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冬至正痛的死去活来的,沈修远连忙拿自己的衣袖去帮她擦拭汗水。

    见她痛成这样,心里想着:“我恨不得替她承受。”

    沐冬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心理作用,感觉沈修远来了之后,她好像恢复了一些力气一样。

    沈修远将胳膊给伸过去,说:“冬至,你要是再痛的厉害了,就咬我吧。

    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

    李秋阳表示这话很有道理,狠狠的咬他。

    凭什么两个人享受的,结果所有的痛苦都要一个人来承担?

    可是,沐冬至哪里舍得咬他?

    再大的痛苦,也都自己承受着。

    她逃不掉。

    又是一阵阵痛,沐冬至痛苦的闷哼着。

    她不敢大声的喊叫,唯恐等一会儿生的时候就没了力气。

    沈修远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在一旁泪流满面。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帮她擦拭汗水。

    沐冬至虽然心里受安慰,可是痛也是实打实的痛,阵痛来临的时候难以抵挡,她只想逃。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湿了,一直都没干过。

    沈修远实在是心疼怀了,冲着她的肚子,怒道:

    “他娘的,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么时候?

    再不出来,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这么一声威胁下去,沐冬至突然又是一阵痛。

    像是便秘了似的,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似乎浑身的血液都朝头上涌了上去似的。

    她眼前一阵阵的发昏,就差一把劲。

    她一咬牙,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了,随即肚子一空。

    她也似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像是要死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生了,生了。”李秋阳兴奋第把孩子给接过来。

    “好家伙,这孩子至少得有十二斤。”

    她麻利地把孩子的脚给踢起来,一巴掌拍在孩子的屁股上。

    孩子懒洋洋的啊了两声意思意思,就没了反应。

    “真懒,哭都懒得哭。”李秋阳说着将孩子放在提前准备好的温水中洗了起来。

    那孩子在她手里像是玩具似的,任她摆布。

    将孩子洗干净之后,将脐带给剪断,然后扎了起来,用襁褓将孩子给包了起来。

    在她摆置孩子的时候,沈修远这边激动地对沐冬至说:

    “生了,生了,你辛苦了。”

    他也松了一口气,他浑然不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也已经湿透了。

    他不住地亲吻她的脸庞,安慰她。

    沐冬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之后听到了孩子的哭泣声,整个人渐渐地又清明了过来。

    力气仿佛也回来了。

    她转头看向孩子。

    李秋阳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孩子之后,把孩子给抱了过来,说:“恭喜,是一位小公子。

    不过这家伙看着有点懒,哭都懒得哭。”

    沈修远嘴角一抽,接过孩子来。

    他还这么小,怎么看出他很懒的?

    不过想一想,他在肚子里都不爱翻身,说不定真的就是懒蛋。

    他也纳闷了,他和沐冬至两人都这么勤快,怎么会生出一个懒孩子?

    孩子软乎乎的,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沈修远本来是想好好训斥这熊孩子一顿的,但是看到孩子软萌的模样,就不舍得训斥了。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

    尽管他已经抱着枕头学过很多次了抱孩子了,可真正抱孩子的时候,还是十分的紧张。

    毕竟,孩子跟枕头不一样。

    他怕抱太紧,会伤到孩子。

    如果抱不紧,又会将孩子给弄掉地上。

    他拿捏着身子把孩子给放到了沐冬至的身边,说:“冬至,你看看他。”

    沐冬至微微抬头看向孩子,面上都是慈母的光环。

    孩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沐冬至看着这白白嫩嫩的小家伙,打个哈欠都好可爱,心都被萌化掉了。

    先前的疲劳也一扫而光,似乎刚刚经历了产难,都被巨大的喜悦给冲淡了。

    沈修远握紧她的手,说:“辛苦了。”

    紫苏正在收拾产房,李秋阳则是背着她从系统里弄了些热水来,说:

    “你干点实事吧,帮冬至把身体给擦一擦,换一套衣服,这样会舒服一些。”

    紫苏说:“我来就可以。”

    李秋阳说:“不,这个还是交给修远来,这是他应该的。”

    紫苏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沈修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说:“我擦,我擦。”

    他立刻去端热水拿手巾。

    也不知道为啥,走路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的。

    幸福太大了,砸在他的身上,他有些受不住了。

    好想出去在树林中跑几圈是怎么回事?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擦脸擦手,把身上也擦了擦,把衣服给换了,床单也都重新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