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立马笑了,“聪明漂亮温柔贤惠闭月羞花知书达理的媳妇你很有认知。”

    一直默不作声、在忙和的alma听着两人的话,眉头皱了皱,脑袋微微摇了摇。

    alma二十多岁,有一张碧色大眼睛,长得白白胖胖,特别爱笑。

    每次给他们换药、做检查的时候,她脸上都挂着笑容,那笑容很和善,很治愈人。

    她从未在他们面前皱眉或者摇头。这一反应,瞬间让秦瑜紧张起来,立马用英语询问,“爱玛护士,有其他问题吗?”

    alma更忧伤,眉头皱得更紧,用蹩脚中文询问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这么虐狗,考虑过狗的感觉吗?”

    女的夸自己男人,夸上了天。

    男的夸自己女人,也夸上了天。

    狗粮撒起来,铺天盖地!

    让单身的她情何以堪?

    不是说华国人很含蓄的吗?男人女人走路上,哪怕是夫妻,都不敢靠近……不是说他们粗鄙、野蛮、只会直接上从来不甜言蜜语的吗?

    “……”秦瑜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起来,这护士小姐很是幽默。

    不过她更多的是惊讶,“你会中文?”

    “会一点点。”alma回答。

    能听懂这么多中国词语,怎么可能只会一点点?

    “你太厉害了。”秦瑜为她竖起大拇指。

    “不,不,你们更厉害!我祖父说,中医很厉害。秦小姐,顾先生西医理疗后,你每天给他做针灸加强,效果非常好!”alma对秦瑜赞口不绝。

    医院有一个比顾瑾早做手术的,比顾瑾早醒来,但现在走两步,就很累,只能躺着。

    顾瑾气色比那个病人明显好很多。

    “针灸是我们国家老祖宗留下来的精华,确有其独到之处。若能中西医结合起来治疗,对病人来说,就更好了。”

    “你说得很对!医学若能中西结合,取长补短,那是医学的进步。”alma感慨。

    秦瑜多看了一眼alma这个护士,她的理念很超前。

    现在m国和华国还没建交,m国很多人都很排斥他们国家的人和东西。

    没想到她一点都不排斥。

    “会有这么一天的。”秦瑜回答。

    “我也相信。”alma一边聊天,一边收回体温计,将理疗仪放顾瑾伤口处,道,“体温正常,血压正常,没什么问题。半个小时候后我再过来,有事按床头铃。”

    “没想到,这国外的人,也个个藏龙卧虎!”alma离开病房后,秦瑜感慨,他们以为自己说中文,没人能听懂,实际是人家听懂了,和alma小姐聊天很愉快,可秦瑜却觉得这里没之前那么安全了,“看来,以后我们说话要小心点。”

    只能捡着能说的说了。

    关于国家或者政治之类的东西,半点都不能提。

    “媳妇,你以后说爱我,想睡我的话,都要含蓄点了。不然被人听去,你脸红不要怪我。”

    秦瑜怒瞪他,“我什么时候说我爱你?说我想睡你?”

    “这会,你不是说了吗?”顾瑾笑了起来。

    “……”一不小心就入他圈套,这货是典型的持病而娇!

    两人吵一搭闹一搭,一天很快就过去。

    秦瑜每天都会给顾瑾做好吃的,日子日子过得简单又充满希望,顾瑾一天天好转,住院一个礼拜后,顾瑾可以从病房走到外面花园,举起一个小哑铃,“媳妇,我现在是不是恢复得和以前一样,很强壮了?”

    秦瑜笑,“怎么可能?你这起码要休养半年多以上。老实呆着。”

    “……”半年以上?

    顾瑾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这个时间太不友好了。

    “你们的电话。”alma小姐进来,“在我们前台,是越洋电话。”

    前段时间,李卫民打过一个电话过来,询问顾瑾的情况,岑伦也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她告诉他们两个,一切很顺利,和预期的一样。

    按理说,他们知道这边情况后,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哈喽!秦瑜儿,我是你岑哥哥。想岑哥哥了吗?顾瑾有没有乱发脾气?”秦瑜一接起电话,岑伦熟悉又浮夸的声音立马想起来。

    “没有!谢谢岑医生惦记着我们。电话这么贵,打起来,眼睛眨都不眨。”秦瑜笑道。

    “真没有?我亲自问问。”岑伦不是很相信的道。

    秦瑜将电话递给顾瑾。

    “顾瑾儿,有没有乐不思蜀,想念岑哥哥哇?”

    “一边去!”顾瑾一点都不客气的回怼他。

    “顾瑾儿,你这就不对了!我这么想你,这么久不见,你却让我一边去!你在潘佳怡同志那呆很爽了?你爱回来不回来,但我听说,那边有个叫js和jj牌子的手表和衣服很好。你给我买回来!你不回来,也要给我寄回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