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比韩弋高大许多,身型健硕,轻易就能压制住韩弋,圈住韩弋。

    韩弋也自知,况且程潇发起兽性来哪能听得进去。尽管缺氧和刺痛的感觉并不好,但快感浸入身心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想被困在程潇的爪牙之下,想被圈禁在程潇的怀里,想留住那永远都抹不掉的真实的安全感,是程潇独有的气息。

    太喜欢一个人时,都会想把自己送到对方的手里。

    韩弋纯粹,更是如此。

    窗外的蝉小息片刻又一齐奏鸣。绀碧的天空,一贫如洗的蔚蓝,几缕面纱般单薄的烟云抵不过烈阳高照,大地随处是耀眼的光芒。

    室内即便开着空调,温度也不大低。

    “这就累了?都出汗了。”

    程潇的食指挑起韩弋额前的碎发,细微的汗珠渗出了皮肤。

    “被你这么折腾,不出汗才怪。”

    韩弋脱了力似的躺在程潇的床上,衣衫不整,双手高举过头顶,似乎一点不想挣扎,反而更像迎合。

    程潇再次扑了上去,抱着韩弋又腻歪地亲了亲,怎么也稀罕不够。

    “带你洗澡去。”

    “抱我,我不想动。”韩弋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撒起娇来。

    程潇下身一紧,捞起韩弋就往浴室走。

    韩弋挂在程潇的身上,软绵绵的,似乎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毫不畏惧。

    浴室里,紧贴的肌肤,炽热的亲吻,溅起的水花,空气发热甚至灼烧,以至于头昏脑热地做出更加疯狂的侵略与索求。

    韩弋软硬兼施,让程潇放过自己的脖颈,生怕留下太多的痕迹,毕竟程潇的父母也在这屋檐下。

    可程潇并不听。

    程潇似乎对韩弋的喉结情有独钟,喜欢吻它,舔它,咬它。

    每当它滑动,在程潇眼中就会变得无比漫长。紧致白皙的皮肤绷起一条条连接着下颌和锁骨的纹理,如平静的江面,凸起的喉结是岸边的山丘,滚动时依稀可见荡起的波澜。

    将它含在口中挑逗时,江面被激起圈圈涟漪,波澜也愈来愈不可控,江面下正汹涌澎湃。

    不出程潇所料,韩弋果然按耐不住了。

    若程潇不借此发狠欺弄,直到看到韩弋眼尾的红晕,剔透的泪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不定还能听到几声难耐的呼唤。

    毕竟韩弋涉世未深,程潇想带他沉入情海,对他做尽欢爱,看他羞愤慌乱的样子,看他露出不加任何掩饰的舒适享受的表情……

    而这次,程潇心生邪念,想听韩弋叫:

    「哥哥」。

    与叫「老公」不同,「哥哥」似乎多了禁忌和荒唐的意味。何况,该叫「哥哥」的是程潇。

    韩弋叫不出口,就要忍受折磨。

    韩弋甚至在残存的理智中疑惑为什么程潇花样这么多,难道程潇做这些不害臊吗。

    韩弋印象里程潇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手掌宽大,五指又修长。

    但韩弋想象不到,此时,那手指在什么位置,又是什么样子,在做什么……

    醉生梦死的边缘,程潇如愿听到了。

    韩弋终究太天真,没想到程潇还有给他的额外奖励。

    只能不可抗拒的全部收下。

    韩弋着身子,裹着浴巾侧躺在床上。

    喉咙沙哑:“你给我找一套长衣长裤吧,最好带一条围巾,我现在已经见不得人了。”

    程潇心情格外愉悦,洗完澡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裸着上半身站在衣柜前翻找两人的衣物。

    “这就受不住了?小狐狸,你撩我的时候就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男人可不是吃素的,长记性没?”

    韩弋默默掀开身上的浴巾,低头瞅了一眼,半秒不到又惨不忍睹地转开头,重重裹紧了浴巾。

    “谁能想到你跟头狼狗似的!你!你……你连我的手腕都不放过?!”

    程潇舔了舔嘴角,显然意犹未尽,目光似乎能透过浴巾,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记。

    “如果可以,我连你的里面都不想放过。”

    此话一出,韩弋愣了愣,茫然地看着程潇,显然没听懂。

    程潇噗嗤一笑,小狐狸还是太单纯。

    韩弋看着程潇一步步靠近,嘴角还挂着邪乎的笑,一副玩味的神情告诉韩弋准没好事。

    程潇一点点逼近猎物,撑着床伏在韩弋的耳边,轻声道:“小狐狸不会以为,光是进去就结束了吧?”

    韩弋身躯一颤,瞳孔急剧收缩。

    那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浴巾下。

    “到时候,这里……”程潇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韩弋的小腹,带着笑意低声道:“也不会放过,会被填满……”

    韩弋几乎要知晓了,朦胧的迷雾即将拨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