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琊也识趣的没再提,“你说他们拿取血的器皿来做什么?”

    “呃……”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这了,“先看今晚会不会出事吧。”

    吴琊趁着机会就搂上白舸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话声闷闷的,“舸舸,你总是处事不惊,这样子我可是太喜欢了。”

    “你就是喜欢我处事不惊的样子,而不是我这个人?”私房话之类的,说起来毫不觉得脸红。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自然是你这个人。”天地可鉴,他吴琊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白舸这个人!

    “噗嗤。”细微的轻笑就这么传入吴琊的耳朵里,悦耳动听。

    “我自是知道的,你不必如此。”你爱我,我怎会不知。

    “饿了吧?我去叫人送晚餐来?”从林中小苑到这里也花了不少时间,眼看着都要晚上了却连晚饭也还没有吃。

    “嗯,饿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偏远地区就这点不好,饭食太清淡,又没有多少油水,“你且将就一下,回去后我给你做顿好的。”

    “我没这么娇气,别这么惯着我。”

    摆在桌上的饭菜是真没几个能看的,样式不好看,味道更是一般,被吴琊养娇的胃对这饭菜也接受不了。

    “就是要惯坏你,亲亲宝贝——”

    白舸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你跟谁学的,亲亲宝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有问题吗?爱人之间不都这么称呼?”

    “谁给你说的?”这什么歪道理?

    “就我们邻居老乌,他就是这么叫他媳妇的。”

    邻居老乌其实就是一只化不了形的乌鸦,住在小苑中的一棵树上,整天都在跟其它鸟儿话家常,嘎嘎嘎的不停。

    “媳妇?亲亲宝贝?舸舸?我还是觉得媳妇好听,你觉得呢?”吴琊整个人都笑倒在白舸身上挂着,活似个大挂件。

    “我觉得你欠揍……唔!”未尽之语尽被吴琊堵在唇舌之中。

    调皮的舌尖钻进齿中,掠夺口腔中的空气,翻转着舌尖侵略属于它的领地。

    一吻毕……

    “我还欠揍吗?”坏坏的再舔了一下白舸唇。

    白舸恶狠狠的盯着吴琊,尽管没有什么震慑力。

    “欠揍!当然欠揍了!”

    “嘘,媳妇你听,是不是有人在靠近我们这间房?”

    紧急时刻也难得再纠正称呼问题了,不就是媳妇吗?他还真是媳妇,明媒正娶,教徒尽知的。

    “嗯,快躺好。”饭也不吃了,反正没胃口,还不如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早点回去。

    门口嘻嘻索索的,听脚步声,足有三人。

    “他们睡了吗?怎么没声了?”

    “管他们睡没有,迷烟拿来!没睡也得给老子睡!”

    “我们别这样了吧,他们都不是本地的……”

    “不敢就给老子滚,我不需要废物!”李肆恶狠狠的盯着个畏缩缩的男人。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张杉不甘示弱的强怼了回去。

    “你们小声点,迷烟还没放呢!别把他们给吵醒了。”王杩孜又来做和事佬了,每次李肆和张杉吵起来的时候,就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你傻的吗?怎么还不放迷烟,是要老子教你吗?”恶狠狠的目光从张杉的身上又转移到了王杩孜的身上。

    “这就放,这就放。”

    “媳妇,这里的人真傻,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吵醒吧?这么大嗓门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吗?”

    床上躺着百无聊赖的吴琊都已经在玩白舸的头发了,外面的人竟然还没有放迷烟。

    白舸是做为白天使的,头发自然是长发。

    别问,问就是我喜欢长发。

    “别大意,先看看他们到底要怎样,装睡。”

    “听媳妇的。”

    就在吴琊话音刚落,门外的三人已经推开门进来了。

    “咦,饭都没吃就跑到床上了,这是一对同性情侣?”

    “王杩孜你不是废话吗?是个人都知道。”

    他虽然怕李肆,但就王杩孜这个和事佬他是一点也不怕,逮着机会就要嘲讽一遍。

    “你之前可不知道,你还说这俩人长得挺俊勒!”

    “都给老子闭嘴!管他是不是一对,怎么说都是我们赚了,做要事要紧。”

    一人拖着一个,张杉在前面带路,直拖到了一间地下库里。

    “艹!这人怎么这么重,看着没几两肉,咋这么重勒!”王杩孜骂骂咧咧的在原地转着圈。

    疏不知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吴琊:你给我等着,敢说我媳妇重,呵呵!

    “别傻站着,赶快去拿东西,早点解决完早点把他们俩给拖回去。”

    “就知道指使别人,自己也不动。”王杩孜依旧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低着头嘀嘀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