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噩梦,简直太弱了。

    一阵白光闪过,明栀下意识闭眼。

    再睁眼后,面前的场景已经变了。

    她现在似乎处于一间奢侈豪华的宫殿内。

    雪檀木,貂毛毯,还有上好的紫木床,无一不透着富贵气息。

    当然,宫殿里最显眼的还是床上那三名姿势各异的男子。

    谢晏行脱下了以往清冷的白衣,换成了一身艳丽的红衣,衣领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他一手高提酒壶,脸颊粉红,眼神暧昧的朝明栀看来,毫无以往禁欲的气息。

    倒像是高岭之花卸下了伪装,任君采摘,诱惑力十足。

    明栀吞了吞口水,又看向他身边的人。

    是江倚冬。

    江倚冬倒是没有穿暴露的红衣,而是穿着一身现代cos的女仆装。

    他半躺在床上,眼角猩红,眼神迷离,黑发乖巧的披在身后,头顶还有一对会动的猫耳朵。

    还是粉色的。

    明栀看着他动来动去的猫耳朵,生出了想要捏一把的冲动。

    床上的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江倚冬微微弯唇,殷红的嘴唇微启,“喵~”

    “……”明栀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强迫自己看向床上的最后一个人。

    但当她看清后,明栀罕见的沉默了。

    救命,为什么齐清淮也在其中?

    虽然齐清淮在这个世界的长相也很好看,但是明栀实在无法用常人的目光看待他。

    毕竟这可是她认识几年的好兄弟,深知黑历史的好兄弟啊。

    床上,齐清淮穿着黑色的兔女郎装,手上还拿着一个胡萝卜,眼睛不停的眨啊眨,身体不停的扭啊扭。

    活像一个硬汉强行女装然后故作妩媚地抛媚眼。

    辣眼睛。

    咱就是说,如果梦魇妖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帅气公子凑数,那有两个也就够了。

    大可不必让齐清淮出场。

    明栀遗憾的摇摇头,提起手中的剑,感叹道:“本来你成功了,但是谁叫你让他出场了呢?”

    这让她以后怎么直视齐清淮?

    长剑落下,又一道白光闪过,等明栀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城外。

    “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不远处,少女手握摇铃,眼神惊恐。

    “你这筑梦技术,实在是太菜。”明栀将长剑指向她的脖颈,余光瞥到还在昏迷的谢晏行,拧眉道:“他怎么没醒?”

    “哼。”少女轻哼一声,不服气道:“他没醒就证明我的技术很好。”

    “把他弄醒。”明栀上前一步,将长剑微微靠近。

    “我弄不醒。”少女收起了得意的神情,缩了缩脖子道:“我只能让你们入梦,你也知道的,我的筑梦技术不太好。”

    “那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明栀挑了挑眉,威胁道:“要是他醒不过来了,那我也能让你醒不过来。”

    “有有有!”少女瞪大了眼睛,余光瞥到越来越近的长剑,讨好道:“凡事好商量,虽然我不能直接让他醒过来,但我能让你进入他的梦境中,将他唤醒。”

    “那若是我也没能将他唤醒呢?”

    “那你也醒不过来了。”

    脖间冰冷更甚,少女脊背发寒,哆嗦道:“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算你把我杀了,他也不能出来啊,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筑梦技术很差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出不来了。”

    少女神色慌张,不像说谎。

    明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将剑放下,“怎么入。”

    “很简单。”少女松了一口气,揉着自己的脖子道:“你握着他的手,我让你入他的梦。”

    “好。”明栀蹲下身,将谢晏行摆正,慢慢握住他的手掌,“你要是耍什么花招,我就算在他梦里也能将你杀了。”

    “知…知道了。”少女吞了吞口水,在心里默念记忆中的咒语。

    .

    “师妹可是醉了?”

    耳边传来男子低哑的声音,性感而又诱惑。

    明栀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面前的场景渐渐清晰。

    她现在似乎是在一处小院内,周围翠绿一片,微风呼来,十分惬意。

    而在她正对面,则坐着一名白衣剑修。

    白衣剑修眉眼含笑,满是柔情,毫无以前冷漠刻薄的样子。

    明栀下意识想到了梦里谢晏行身穿红衣的样子。

    简直是魅力十足。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明栀拍了拍自己的脸,将目光落在对面男子身上,最终吐出两个字,“师兄。”

    不出意外,她现在是归剑宗里谢晏行的师妹“明栀”。

    “嗯?”谢晏行微微歪头,清冷的面庞染上一抹艳色,“栀栀可是醉了?”

    “醉了。”所以你快醒醒吧,你现在可是在梦里。

    明栀张了张嘴,但却只说出前面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