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康和于建军说公社以前发生的事。

    “怎么目无法纪,我们就这样被欺负?”于建军愤怒问道。

    他在部队现在虽是管后勤的,却是有面子的,因为他和领导熟悉,这一回家,一听家里这些窝囊事,气不打从一处来。

    “建军,秦振斌护着他,镇上的人护着他,但是总有人会收拾他!”于大康嘴角微微一勾,眼睛闪过寒光,眼梢都是恶毒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们慢慢等着便是!”

    他们这个地方,说安宁的时候很安宁,若说不安宁,那也是很不太平的。

    顾瑾和秦瑜处处树敌,且还是大敌人,不怕没人收拾他们。

    ……

    秦瑜火急火燎跑上养猪场。

    许小琴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孩子,这一不见,她心立马忐忑起来。

    养猪场没看到李振宇,也没看到李之鸣。

    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瑜走进养猪场的房间,一个人都没看到。

    厨房没人。

    养猪栏里,九头小猪长到了八.九十斤,很健硕。

    “呜呜呜……呜呜呜……”

    猪努食物的声音中,有一些极为不协调的声音。

    秦瑜缓缓走过去,看到李之鸣和李正海手脚被绑着,躺在猪栏里,看到她往他们这边走,努力和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

    “唔……”秦瑜察觉不对,准备回去找顾瑾帮忙的时候,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后脖子被手掌砍了一刀,整个人沉沉倒了过去。

    ……

    顾瑾迅速去沈红梅那边,那边并没有许小琴。

    郁丽波自杀,整个公社都沉浸在阴霾中,有人害怕有人惋惜,有人悲愤。

    许小琴却在这个时候不见,顾瑾此刻感觉和秦瑜刚才的一模一样,不安忐忑,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小琴说不定是自己跑回镇上,找她哥了,不要着急。”秦振斌安慰顾瑾。

    顾瑾强压着内心的焦躁和狂乱,点了点头,道,“我带秦瑜下来,然后一起去镇上。”

    他快速跑回家,和秦瑜分开后,他更突然害怕秦瑜也不见。

    怕什么来什么。

    院子没有秦瑜。

    养猪场没有秦瑜。

    顾瑾在猪栏里发现用绳子捆绑、用抹布捂着嘴.巴、浑身都是猪粪,滚的狼狈不堪的李之鸣和李振宇祖孙。

    “姐夫,小琴被人抓走了。”

    “他们抓走小琴姐姐后,将我和爷爷绑了。”

    “后来秦瑜姐姐来了,她想救我们,也被绑走了!”

    李振宇抹布一被拉下来,立马和顾瑾道。

    一边道一边哭,哭得难受的时候,他伸手擦了擦自己脸,接过擦了一脸臭猪粪。

    顾瑾神色沉郁,心几乎要爆炸。

    “李振宇,他们的长相?”顾瑾努力让自己冷静。

    李振宇记心很好,道,“我们见过,昨天在梁军哥哥家喝喜酒,那人在他们家外面蹲了很久,后来梁军哥哥他们吃的那个大熊!”

    顾瑾手紧紧捏起拳头,青筋凸显,身体紧绷,愤怒到极点。

    “他们是从这里下去的……”李振宇带着顾瑾走到养猪场外面小广场上、以前秦瑜发现直接出公社的小道上的道。

    “可我不知道他们将姐姐和小琴姐姐带去哪里了。”李振宇哭着道。

    顾瑾深邃眼眸静静看着那条小道,转头和李振宇,镇定的道,“把脸洗了。男子汉不要哭,我会找到你姐姐。”

    “那我们怎么找?”李振宇哽咽问。

    顾瑾吹了一声口哨,黑哈从院子里只窜上来。

    “黑哈,走,找你姐姐!”顾瑾抱起黑哈,在黑哈脖子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道。

    秦瑜将黑哈抱回来,将他当土狗养着。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黑哈压根就不是土狗,他有一个灵敏的鼻子,是天生的警犬。

    公社乃至周边公社都没有这种纯种黑狗,唯一的可能就是,有部队从这经过,将黑哈落下了。

    “嗷呜……”黑哈应了一声。

    小身影灵敏的钻进李振宇刚指得那条小道。

    顾瑾紧绷的脸出现一丝温和色彩,这些天他没白训练黑哈。

    他们加快进度,希望能路上就将秦瑜找回来。

    秦瑜和小琴不见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公社,所有人帮着找。

    梁军骑车去镇上找许柱子,许柱子又急又担忧,按照顾瑾的安排,将市场其他商户暗暗集结起来。

    沈红梅急得团团转。

    这些天,事儿真没停歇过,一茬又一茬!

    “我去镇上找警察帮忙。”秦振斌安慰沈红梅,赶着公社马车,去了镇上。

    ……

    “爹,秦瑜和他们家那小哑巴失踪了?”于建军在家给郁丽波烧钱纸,这个消息让他浑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