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还是拒绝了。

    沐冬风说:“既然你这么不乐意,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你喜欢在家,那就在家里吧。

    回头我多跑一些就是了,谁让我是你男人呢,只好让着你了。”

    春香朝他胸口捶了一下,娇羞的不得了。

    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怕人笑话。

    其实她也是心持二意的。

    她想跟沐冬风朝夕在一起,又害怕丢了工作就没了收入。

    这样的话,他们家欠沐家的钱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正月十四日,沈修远他们离开了河湾村,回到了天安府,不耽误过元宵节。

    因为正月十六要开店铺的门,所以沐冬风也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元宵节的这一天。他们到提都府上去过的。

    吃完饭后,他们就在天安府的街里逛了逛。

    正月十五的天安府比除夕夜更加热闹。

    除夕夜算是孩子们狂欢,但是正月十五的灯会,除了提着花灯的孩子们,更多的是青年才子。

    上元节,正是才子会佳人的最好时机。

    天府城内,夜如白昼,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沈修远带着沐冬至一起去看花灯,猜灯谜。

    她想到了系统里收藏的那只锦鲤灯,就算是放在现在看着也不过时。

    不过她已经不好意思再提着花灯了,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正月十五的这一天,沐冬风偷偷的骑着马回了家。

    春香看到了他十分的意外,问:“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想你了。”沐冬风脚手并用,没给春香更多说话的机会。

    其实她心里是甜蜜的,这才一夜沐冬风没回来,她也就忍不住想他了。

    次日,他起了个大早,又骑着马赶往了天安府。

    他得在开店铺门之前回去。

    春香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人了,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此后他每天都会托船家给捎点小礼物回去。

    自己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回去一趟。

    小别胜新婚,小两口浓情蜜意的,也倒是十分的美满。

    然而渐渐的,沐冬风十天才回一趟。

    之前每天都捎的小礼物,渐渐的就没有了。

    再后来,他不仅礼物没有了,连人也不回来了。

    春香又一次从码头失望而归。

    那船夫说:“二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伯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唉,这事本来也不应该我多嘴,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你两句。

    冬风是个好孩子,这个无需质疑。

    只是你们小夫妻长期分居,确实不合适呀。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相貌又俊美,家庭也富有。

    少不了有个莺莺燕燕往他身边凑。

    你得上点心才是呀。”

    这船家说的已经算是很直接了。

    可是春香还是年轻,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她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她心不在焉的跟船家道谢之后就回家去了。

    她还住在她出嫁前住的房子里,吃饭也是回她爹娘那里吃。

    沐老二他们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沐冬风又不在家。

    在他们看来,是他们亏欠了春香。

    他们认为沐冬风成亲之后应该在家里的。

    可他还是得去天安府帮忙,所以觉得是欠了春香的。

    所以,春香觉得怎么样做,自己心里舒服,就怎么样做就成了。

    但逢年过节,她还是要到他们沐家来吃饭的。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春香每天都在等沐冬风的消息。

    但邵氏却知道。

    她见春香心不在焉的回来了,就在春香跟前说:

    “我看这事有蹊跷。

    姑爷从前隔三差五的都会回来一趟。

    就算是不回来,也会托人给你送礼物回来。

    可是你瞅瞅,这都多少天没回来了?

    少说也有二十多天了吧?

    先前不回来还有礼物捎回来,可现在不仅人不回来,连个信儿都没有了。

    这么反常,莫不是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了吧?

    闺女,你听我一句话,还是跟着姑爷去吧。

    若是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把他的心给笼走了,你后悔也晚了。”

    春香正心烦意乱的,听到邵氏说这话,立刻就反应过来那船夫在跟她说什么了?

    难不成他身边真的有了别的女人?

    船夫若是没看到,会说这样的话吗?

    一想到这事,她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了。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来了。

    邵氏说:“春香啊,你可有好好想想娘说的话呀?

    你可得听话呀,莫要一意孤行。

    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啊。”

    春香说:“不会的,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