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暗暗的要跟沈修远学习,好好专情,全心全意。

    卯时三刻,贡院开门。

    所有学子都陆陆续续鱼贯而入。

    沈修远说:“你先回我,我进去了。”

    “嗯,千万不要太过于紧张。”沐冬至说道。

    “不紧张。那事别忘了。”沈修远说道。

    “嗯,我一会儿就去办。”沐冬至说道。

    沈修远握了握她的手,依依不舍的进了贡院,在门口接受了检查。

    沐冬至见他进去,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对明月说:“香烛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那你们两个随我去土地庙上拜拜。”

    “是。”清风和明月都齐声回应。

    旁边有人听她说要去土地庙上拜拜,觉得他们是不是也应该上庙上去拜拜?

    虽说天安府土地庙很灵验,可是学子参加考试,不应该去拜文昌菩萨吗?

    那些人不认识沐冬至的人觉得他们一定是拜错了神。

    还有好心人上前来说:

    “这位嫂嫂,你应该去拜文昌菩萨才对,土地爷爷不管考试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家主子就是土地爷爷的宠儿,不去拜土地爷爷吗?

    土地爷爷还能不认识文昌菩萨?”明月说道。

    那人听说是土地爷爷的宠儿,立刻打量她,说:

    “莫非你就是县君大人?”

    沐冬至说:“正是。”

    于是,那人立刻对她作揖,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县君莫要怪罪。”

    清风说:“我家主子不会怪罪你的,你暂且让让吧。”

    那人识趣的让开。

    沐冬至便开始行三叩九拜之礼,每走三步就俯伏在地进行朝拜。

    明月和清风也跟着行三叩九拜之理。

    所经过之处,无人不为之动容。

    大家都觉得她虔诚,纷纷打听她是要求什么的?

    有人认出来是沐冬至了,就也跟着行三叩九拜之礼。

    沐冬至拜的十分郑重、虔诚。

    她时刻挂念着沈修远做的那个梦。

    唯恐噩梦成真。

    所以这事必须得尽快解决。

    她多受一些苦不要紧,只要能救那一方的百姓与水火之中,那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想要引发舆论,她必须要大张旗鼓。

    于是,她的三叩九拜之礼,很快就引起了天安府百姓的议论。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齐王的耳中。

    他知道今日乡试,朝廷命官前些日子就到了天安府,前来主持考试。

    她十有八九是去给沈修远祈福的。

    他就有些纳闷了,问:“她本身就是土地爷爷的宠儿,只需要照常理去土地庙上祈祷即可,为何要行此大礼?”

    “肯定是去求土地爷爷,让他保佑沈公子高中的。”金武说大搜。

    齐王说:“县君一片赤诚,甚是感人。”

    金武也觉得是这样的。

    他说罢就去处理公务了。

    然而,过了不多会儿,金文就跑过来,说:

    “王爷,县君神色慌张的来了,说有要事见你。”

    齐王收起了笔,抬眼望他,问:“她可有说是何事?”

    “没说,但是她却态度坚决,必须要见王爷才好。

    属下看她面色不好,怕是有很重要的事。”金文说道。

    齐王在处理公务的时候,如果不是发生了特别严重的事情,属下是不会来打扰他的。

    他想着,莫非是贡院里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立刻让金文去请了她来。

    沐冬至来的时候,面色十分慌张。

    齐王鲜少见她这模样,便说:“你先坐了下来,慢慢说。”

    沐冬至说:“王爷,方才我去土地庙上朝拜,土地爷爷指示了我一件事,我心中恐慌,不知如何是好?”

    齐王一听说是土地爷爷有了新的指示,立刻问:“何事?”

    “是关于成千上万百姓的身家性命的。”沐冬至说道。

    齐王一听是跟百姓的命有关的,立刻就重视了起来,说:

    “你别急,将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告知本王。”

    沐冬至就缓缓的将沈修远跟她说的梦加工了一番,说给他听。

    齐王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沐冬至见齐王半响没开口,就问:“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齐王问:“你确定说的是庐州府?”

    “确定,说的就是庐州府,至于是哪一段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让我看到了大水泛滥的场景,看到了妇女孩童的尸身都漂浮在水面上,还有牛羊等牲口,秃鹰在天空不住的盘旋,乌鸦也停在死尸上不停的叫唤。

    灾后,又发了瘟疫,前去参加埋人的人都中了瘟疫,脚手浮肿流水……”

    齐王的面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水灾之后常有瘟疫,就像是旱灾之后常有蝗灾、地龙翻身之后有雪灾一样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