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那么多相爱的人——

    ——是不是可以——

    ——容得下我们两颗心——

    ——这个世界攘攘熙熙——

    ——最怕寂寞反复来袭——

    ——好想搬进你的心里——

    ——这一次让我试着沉溺——

    ——我们这样难得的相遇——

    ——如果不爱——

    ——多可惜——

    文乐唱完,半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不怎么样吧。”

    “还行。”卢景航答着,忽然就笑了。

    唱得确实挺一般,只能说比五音不全的水平勉强高了那么一点,但卢景航却听得一脸满足,眼中都是笑意。

    唱得不怎么好,却愿意专门给他唱。

    专程回来给他开门,认真地哄着他。

    文乐在意他。

    “怎么回事,听完你唱歌,心情突然就特别好了。”他头枕着沙发背,耳语一般,话音又低又软。

    “我唱歌这么治愈呢。”

    “嗯。文大夫特别能治愈我。”

    “哎。”文乐笑叹,“文饲养员身兼数职,不容易。”

    说完,俩人凑头笑了好一会儿。也并不是因为文乐这句话有多好笑,就是单纯地,不需要什么原因地,分享了一刻飘荡在这静谧夜色中的温甜心情。

    “我这周回来早,是被客户放鸽子了。”卢景航和文乐靠得很近。

    “哦?”文乐一挑眉,“原来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啊。”

    “嗯……嗯。”

    虽然并不是,但你以为是,就是吧。

    “我下了火车准备打车去他们公司,说再打电话确认一下吧,结果才知道客户那边出差去了,昨天就走了,也没跟我说一下。

    我今天紧赶慢赶地就怕晚了,还差点儿没赶上火车,在火车站拖着箱子一路狂跑,好容易都赶到他们那了,结果人客户就没想见我。”

    文乐也枕着沙发背,听卢景航可怜兮兮的语气,心里软得不行。

    “这么委屈呀。”文乐侧过头,像卢景航捏他一样,捏了一下卢景航的脸。

    “干嘛捏我,我都这么委屈了。”

    卢景航这么说着,可一被捏了脸,眼睛一下子就笑弯了,半点也看不出委屈了。

    “那怎么着,你就不委屈了?”文乐顺着他问。

    想要你哄,使劲使劲地哄,多多地哄。

    很多,很多,很多。

    “上次的红烧肉,我都没吃上。”卢景航说,“想吃。”

    文乐勾起嘴角:“明天给你做。”

    “哎……”卢景航叹了口气,“明天得出门,约了客户了,晚上应该也不回来吃。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安排。要不……周日?”

    他抬眼看文乐,“休息日人客户也不想见我,我肯定能在家吃。”

    “周日……你不是要去相亲么。”文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卢景航一愣。这两天心里太乱,相亲这事竟然忘了个干净。

    “要不然……我不去了。”他声音低了下来。

    “都约好了,去吧。”

    这次不去,下次也要去。

    总归是要去的。

    卢景航不说话了,文乐也沉默着。刚刚还在云端飘飘悠悠的两个人,突然间就被打回了现实。

    “准备睡吧,挺晚的了。”沉默了一会儿,文乐站起身。

    “乐。”

    “嗯?”文乐回过头。

    卢景航还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好像有话要说。

    “没事儿,叫你一下。”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文乐轻轻叹了口气,又坐回他旁边。

    “这次相亲的姑娘……是你妈妈介绍的?”文乐问。

    “嗯,还是介绍琪琪的那个阿姨。”卢景航无奈地笑笑,“不能小看中老年妇女的人脉网啊。”

    文乐也笑了一下,又问:“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病控制得还算稳定,精神也不错,隔三差五还跟她小姐妹去跳跳广场舞。”

    “挺好的。”文乐静静看着卢景航,看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

    “好好照顾你妈妈。”

    卢景航刚想应,一瞬之间,忽然就明白了文乐的意思。他转头看向文乐,只见文乐对他温然一笑,又重新站起身,拿了浴巾,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趁现在还算早,不应该的事,就别再继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歌有原唱的,觉得和剧情挺配,就放在这里了;

    ——修改了一下歌词——

    24、相亲

    那个传说中的杨总,原来是故意不见卢景航的。他隔了一天才知道,原来跟杨总公司本来已经谈得八九不离十的订单,被他们的对手公司海科贸易抢掉了。

    “操,都已经说好一台泵给他返100块了,五百台的订单就是五万,还不行,也不知道丫姓杨的收了海科多少钱。”卢景航把车停在路边,跟合伙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