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文乐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卢景航,索性把椅背放低了些,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不高兴呢。

    就是太高兴了。

    所以怕了。

    大概确实是有点累,文乐闭眼这么待着,竟然还真就睡着了,直到开回小区停了车,卢景航叫他才给他叫醒。

    “雨停了吗?”文乐一脸睡懵的样子,茫然地看向车窗外。

    “没停,不过小多了。”卢景航解了安全带,但没有熄火,“醒醒盹再下车,下雨风凉,别吹着了。”

    “走吧,我醒了。”文乐揉了揉脸,“你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换换衣服。”

    俩人拿了东西撑着伞回了家,一进门,文乐就把卢景航赶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水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卢景航穿着干净t恤,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估计我今天命里带水,感觉一天都泡水里了。”

    文乐笑,递给他一个吹风机:“吹吹头发。”

    “不吹了,一会儿自己就干了。”

    卢景航擦完头发,把浴巾晾去阳台上。

    “吹吹吧,今天淋了雨又吹空调,别再感冒了。”文乐说。

    “没事儿,没那么娇气。”卢景航呼噜了一把湿脑袋,“吹头发太麻烦了。”

    懒死算了。文乐无奈又好笑。

    “来,过来。”文乐招呼他。

    “嗯?”卢景航回头。

    “坐沙发这儿。”文乐把吹风机插上电源,“我给你吹。”

    卢景航头发不长不短,发质挺硬,钢丝一样。吹风机开在恒温档,风不烫,柔柔的。

    “乐。”

    “嗯?”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头上吹得舒服,连带着心里也烘得软绵绵的。

    文乐没说话,又吹了一会儿,关掉了吹风机,拔掉电源卷起线,才答他。

    “好容易养只大猩猩,别给养病了。”

    卢景航闷声笑:“我饲养员就是好。”

    文乐把吹风机收好,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拢在一处。卢景航的衣服湿透了,他自己的虽然没太湿,也免不了溅了些雨水。

    “咱俩衣服一块儿洗了?”文乐打开洗衣机,问道。

    “我没问题啊。”卢景航跟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靠上门框,看文乐把他们俩的衣服泳裤一起塞进洗衣机。

    “你还真不嫌弃我。”他说。

    “为什么嫌弃你?”文乐挑眉看他,“你不是也没嫌弃我么。”

    “那不一样。”卢景航说,“跟你一比,我就觉得自己特糙,只有你嫌弃我,哪儿有我嫌弃你的份儿啊。”

    “想那么多。”文乐笑,倒上洗衣液按了启动,“挺晚了,把床铺好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得早起赶飞机呢么。”

    “嗯,好。”

    卢景航答应着,却还是倚在门框上不动换,看文乐擦了手朝门口这走,不知怎么嘴角就扬起来了。

    “傻乐什么呢,还不赶紧去。”

    那么大一人挡在门口,文乐也出不去,只能催着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笑意,半垂着落在自己脸上。

    特别温柔。

    一不小心,心跳的节奏又要乱了。

    “干嘛?”文乐强作镇定地说。

    “没事儿。”

    卢景航笑意更深了些,抬起手,捏了下文乐的脸。

    “哎你!手欠吧。”

    文乐皱着眉装生气,俩手推着他走。

    “别挡着门,去去,赶紧睡觉去。”

    “哎。”卢景航也知道他没真生气,答应着,由着他一直推到沙发边,“那我睡了啊,再看见我可就下礼拜四五的了。”

    “说得跟谁想看见你似的。”文乐给他按在沙发上坐下,“赶紧睡,晚安。”

    “晚安,小乐乐。”

    折腾了一天,卢景航看起来也是累了,等到文乐把洗好的衣服晾完,卢景航已经在那边打起了小呼噜。

    文乐远远看着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看了一会儿,关上了卫生间的小灯。

    再看见他,就要下礼拜四五了啊……

    有点寂寞。

    文乐叹了口气,借着手机的光亮回到卧室上了床,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把手机按开又按灭,按灭又按开,手指在手机桌面上来回划拉了半天,最后打开了一个蓝色的app。

    不能再往下陷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拔不出来了。

    不是寂寞么,那就随便找个什么人去排遣寂寞好了。

    不必深交的,不动感情的,干脆利落的。

    和他,就不要再互相招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什么也不会发生的hhh

    21、纠正

    唐冰这个人不禁念叨,上周从水立方回来的路上卢景航刚跟文乐提了一嘴,这周日这个人就刷起存在感来。

    糖冰棍儿:航!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