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晏白的话,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薄裕言眨了一下眼睛,问道:“这是……这夸我?”

    晏白点头:“当然。”

    虽然是青春剧,但校园的戏份并不多,主要是讲晏白作为私立大学的学生,发起的一场复兴古画运动,在博物馆学习的时候,碰巧撞到了薄裕言,而薄裕言也对古画十分感兴趣。

    用导演的说法来讲,就是命运的邂逅。

    “白白~你看这个漂亮吗?要不我买下来挂在你们小两口的屋子里。”

    常玥看中了画廊的几幅画,生生把节目拍摄现场变成购物现场,买了四、五副古画,最后在晏白的劝阻中才停了手。

    导演听见常玥给画钱,不由长叹一口气:“玥姐这几幅画比我们租这段时间场地的钱都贵。”

    常玥看了一眼数字,嘶了一声:“嘶,确实有些贵,欸,不过是新婚礼物,该买的。”

    导演听见常玥一直说小两口,新婚礼物的,不由的好奇起来,凑上前,问道:“晏白结婚了?圈里的还是圈外的。”

    晏白正想张嘴,就听见常玥哈哈笑了起来,利落的刷了卡,说道,“没结婚。”

    晏白刚刚长舒一口气,就听见常玥接着雀跃的说道,“就是和我儿子订婚了而已。”

    导演:“!!!”

    站在一旁的晏白眨了眨眼睛,就这样被迫出了柜。

    常玥说完话,发现周遭忽然安静了,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咽了咽口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导演立马会意:“我什么也没听见。”

    晏白站在后面,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其实听见了也没什么。”

    思虑了片刻的晏白发现刚刚被大家听见好像内心还有一丢丢开心,便扭着身子去找不远处的薄裕言。

    “诶诶,咱们两公开了。”

    晏白伸手戳了戳薄裕言的腰,让正在看画的薄裕言回了头,说道。

    薄裕言闻言一愣,问道:“什么时候?是你发某博,还是我让公司发声明?”

    晏白摇头:“不是,我是说,刚刚咱们两已经公开了。”

    “嗯?”

    满脸问号的薄裕言在听晏白把并不漫长的故事摆完,然后点了点头,让公司的公宣部赶紧发文,争取在营销号出文章前,自己的文章就出来。

    晚上十点才结束拍摄,又累又饿的晏白完全是靠着薄裕言厚实的肩膀才安全回到酒店,一进酒店,晏白就钻进浴室洗澡,裹着浴巾出来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在床铺上滚了两三圈才结束。

    薄裕言看着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的晏白皱了皱眉头,说道:“头发吹干再睡,不然要生病。”

    “怎么会!我身体好着呢!”晏白一边反驳,一边伸手坐起来,乖乖的坐到薄裕言面前。

    “你身体好?”薄裕言听见晏白的反驳,伸手摁开吹风机,挑眉道,“就你那相当于正常人百分之八十五健康的身体也叫好?”

    被薄裕言只击痛点的晏白捂胸口,瞬间无力反驳。

    之前系统走的时候晏白还伤心了大半天,晚上头晕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综艺才录到第四期,自己的破烂身体的百分比根本没有恢复完整。

    气的头更晕的晏白尝试念力通灵,破口大骂,但都没能成功把系统叫回来弄好自己还差的百分之十五的健康。

    吹风机的风吹到头发上暖暖的,晏白靠着薄裕言的腿,开口道:“咱们公开的是不是太没意思点,就这么简单就公开了。”

    “你想要什么意思?”薄裕言的手指穿过晏白的头发,问道。

    晏白眨眼想了想,“比如你在颁奖典礼上像我告白,咱们录制节目的时候意外惊喜,或者……或者……”

    薄裕言低头:“或者我现在亲亲你,好让你别再胡思乱想。”

    晏白撇嘴,脑袋在薄裕言身上蹭了蹭,身子还没扭过转,就听见‘砰砰砰’的烟火声。

    巨大的声音把晏白的困意一大半都吓没了。

    晏白瞬间坐直身子,看向窗外,问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居然有烟花!”

    “不知道。”

    头发已经吹好了,薄裕言把吹风机关掉,拿着吹风机走向浴室里,说道,“我去放吹风机。”

    “哦,好~”

    晏白眼睛盯着窗外,并没有去管薄裕言去了哪儿,看着一簇一簇的烟花在天空炸开,晏白摞下床,拉开玻璃门走出晏白。

    一出门,晏白眼睛就楞住在了天空上。

    炸开的烟花在空中凝结成一只小狐狸,然后慢慢的消失,又炸开一个变成小猫咪,然后又消失,连变了好几个小动物后,晏白兴趣越发浓厚,忍不住开始猜测下一个小动物。

    然后就看见两束烟花一同炸开在天空上方,一个落下晏字,一个落下白字。

    就在汉字出现的瞬间,远处河对岸的大厦的外壳上多出了一排字。

    ‘致晏小白——我爱你。’

    ——“我小时候看那种霸道总裁告白的时候都喜欢在屏幕上大字,那规模可大了,不知道现实生活中会不会有人这么搞。”

    “这个公开方式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