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久远的思绪渐渐褪去,映入眼中的才是现实。

    白舸温温柔柔的笑问:“你看,我连教堂都没有了,要不你带我回家吧。”

    回我们两人的家,不是教堂也没有充满恶意的指指点点,只是我们两人的家。

    吴琊没回他,牵着他的手却是更紧了几分。

    迈出教堂,外面的一切都是彩色的,忙碌的人们穿梭在这个污秽的世间,尽管这样,他们的生活也依旧充满喜乐。

    人啊,就是这样仅凭自己的个人臆想,去揣测他人的心思,强加上自己的观念。

    “他们太渺小了,这世间污秽的都迷了他们的心。”看着这一切,吴琊总是会感慨,感慨人们的渺小。

    白舸握紧吴琊的手,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还有我们吗?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世间,净化世间污秽……可是他们现在都不信我了,可悲可叹。”

    “怪我,对你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我们没有错,错的不是我们是世俗,谁规定的白鸽与乌鸦就不能在一起了,我们没错,我们的喜欢更没有错。”

    “琊,我累了,带我回家吧。”也是,经历了今天这一出,不累肯定是假的。

    “好,我们回家。”

    林中小院里传来锅铲碰撞炒锅的声音,布谷鸟的叫声也从屋中断断续续的传来。

    哪怕身为守护神也得在凡间住着,过着平平无奇的生活,偶尔去教堂里逛一圈,谁知道打算在教堂成一次亲的两人会被人发现,并被砸教堂呢。

    恐怕从今后起,白鸽的信徒会成批成批的减少吧。

    不过现在谁也不去想那事了,信徒减少也不妨碍要做的工作和要过的生活。

    “舸舸,过来吃饭了,再这样下去布谷该生气了。”吴琊端着两个碟子走到桌边,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俗话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哪怕已经辟谷不用吃食物维持生命,但谁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

    反正白舸不会。

    就着吴琊喂到嘴边的食物咬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似有流光划过。

    “啊……这南瓜也太好吃了,很软,你怎么做的?”白舸忍不住的将吴琊喂给自己的南瓜条都吃了。

    吴琊轻笑一声,“你喜欢就好。”

    方法就不必知道了,有我就行了。

    “你尝尝这道汤,这可是我炖了好几个小时的精品呢。”又亲手舀了碗汤递给白舸。

    在端出来前吴琊就尝过了,味道不错,可以重点给白舸品尝。

    “嗯……很美味,我很喜欢,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一点都不辛苦,你多吃点,看你瘦的我一双手都能握住。”

    “嗯。”

    一顿饭吃的很是满足,饭后白舸想去刷碗,刚端上碟子就被吴琊拦了下来,“舸舸你去坐着看电视吧,这种活我来做。”

    说着就要去拿白舸手中的碟子,使劲几次都没有拿过来,这才疑惑的抬起来头来。

    吴琊:“怎么了?”

    “真当我手不能拿肩不能抗啊,我才没那么娇弱,你不必要这么做。”

    拿着碟子也不管吴琊是不是在他前面,直接绕过他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声冲撞着碟子。

    吴琊急匆匆的走到厨房,“舸舸,你放下,让我来吧。”

    “看不起我,是吗?”闻言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中的碟子,声音也无波无澜。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急忙抱住白舸,脑袋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揽着腰逐渐收紧。

    “你还记得我们成亲了吗?人前人后都成过了,我自然是不想你做任何家务活的,你就得被我捧在心尖上。”

    灼热的气息喷射在白舸的耳朵上,怀中的人儿受不住的往旁边躲了躲。

    霎时间,耳朵泛起一阵红晕,呼吸也粗重了些。

    吴琊见状,坏心思的在那红润的耳尖上咬了咬。

    未了还对着红的快滴血的耳朵吹了口气。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禁逗?”口头调戏也就算了,竟然还动嘴动手!

    他他他竟然咬我耳朵!还动手捏!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记眼刀定定的射在吴琊的身上。

    吴琊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舸舸,你还是这样,真的一点都不禁逗,好好好,不逗你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逗你,真的不该,下次不敢了。”

    看起来诚诚恳恳一再保证下次不敢了,但谁说的准呢?说不准下次他又没有忍住呢?

    最终碟子还是由白舸洗的,既然他想要帮自己分担家务,那何乐而不为呢?

    晚间,吴琊搂着白舸进入了梦乡。

    原本闭着眼睛的白舸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看了搂着自己的人一眼,忍不住的往他怀里钻了钻,直至贴着他的胸膛才做罢,满足的将头靠在吴琊的胸膛上,重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