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醒,李汀云浑身冰冷,整张脸像白纸一样,要命!应川浩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可是李汀云一点反应也没有,像睁着眼睛的植物人,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奇怪了。

    应川浩皱紧了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照现在的时间,应遇知还没有登上飞机,希望能接通电话吧。

    很快,那边电话就接通了。

    “九叔,李汀云他……”

    “他怎么了?!”

    “刚刚飞机爆炸了,他以为你在私家飞机上,所以情绪激动,好像休克了一样……”应川浩本想说死了一样,但不能说出口。

    应遇知知道李汀云一害怕就会有这个该死的毛病,道:“你把电话给他听!”

    应川浩将手机放到李汀云耳边:“李汀云,你学长要和你说话。”

    “汀云,你没事吧?我是学长,我是应遇知啊……”应遇知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带着不常见的焦急和慌张。他反复的喊着他的名字,不断的安慰他。

    “汀云,我没事,学长还好好的。汀云,你听得到吗?”

    李汀云终于听见了一丝声音,是属于学长的,他的眼里恢复了一些光亮,无意识的吐出一句:“学长……”

    这边的应遇知听见这一句微弱的话,却觉得心脏被人捏住了,让我怎么割舍你呢?汀云。

    “李汀云,学长答应你,一定回来见你,好好的等我。”应遇知一向理智的大脑在此刻却仿佛被冲昏了,说出一句没有把握的承诺,但他的语气那么坚定,让人没有质疑的理由。

    第三十七章

    “真的?”李汀云眨了眨干涩的眼,泪水泛出。

    “是真的。”应遇知的声音那么沉静稳重。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怕,我不是把手表留给你了吗?那是我亲手制装的,你戴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李汀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一声,把叶火吓了一跳,应川浩则舒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了。

    李汀云没事,其他事情可没有完,耳机里还在传来各种各样的呼叫,应川浩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转身又往后山飞机坪去。

    叶火看着他匆匆离去,从没有见过应川浩这么烦躁的神色,他又看了看李汀云已经远了的背影,蹲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李汀云拿着手机,匆匆跑回小楼。

    到了房间,见地上手表还完好无损,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是那边应遇知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应该是上了飞机。

    他拿着手表坐在地上,将手表戴在手腕上,有些宽松,看来要好好调整一下表带。

    之前虽然没有表露过对手术的担忧,但李汀云心里却是十分痛苦烦恼。

    他不敢让学长为他承诺什么,只怕这种无形的压力会影响到他。

    但是就在刚刚,应遇知亲口说会回来的,这又不同了,他让自己安安心心的等他,说出的话那么坚定,抚平了李汀云心里翻涌叠叠的巨浪,让他十分安心。

    看着书信和手表,少年眼睛里又是亮光。

    十分钟前,应家庄一座独立小楼内,应遇真被结结实实绑在木椅上,看着前面手拿皮鞭的应遇初,滴下一滴冷汗。

    “好久不见,四哥越来越漂亮,呃不,是越来越英俊了……”还是尽力讨好这个大魔王吧。

    应遇初一只脚踏在他椅子扶手,长筒靴包裹着有力修长的小腿,手上皮鞭勾起他的脸。

    应遇真心里吐槽:监狱长啊,您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拍片啊喂。

    “老实交代……不然……”应遇初皮鞭轻轻掀开他的衣领,粗糙的皮鞭在上面暧昧的摩挲。

    “四哥,你让我交代什么啊?而且……”他看了一眼在自己锁骨上磨蹭的皮鞭,呵呵干笑:“我不喜欢s的好吗。”

    “四哥也爱你。”

    牛头不对马嘴,应遇真也习惯了应遇初这种硬撩的脑回路。

    “可是我不爱你啊,四哥!”应遇真诚实回答。

    “伤心。”应遇初冷漠的说了一个形容词。

    应遇真望着天花板,无奈得很:“四哥,你至于吗?!我不过摘了几片木耳。”本来他想坐直升机逃走的,谁知道刚出门就被应遇初一鞭子抓了回来五花大绑……

    “好弟弟,我说过不要碰那棵树的,记性真不好呢。”应遇初看着他低低笑起来,好听的过分。

    但应遇真只觉得是魔鬼在向他冷笑。

    “你不知道,那棵树上的木耳真的很……”看见应遇初锐利的眼又瞬间压低声音:“四哥,不能暴殄天物啊……”

    作为厨师,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看着好吃的食材白白烂掉。

    就在这时,口袋里手机响起来,应遇真被绑着,根本拿不到,应遇初帮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挑了挑眉:“阿竟……这是你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