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娘子果然有招财的体质,走到哪里,哪里热闹。

    从前的河湾村和现在的河湾村不同了,从前的学宫街跟现在的学宫街也不同了。

    沐冬至这边出去教人的时候多,沐冬风这边接待的客人也就多了起来。

    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对面卖粮的伙计付得就过来帮忙。

    付得以前就在宋福的手下,为人也相当的机灵,他也是宋福的外甥,自幼一直跟着他。

    沐冬至给他工价也很高,比他从前在徐记的工价。

    所以小伙子干活的很机灵,也很卖命。

    加上宋福在天安府呆的时间久了,很多人都愿意相信他。

    也愿意跑这里来买粮。

    话说徐记糕点那边,在宋福他们离开之后,利润暴增。

    可是,增了十来天,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来买东西的人越来少了。

    做成的糕点就卖不出去。

    第一天卖不出去的东西,第二天还会拿出来卖。

    恰好第二天有人想要买这糕点,买回去却发现变质了,下次就不来买了。

    然而第二天又做出了一些糕点,还是卖不出去。

    后来买的人买的都是剩的,如此往复,所以这个店铺就陷入了这个恶性循环。

    顾客越来越少。

    店铺的东家急得焦头烂额的,他把新来的掌柜的和小厮都找过来问话。

    掌柜的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也根本不知道原因出在何处。

    但为了给东家一个说法,就随口污蔑说是宋福在外头说他们的坏话,导致没人来买他们的东西。

    东家的气的七窍生烟,他跑到惠民粮铺去找宋福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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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 收割的时候下雨,是上天的惩罚

    粮铺这边有很多客人,宋福和付得两人正在招待客人。

    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不管买多买少,他们都同样的对待。

    而两人的名声向来在天安府就比较好,大家也都乐意跟他们打交道。

    百姓又不傻,谁带人实诚,谁尊重人,他们都能看的出来。

    徐记的东家来的时候就怒气冲冲的,他站在门口就大声嚷嚷道:

    “宋福,我们好歹是主仆一场,你不在我那里效力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

    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今日就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们就去见官去。”

    所有的客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宋福被他吼的有些丈二和尚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对付得说:

    “你先招呼着,我出去看看。”

    于是,他卖步出来了。

    店里的客人也都跟着出来看热闹,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再买粮啊?

    宋福见是他的前东家,便对他做了揖,说:“徐老板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怎么来了,难道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你不在我徐记那里干了就算了,我放你走。

    现在我问问你,你的工钱我有没有少你的?”

    “并没有。”

    “那我可有得罪过你?”

    “不曾。”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们徐记的坏话,毁我们的名声?”

    “前东家并未欠我工钱,也不曾得罪过我。

    我们虽然主仆情分已尽,但旧情尚在,我又为何要编排坏话毁你的名声?

    老东家这是听了谁的话呢?

    说这话的人可敢跟我当面对质?

    可否能拿出证据?”

    这前东家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他不过是听了新来的掌柜的的话,他能不能拿得出证据那还是一说。

    当然宋福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既没有亏负他工钱,又没有得罪过他,他有什么道理来编排坏话呢?

    但是这个时候他却不能显出心虚,说:

    “你一定是想要努力在我面前证明你比现在的掌柜的强,比他会做生意,所以故意毁我生意。”

    “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我不想同你翻脸。

    这些话我就全当你没有说过,你走吧。”

    “我这么一说,你心虚了是不是?”

    沐冬至在人群中听了半响,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便走了出来说:

    “你们店铺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难道不应该先从自己找原因吗?”

    “我们从前就是这样做糕点,现在还是这样做,能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要不要让大伙来帮你找找?”

    人群里顿时有人接话了,说:

    “我来说说吧,现在徐记糕点可不是从前了。

    以前我十个铜板能买到五个绿豆糕,现在是个铜板也能买五个,但是这个绿豆糕比之前的要小了一些。”

    “对,上次我称的二十多个铜板的枣泥稿,回家三个孙子刚好能分完。

    现在,就是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