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她的场次,她百战百胜,赌她的人也百战百胜。

    所以她都直接成为赌徒们的女神了。

    并且,在打了这么多天后明栀也终于攒够了上二楼的积分。

    其实二楼同一楼是差不多的,不过它擂台更大,里面的人和妖的穿着也是非富即贵。

    当然,它的赌注也更大。

    明栀刚上二楼也不急着打擂台,而是左看看右看看,先参观一下。

    她发现二楼不仅有擂台和观众席,还设置了包间和走廊,而在走廊上不止能看到二楼擂台,就连一楼的也能看到。

    这也是为何当时有二楼的人出手相助的原因。

    “我看姑娘似乎对这里很好奇,不知姑娘可是第一次上来?”

    在明栀百无聊赖之下,突然有一白衣男子笑吟吟的问道。

    明栀抬了抬眼,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

    他穿着金纹锦白衣,身形如竹一般挺直,手上摇着一把扇子,唇如温玉,微微扬起,一副白玉面具罩住了三分之二的脸,面具下一双狐狸眼显得十分多情,虽是在笑,但却不达眼底。

    看起来好相处但实际性子凉薄的很。

    明栀在心里给面前的人做着评价,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嗯。”

    “这儿和一楼最不同之处,便是身份。”白衣男子见她冷漠也不在意,而是上前一步,将手搭在栏杆上,看向一楼的擂台,笑道:“一楼是谁都能进,可是能进二楼的观众,却都是有身份的人。”

    “那姑娘可知,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最喜欢玩什么?”

    明栀摇头。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道:“他们最爱暴虐与权利,特别是看着那些人为钱而头破血流,不顾生死。”

    “所以我是不推荐姑娘来二楼打擂台的。”

    明栀神色微动,望向正中间的擂台,此时擂台上站了两人,一人在胜利的欢呼,而另一人则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在二楼,擂台上只能下来一个。”白衣男子嘴角噙了抹笑,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漠,“这便是二楼的规则。”

    明栀皱了皱眉,问:“有明确规定吗?”

    “这倒没有。”白衣男子弯了弯唇,语气懒散:“但这是二楼心照不宣的规定,也最适合那些亡命之徒。”

    明栀抿了抿唇,狐疑地看向他,“所以公子与我说这些干嘛?”

    “想同姑娘交个朋友罢了。”白衣男子转过身,一双眸子带着笑,十分动人,“在下温昭羽。”

    若是寻常人看见便会被他眼里的柔情打动,但明栀却不为所动,扬了扬眉问:“公子想在黑市交朋友?”

    “黑市又如何?”温昭羽反问一句,抬步走过她,温声:“五湖四海皆朋友,明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明栀看着温昭羽离开,眉头皱的更紧。

    虽不知他为何知晓她的名字,但通过刚刚她感觉温昭羽似乎早就盯上了她。

    但自己却对他毫无印象。

    等等!

    明栀脑中突然闪过那天二楼的白色衣摆,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也慢慢与温昭羽刚刚的声音融在一起。

    原来是他。

    明栀眸子暗了暗,握紧广玉楼发放的那块玉牌,脑中思维更加清晰。

    他能上二楼,说明他也非富即贵,但他提起二楼的那些人时语气里十分不屑,说明他可能看不惯他们。

    又或者是…高位者与生俱来的高傲。

    再者,他能在黑市中查出她的名字,也说明他身份不一般。

    但不知为何,明栀却未从温昭羽身上感觉到敌意,反而觉得他在不断对自己散发善意。

    很奇怪。

    明栀拧着眉头,但也没继续想,而是坐到观众席看了几场比赛。

    看完后她便离了广玉楼,也不是害怕,主要是没什么心情。

    因为每场比赛都如温昭羽所说,一生一死,毫无例外。

    虽然她不是善人,但也做不出杀人的事。

    明栀站在黑市口,算着日子,突然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念涯峰。

    但刚到院子,门就被敲响了。

    明栀将刚拿出的酒坛放回储物袋,快步去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她刚穿来时看到的弟子,也是她的三师兄——楚由。

    楚由见她这么久才开门,歉疚问:“可是打扰到师妹了?”

    明栀摇了摇头,道:“楚师兄可是有什么事?”

    “嗯。”楚由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十分开心,“师尊明日便将到达念涯峰,所以我便想着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迎接他。”

    “行。”明栀心里对这位师尊还是有些好奇,“什么时辰?”

    “明日午时在山门口。”

    “好。”明栀答应下来,见楚由欲言又止,试探问道:“师兄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