了。

    如果真的被买到青楼里,她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可是真的要送回去吗?

    沐冬至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说:

    “退一万步来说,紫苏是我买来的丫鬟。

    她根本就没有权利给许家哥哥纳妾。

    我还没吐口,这事就做不得数,就算是闹到了衙门里,这事我也占理。

    若是跟你商量不通,那我只好去衙门走一趟了。”

    春香吓的浑身发软。

    她连忙磕头,说:“求求孺人给我留一条活路,求求你……”

    “活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我送你回去,你家把钱给退了。”

    “可是、可是钱都在我爹娘的手里。”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去找刘媒婆把你父母都请过来。

    只要你想明白了,一切的事都好解决了。

    我也不会去衙门告你们。”

    春香实在害怕她真的去衙门告。

    现在沈家风头正盛,她的夫君刚中了秀才,跟官府的关系好着呢。

    要是真的去告了,说不定爹和娘还得蹲大牢。

    那弟弟怎么办?

    她难为的直哭。

    她自己也料到了强行留下来的话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可是要回去,她真的无颜见人。

    “一切都听孺人的安排。”春香只好应道。

    沐冬至这边稳住了春香之后,出来松了一口气。

    她端着官架子,还真不是个滋味。

    沈修远见她面色轻松,知道这边怕是稳住了,立刻跟着她出了许轻言家的门。

    她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沈修远说:“等我再去问问许兄。”

    他说着进去找了许轻言,跟他说要将春香送走。

    许轻言立刻对着他作揖,说:“此事有劳沈兄了。”

    沈修远就知道他是定意要将春香给送走了。

    于是,他陪同沐冬至一起找了刘媒婆。

    刘媒婆一听她的话,大腿一拍,说:

    “哎呦,我的娘啊,怎么还有这种事啊?

    我说媒都说了大半辈子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这可咋办?

    你去春香家,把她爹娘都给请过来,我们有事当面说清楚。”

    “这怕不好吧?人都在许家过夜了,这退回去,人家定是不乐意。”

    “昨夜许哥哥在客栈里住了一夜,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去客栈里找人呢对峙。

    他要是真的在家里过夜,哪里还能闹到这个地步?”

    刘媒婆说:“话是这么说,可要是传出去了,名声终究是不好听的。”

    “那你总不能把紫苏一家人给捣零散吧?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呢?

    你说媒说了一辈子,行善积德了一辈子,可不能让所有的功德都毁了啊。

    你现在不就拿着好心办坏事了么?

    这是你不去弥补,谁来弥补?”

    “哎呦哟,我说冬至啊,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厉害了?

    比我这媒婆的嘴都厉害了。”

    “我说的是实话,紫苏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懂事吗?

    人家两口子感情好好的,你非要赶着上去给人家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