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玥连忙摆手:“不会的,他那么臭屁又自恋,怎么可能轻易的喜欢别人,就算别人喜欢他,也肯定受不了他毒舌的那张嘴。”

    “……玥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好像有些了解我的前男友。”

    “是吗?我可能下意识把他带入我儿子了哈哈哈哈,”常玥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挠了挠头:“那个,我时差好像还没有倒过来,我先去休息了,白白晚安!”

    “玥姨晚安。”

    晏白朝常玥挥了挥手,抿了抿唇,看着对方走进了房间,这才小声的嘀咕,怎么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通,只求明天常玥她儿子明天早点把她接走,好让她早些断了撮合自己和她儿子的想法。

    有话要说:常玥:我儿子我最了解,他一定是爱你到心口难开! 薄裕言:妈,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嗐……其实就是常玥听到从晏白嘴里传出去的谣言,然后信以为真了!) 常·永远担心自己儿子没人要·玥

    第18章 刚睡醒

    清晨的时候闹钟响了一次,晏白伸手把闹钟关了,脑海里计划再赖个十五分钟的床就起来。

    在赖到第七分钟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晏白在被子里挣扎了一番,想不通是谁这么早扰人清梦,在自己即将进行无休止的心里斗争前先掀开被子,踩着小熊拖鞋走到了房门口,转动门把手,一下子拉开房间门。

    清晨的风微微有些冷冽,晏白半眯着眼,一仰头,刚好看见了穿的整整齐齐的高大男人。

    睡眼惺忪的眼睛在看清对方的脸后瞬间放大,向后退了半步,脑袋还没来得及运转,手就抢先反应,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门外的薄裕言被晏白一下子关在门外,眨了眨眼睛,眼睛里也没藏住内心的震惊。

    皱着眉头把手机点开,看了看自己亲妈发的信息,再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然后放下手机,静静的站在房门口,等晏白反应过来。

    晏白在房门后,狂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薄总这么早找我,是有事?”

    薄裕言的眼眸下垂,放在晏白脸上,勾唇问道:“刚睡醒?”

    晏白听到薄裕言的询问,抿了抿唇,准备再次关门,刚往后退了一步,就听见屋子里门开的声音。

    常玥穿着一身瑜伽服,头发高高挽成丸子,看着门口的两人,笑着说道:“诶呀,儿子来了!白白,可以让我儿子进来吗?”

    餐桌上现在坐了三个人,晏白和薄裕言对坐着,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早餐是酸奶麦片和烤面包,常玥看了眼晏白,又看了眼薄裕言,问道:“怎么不说话,你们是认识的吧。”

    “嗯……”

    晏白语焉不详的嗯了一声,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咬了一口,恨不得穿越到昨晚上,把满嘴开火车的自己嘴巴捂住,居然当着别人亲妈的面编排她儿子。

    薄裕言把手撑在桌子上,看向常玥,催促道:“妈,你吃完去就去收拾东西,下午我送你回老宅。”

    “啊!我一点也不想住老宅!”常玥听见薄裕言的话,忍不住哀叹起来:“住老宅的话我还不如继续借住在白白家里。”

    薄裕言听着常玥的抱怨,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沉着的说道:“妈,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还有,小姑他们现在不住老宅了,你回去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本来垮着脸的常玥在听到薄裕言最后一句话后一下子变得有精神了。

    “你居然把她们弄走了!我儿子简直太厉害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常玥一下子站起身,走过晏白身后的时候看着薄裕言的脸,使劲的给薄裕言使眼色。

    听着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晏白动了动耳朵,喝了一勺酸奶麦片,说道:“好巧啊,玥姨居然是你母亲。”

    “确实很巧,”薄裕言的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看着晏白,忽然开口说道:“你说,我们这算见家长了吗?”

    晏白吓的手里的勺子落到了碗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响声。

    薄裕言看着晏白浑身僵硬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梢,说道:“逗你玩的。”

    “哦,”晏白装作无意的把勺子拿起来,抬眼看了薄裕言两眼,狐疑的问道:“那个……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事?”

    薄裕言歪了歪头,问道:“你是指我们两个的曾经吗?”

    “……”

    薄裕言看见晏白没有吭声,眉梢的笑意收敛,手指勾着面前的茶水杯,脑海里闪过最近怪异的梦境,没再继续说话。

    晏白又喝了几口酸奶,视线随意的安放在对面薄裕言的手腕上,脑海起上一次在酒店的相遇。

    当时下意识叫叫薄裕言施舍一间房,后面细细回想起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就好像是薄裕言专门制造了一个程序的bug让自己钻一样。

    程序任务只是说送到薄裕言的房间,薄裕言把整个酒店包了下来,所有的房间都是薄裕言的,这样在另一种层面上,也算是薄裕言的房间。

    晏白抬头,看着薄裕言,对方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大抵是察觉到晏白的视线,微微抬了一下头,刚好对了上来。

    四目相对,晏白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开口说那么一句话,于是乎开口问道:“那个……上回你为什么会在宴峪上面的酒店包场?”

    薄裕言眨了一下眼睛,用着认真的语气,轻声答道:“因为想要回忆曾经和你在一起的酒店惊喜夜啊。”

    “……”

    晏白听到自己当初跟别人说的瞎话从这人口里坦然的说出来,差点羞愧的咬到自己的舌头,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没有让自己的表情破功。

    根本不能和这人好好聊天!完全以作弄人为乐!

    薄裕言看着晏白气的磨牙不说话了,挑了一下眉,愉悦的问道:“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