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挑了一下眉,看向薄然,忽然觉得这块肉假如不吃,赶明儿就碰不上了,“你是一号?”

    薄然笑着反问:“不像?”

    晏白微笑点头:“不,很像。”

    说着,晏白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卡,金色的卡片在晏白纤细的手指上转了一圈,抬眼看向薄然,“楼上,干净吗?”

    薄然对于晏白的质疑没有一丝恼怒,只是继续淡淡的说道:“介意的话,附近有个医院,咱们可以先做个体检。”

    “不用,我觉得你挺干净的,”晏白摇头,从卡座上站起来,伸手拉起薄裕言的领带,“走吧,希望咱们可以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薄然坐在位子上,看着晏白的脸,站了起来。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包括开始进酒店被对方告知有性冷淡。

    晏白安慰薄然没关系,试一下可能就好了,于是最后薄然在晏白放心的目光中,帮助晏白刷新了性冷淡这个词汇。

    那个夜晚,方方面面的让晏白难以忘怀。

    第二次相遇是在剧组定的酒店里,他是大堂经理,穿着一身整齐的工作服,衬的人精明干练,像是一把等待开光的剑。

    当晚晏白就在微信里找到了对方的头像,又给了对方自己的房间号。

    次数越多,晏白就越迷醉,从刚开始的做完就离开,到后来的时间一点点加长,一起吃饭,一起煮饭,一起看电影。

    薄然简直是完美的无可或缺。

    完美的晏白越来越不想离开薄然。

    可能从晏白内心都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缺爱,自己的内心又是如此的渴望爱情。

    在经历了一年多的蹉跎后,晏白向经纪人报备,在取得经纪人的谅解后,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只是还不能公开,等寻找一个好时机,最好是晏白的空窗期。

    晏白一度觉得有些对不起薄然,虽然薄然对这些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等咱们去扯结婚证后,我把的房子上全加上你的名字,还有……”

    晏白边说边思索有什么遗忘下来的没,侧头看向薄然,弯了弯眼睛,问道,“咱们就不办婚礼啦,直接去渡蜜月,我这些年都没休息过,咱们可以先去海边,再去深山,最后去北方看雪,可以去古镇体会一下时代,去未来城市感受一下炫酷,还有……”

    “不着急。”薄然忽然开口打断了晏白的话,看着微微发愣的晏白,说道:“不着急,这些可以慢慢计划,这些都不用着急的。”

    晏白看着对方的眼睛,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甜甜的应了一声:“嗯,好~”

    深夜。

    薄然忽然睁开眼睛,就着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里透进的月光坐了起来,低头看向晏白的脸,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对不起。”

    低声的话语在墨色中消散,薄然眼睛定定的盯着晏白的脸,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晏白的眼角。

    “晏白,晏白,晏白。”

    反复的呢喃似乎要把名字嚼碎在记忆里。

    不可抗力有多强大,薄然并没有确切的概念,无谓的尝试只是可笑的做法一直是薄然真实的想法,但现在的薄然只能反复用这种可笑的想法加深自己的印象。

    系统清理痕迹的时候,在薄然的小公寓停留的最长,那儿堆放着类似小山一样的纸张,白色的纸张上用笔一遍又一遍的书写晏白两个字。

    偏执又热烈,就像是某种执拗的练习,想要把着两个字刻入骨髓,形成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茶烟的味道清冽,灌入肺腑,缠绵着空缺的胸口。

    薄裕言醒来后看着熟悉的一切,张了张嘴,在脑海里却形成不了半分印象。

    “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话,似有千斤,却想不起对谁说的,空茫茫的无助让薄裕言掉了一滴泪水下来。

    而后的日子,薄裕言让薄氏收购的许多的香料散户,分辨了许多味道,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嗅到了相似的味道。

    虽不一样,但也算聊胜于无。

    再等等,总归能等到的,薄裕言嗅了嗅手里的茶烟,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我以为我这份内容会写两章,没想到一章搞定,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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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晚上专心搞新文,估计是15号后开,具体时间不定,到时候我在评论区嚎一嗓子,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重生现代文,疯批偏执醋精攻,聪明爱钱狠辣受。

    攻荷尔蒙爆表,受美貌爆表,就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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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睡醒了就把这篇文申请完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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