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之的睫毛:楼上加一,这个晏白好没礼貌啊曰安白白别装死。’

    ‘乐乐乐乐快乐:是不是他拉着全公司炒作呢,专门拉哥哥出来祭天的,垃圾公司,一定在蹭哥哥的热度。’

    晏白扫了一圈评论,一半夸安乐之,一半骂自己,中间一点理智粉说的话全部被淹没下去了,无聊的摇了摇头,把界面退了出去。

    ‘咚咚咚!’

    晏白听见敲门声,喊了一声来了,往门口走去,一拉开门,就看见提着一个小袋子的薄裕言。

    薄裕言穿了一身运动装,显然是刚刚晨跑回来,看着晏白杂乱的头发,问道:“刚醒?”

    “嗯,被纪姐吵醒的,”晏白边说边打了个哈欠,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好香啊。”

    “给你打包了早饭,赶紧吃,待会咱们就坐高铁回去。”

    薄裕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晏白,看着晏白欢天喜地的提着袋子坐到桌面上,把袋子里的东西端出来才确定这人一点不在意网上那些流言的揣测,薄裕言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忽然僵住了身子。

    自己在为晏白而感到紧张?

    第45章 小病秧子

    薄裕言看了眼满脑袋只有饭的晏白,抿了抿唇,把心底里的惊讶压下去,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

    晏白把袋子里的东西很快的取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后才发现薄裕言买的是有多丰盛。

    三种小粥各一盒,四个茶叶蛋,四根油条,两杯豆浆,两袋小笼包,还有一盒桃花酥。

    “哇,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晏白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担忧道。

    薄裕言扫了一眼晏白,提醒道:“我也没有吃早饭。”

    “哦,这样啊,”晏白听见薄裕言的话,表示理解了的点了点头,大方的说道,“那我就分你一点吧。”

    “……”

    薄裕言被气笑了,懒得同对方争论这东西其实是自己买回来的事实。

    晏白吃东西很慢,用勺子舀完一口后就把勺子叼在口里选包子,薄裕言看着晏白边吃边玩的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提醒道:“好好吃饭。”

    “哦。”

    晏白回答的很快,但是动作不见丝毫配合,仍然小口小口的抿着饭。

    薄裕言一会儿就把自己那份吃完了,把盒子重新盖好,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就去洗澡了。

    冲完澡出来的薄裕言以为晏白应该在收拾行李了,万万没想到一到晏白的房间,发现对方还顶着一头鸡窝在哪儿慢悠悠的吃饭。

    薄裕言蹙眉催促道:“咱们十点前要离开酒店。”

    终于,晏白在九点五十的时候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坐着小周开的车一路到达高铁站。

    坐在休息室,晏白侧头看向薄裕言,欲言又止,举止纠结。

    薄裕言在晏白第三次抬头看自己时忍不住的催促道:“有话就说。”

    “是这样的,薄大哥,你说咱们该熟悉的也都熟悉了,该放的噱头也放出来了,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分开,我回新川,你回北海,怎么样?”

    晏白话音刚落,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至少十个度,薄裕言冷笑一声:“好啊,卸磨杀驴,我这专程来来一趟,什么好都没捞到,这么快就把被你杀了。”

    “……”

    差点忘了探班是为了自己的破烂身体。

    晏白看着薄裕言生气,扯了扯薄裕言的衣角:“别生气嘛,我就随口提个建议。”

    “我看你是处心积虑。”

    晏白满脸难受,逼着自己说绿茶语录:“那还不是因为人家心里都是你。”

    薄裕言的目光落到晏白右边的胸膛上:“哦,用和你右肺交换位置的心?”

    “……”

    最后晏白还是乖乖的和薄裕言回了北海,并且因为自己的失言一路上做小伏低,极尽卑微。

    刚到北海就遇到大雨,一下高铁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打在地面上,薄裕言和晏白都没有准备伞,好在车子停在不远处的,一路小跑过去就行。

    晏白看了一眼大雨就想往雨里冲,腿刚迈开就被薄裕言拽住了衣领,还没等晏白转身询问,就被一件大衣裹在头上。

    温暖的淡香味包裹住晏白的头,薄裕言扯了一下给晏白挡雨的衣服,拉着晏白的手腕,半揽着把晏白护到怀里。

    “你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

    晏白听见薄裕言贴在耳边的声音,耳廓一热,下意识就说了出来:“正常人的百分之二十。”

    薄裕言的眼尾扫了晏白一眼,轻笑了一声:“离我近点,小病秧子。”

    薄裕言的风衣外套有一些的防水,裹在晏白身上让晏白没有淋到多少雨水,晏白能感受到身侧对方手臂的热度和力量,快步冲到停车位,薄裕言先给晏白打开车门,把人送了进去,然后自己才绕过侧头上了驾驶座。

    宽敞的车厢里的空调被打开,晏白搓了搓自己发冷的指尖,抬眼看向薄裕言。

    薄裕言现在只穿了件衬衣,而这件衬衣在刚刚雨水的击打下湿了大半,衬衣的褶皱贴这薄裕言的肌肉,本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在雨水的冲刷下有些凌乱,看起来太有美感冲击力了。

    晏白呼吸一窒,默默的把自己的脑袋挪动一点,害怕自己色从胆边生,直接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