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晏白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目光丈量床铺。

    两米的两米二,一个人睡倒是绰绰有余,两个人睡就显得有那么些狭小了。

    “你先去洗澡吧,我洗澡时间长,到时候让你等着了。”晏白率先开口说道,打算用这点时间赶紧把资料看完。

    浴室是磨砂的,里面的帘子被放下来并不能遮挡完,透过缝隙可以看到薄裕言的脚踝和偶尔露出的手腕。

    水声击打在晏白的耳朵上,不由的让晏白浮想联翩,感觉屋子里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晏白抱着资料走到了阳台边上,让自己的脸接受迎面的冷风吹拂,在寒风中翻阅完了姚放的资料。

    这人是个纨绔小少爷,家里还有个哥哥,哥哥有能力管着家里的企业,他则拿着个娱乐公司玩,平时的爱好就是谈女朋友,女朋友的简单资料就占了五十多页,对于安乐之是一见钟情。

    ‘人渣!谈了这么多次恋爱,居然还脚踏n条船!’系统在脑海里气愤的骂道。

    ‘确实过分,’晏白把资料的内容扫完,轻笑了一声:‘他和他哥哥居然不是亲的,一个前老婆,一个后老婆。’

    系统有些不明所以:‘这很重要?’

    ‘笨,’晏白咂了一下嘴,说道:‘可以利用,不是亲的,总归有些嫌隙。’

    ‘啪’浴室的门被一下子打开,薄裕言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只毛巾擦着头发,看向晏白,说道:“去洗吧,我叫人给你准备了浴巾,帕子和睡衣。”

    晏白眨眨眼:“我有睡衣。”

    薄裕言:“没事,我扔了。”

    “……”

    晏白吐出一口浊气,让系统把资料收起来,连忙走到浴室去,看看薄裕言到底给自己准备的是什么样的睡衣。

    第34章 托尼薄

    屋子里粉红色的帕子,印着公主花纹的睡衣惊的晏白差点以为自己再次穿书了,捂着胸口喘了口气,把嘴里的脏话憋了下去。

    薄裕言坐在沙发椅子上,看着晏白走进去,良久也没有听见里面传出来动静,无聊的把手肘搁在桌子上,脸放在手掌上,思绪不由自主的飞远。

    其实来之前就在不远处定好了房间,只是看见晏白后临时改了主意。

    手腕上带着的紫檀木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薄裕言用鼻尖闻了闻木珠,很香,有浅淡的舒缓神经的作用。

    可惜作用太过浅淡对于病入膏肓的自己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叮咚。’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薄裕言的思绪。

    薄裕言垂目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弹框,发现是自家母亲发来的消息,正准备解锁给对方回信,一通电话就打过来了。

    “妈,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一接到电话,就听见了常玥有些气冲冲的声音,薄裕言微微的皱眉:“在临川,晏白在这儿拍戏,我来探班。”

    “你怎么跑临川去了,你知不知道……”常玥气冲冲的话戛然而止,停顿了片刻,尾音上翘的问道:“儿子,你在给白白探班?”

    薄裕言算是知道他母亲有多喜欢晏白了,光是提到这两个名字语气就和缓了许多:“对啊。”

    常玥:“你现在一个人在酒店?”

    薄裕言摇头,抬眼看了眼朦胧的浴室:“我在晏白这儿。”

    “你在晏白那里?”常玥拔高了声音,连忙开口追问道:“那你走之前吃药没?现在有没有什么不适……”

    “没有,”薄裕言连忙打断了常玥的询问,回答道:“妈,我没什么问题,梦魇的情况最近已经好很多了,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嘛,我再好好调养,之后就能完全恢复正常。”

    “我知道,你这两年一直在养,我这不担心你嘛……”常玥在电话那头微微叹了口气:“……万一白白知道了不要你怎么办,好不容易看上一个顺……”

    ‘嘟……嘟嘟……’

    薄裕言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对自己这个妈真的是无可奈何,挂了电话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发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自从两年前在国外出事回来后,薄裕言就时长陷入梦魇,去看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了许多位心理医生后都没找到原因,治疗后也没有多大效果。

    关于梦的记忆光怪陆离,薄裕言在梦中可以感受到自己紧张害怕的情绪,但是等醒来却丝毫记不清楚发生的事情,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疼痛。

    潜意识里,薄裕言能感觉到一种莫名力量对自己的影响。

    可这力量越影响自己,自己却越不想顺对方的心。

    浴室的门被一下子打开,薄裕言的思绪也被开门的声音给打断,

    晏白洗好了澡,穿着粉色的睡衣走了出来,睡衣买的有些大,领口的位置露出白色的锁骨,皮肤在蒸汽的作用下还有些泛红。

    印着公主印花的图案穿着晏白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薄裕言浅笑的欣赏自己的杰作,注意到晏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生气了?”

    “没有。”

    晏白拿着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将粉色的帕子垫在领口的位置,就准备往床上躺。

    薄裕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