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陆宥想问什么办法,就被叶星泽扶住肩膀,转了一下被推到了门扇上,随后就被堵住了唇。

    “这样是不是会沾染得更彻底一点?”叶星泽在陆宥唇上碾了碾,低声道,“说话。”

    “你这是耍流氓……”陆宥轻易的就被叶星泽骤然的接近搞得呼吸不稳,但仍然嘴硬。

    “我耍谁的流氓了?我自己的男朋友不给亲?”叶星泽又碰了碰陆宥的唇,手掌绕到陆宥身后,摸到了围裙在身后打的结,刚好在后腰的地方,叶星泽恶劣的压着那绳结,把人往自己身上揽。

    那绳结强烈的存在感,以及能感受到热度的手掌,因为身上布料光滑的丝质睡衣,一时间竟让陆宥以为自己只穿了一件围裙,想到这里,陆宥腿忽然一软,顺着叶星泽的力道扑到了叶星泽身上。

    偏偏叶星泽还故意使坏心思,忽然松了手,不给陆宥一点借力的机会,让陆宥只能主动伸手抓住对面人的衣服,姿势看上去陆宥热情又主动,陆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眼睛上挑瞪了叶星泽一眼。

    “你瞪我干嘛,你说是我耍流氓的,”叶星泽委屈又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当然就不敢碰你了。”

    “扶我一下,快点,”陆宥脸上发烫,没好气的说道,“我腿软,站不起来。”

    “我能碰吗?不算耍流氓吧。”叶星泽面上小心翼翼地,动作也若有若无的去碰陆宥的腰,打着试探的名义撩拨,成功让陆宥又瞪了他一眼,“能碰,行了吧!”

    “那能亲吗?”叶星泽不依不饶,揽着陆宥的腰,低下头,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就要碰上了,“可以吗?”

    陆宥被叶星泽近在咫尺的呼吸搞的心里怦怦跳,一边暗骂叶星泽得寸进尺,一边主动环上了叶星泽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废话真多。”

    叶星泽才勾勾唇角,把人抵在门板上,心满意足的吻了个痛快。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陆宥的后颈上开始出现一块淡红色的圆形状印痕,再等半个多月,陆宥就会变成一个成年的alha。

    叶星泽和陆宥到达法国的时候,大概是七月中旬,陆宥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

    叶氏的酒庄占地不大,也不是对外开放的那种,是用来家人度假或者朋友聚会的,故而比较清静。

    酒庄的大门就是葡萄架,里面也是一排一排的葡萄架,看得多了,会让人恍惚这里的天是不是都是紫色的。

    “累不累?”叶星泽递给陆宥一瓶水,“等一会儿可以先睡一觉,明天再开始。”

    “不累,我还没来过酒庄这种地方呢,”陆宥兴奋的向前跑了两步,又跑回来在叶星泽耳边悄悄问,“好多葡萄,真的和我的信息素是一个味道吗?”

    叶星泽看了一眼后面拎行李的员工,也会意的在陆宥耳边回道,“有一点不一样,它们的都没你的闻起来甜。”

    “啧,就会说这些有的没的,”陆宥耳朵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叶星泽的话,还是因为叶星泽的动作,“起开起开。”

    陆宥推开叶星泽,加快脚步往前走,很快就到达了这座酒庄的中心别墅,也就是他们两个人将要住的地方。

    大门是开着的,叶星泽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就看到陆宥站在了大门前,一步也不往前迈。

    “怎么不接着走了?”叶星泽上去牵住陆宥的手,却被陆宥甩开了。

    “干嘛?”叶星泽有点委屈,顺着陆宥的目光望过去,在客厅里发现了两个身影。

    “你爸妈怎么在这?”陆宥低声问道。

    “这个地方就是用来度假的,他们在也正常啊。”叶星泽却毫不意外,又牵住了陆宥的手,还握紧了些,不让陆宥甩开。

    “你早就知道?”陆宥听着叶星泽的语气,震惊的歪过头去看叶星泽,“你怎么不告诉我?”

    “爸,妈。”叶星泽却没回答,直接加大声音喊了一句,客厅里的两个人才转过身来。

    “叔叔,阿姨。”陆宥只好也跟着打了招呼,叶星泽想拉着他进去,却没拉动。

    叶星泽又用了点力气,笑着小声道,“走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谁丑——”陆宥下意识反驳道,又觉得不对,重新反驳,“谁是你媳妇?”

    “小陆,快过来,站在那儿做什么?”叶父叶母的表情也不像是突然撞见的,所以这场会面从头到尾只瞒了陆宥一个人。

    “阿姨好。”陆宥又开始拘谨起来。

    “别紧张,你和阿泽的事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了,”叶母拉着陆宥坐下,“其实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点奇怪,后来阿泽跟我说了,我才反应过来。”

    “那会儿正大晚上的,你忽然来找阿泽,本身就不太正常了,不然你干嘛独独找阿泽呢?”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他家门口了——”陆宥想解释,却发现解释了两句结果越描越黑,最后在叶母了然的目光里,声音越来越小。

    “主要是当时,你们两个人都是alha,我也没往那方面想,还拉着你说oga。”叶母说道。

    “阿姨,虽然我是alha,但是我是真的喜欢叶星泽的,而且阿姨,”陆宥本来就在担心自己的性别不被叶家接受,此刻听到叶母提起,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您放心,我和叶星泽已经试过了,他易感期的时候我可以安抚他的,也能满——”

    陆宥还没说完,就被叶星泽咳嗽两声打断了,陆宥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东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尤其是看到叶父叶母的眼神后,陆宥伸手拽了拽叶星泽的衣角。

    “咳咳,爸,这次我俩来,主要是想一起酿一瓶酒。”叶星泽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

    “你想好了?”叶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被叶母打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东南角那一片,你们自己去。”

    叶星泽二人从摘葡萄开始做起,跟着酒庄里工作了很久的员工一步一步的学酿酒,最后成功的时候,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密封好。

    “终于弄好了,咱们要放在哪里啊?”陆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叶星泽,然后被叶星泽领进了一个酒窖里,这个酒窖倒是不大,但是看上去要比其他酒窖似乎更古老一些,放置酒的地方是挖在墙上的,不多,但仍有很多都是空的。

    陆宥注意到叶星泽放的位置好像还是新挖出来的,在痕迹还很新的最里侧,好像刻着什么东西。

    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叶星泽,”陆宥心里出现了一个想法,他看着墙上为数不多的几瓶酒,拽了拽叶星泽的衣袖,声音都有些颤抖,“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家专用的酒窖,”叶星泽妥善的把手里的酒放进去,解释道,“从我爷爷的父亲开始,家族得到了这个酒庄,在那以后,每一对叶氏的夫妻,在成婚前,都会在这里共同酿一瓶酒,然后在婚礼那天开封共饮。”

    “夫——妻?”陆宥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叶星泽,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你愿意吗?”叶星泽也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构思的场景,他从口袋里拿出早就买好的戒指,准备单膝下跪。

    “你不用跪——”陆宥眼眶慢慢的红了,但是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你别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