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的姿势更奇怪了……

    “思文哥哥……”顾思言凑近在薛思文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之后向他的耳朵轻轻的呼气。

    “哇偶……嘿嘿——”苏文此时已经掏出了手机。

    “下来。”薛思文耳朵热了热。

    “哦,好吧。”顾思言先是松开的手,然后起身下床,踩着梯?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就完了?我刚准备拍呢……”苏文很是失望的把手垂在了被子上。

    过了许久,又回家了!

    回家的当天晚上,薛思文的妈妈就带着薛思文一起来了顾思言家。

    “思言,你和思文一起睡。”安鄢说。

    “为什么?”顾思言看向安鄢。

    “没有时间收拾其他多余的房间了,只收拾出来了一个。”安鄢回答。

    “那行吧。”顾思言看了一眼薛思文。

    两人四目相对。

    顾心怡看着两个人直视,但总感觉他们两个在眉目传情。

    ——晚上睡觉时。

    “你房间还挺干净的。”薛思文走进来随便浏览了几眼。

    “那当然,我平时很爱干净的。”顾思言极其骄傲的说。

    “呃……”薛思文没有搭理他。

    “同桌。”

    薛思文是背对着顾思言睡的,顾思言轻轻的戳了一下自己同桌的背。

    “干嘛?”薛思文转过头看向他。

    “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无聊吗?”

    “不觉得。”

    “要不咱俩一起换个名字吧。”

    “比如?”

    “你改觉,我改……睡觉!”

    “改不改?”

    “不改。”

    “思文哥哥——”

    “改。”

    然后两个人的名字就一起变了。

    第2天早上起来,自家的父母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

    “他们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就算了,你为什么也用这种眼神?”顾思言问顾心怡。

    顾心怡没有比划手语回答,而是微笑的看着顾思言,一脸:你懂你懂我的。

    然后过了很久,快月考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叶默灵的家庭环境我已经想好了。

    【父母经常工作不回家,一年可能都见不到一次面,生日也不会回来,而且一回来就会吵架。

    以前还没买房子的时候是被寄养到亲戚家里去的,后面买了房子之后虽然有保姆照顾着,但是除此之外就剩她自己的孤独了。】

    你们说叶默灵她是得一个异食癖、抑郁症、厌食症又或者其他的什么?

    7、靠肩睡觉

    距离月考就只剩下一天了,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复习当中。

    ——早自习;

    “我这样讲你能听懂吧?”顾思言这位绝世的好同桌正在给薛思文教题。

    “嗯。”薛思文轻轻点了一下头。

    “班长学委,那一篇巨长的文言文,你们俩背了没有?”杜百邑看着书本上一大扒拉的文言文,有些头疼。

    “我肯定背了,怎么样同桌,你背了没?”顾思言说着还用胳膊碰了一下自己的同桌。

    “嗯。”薛思文没有说过多的话,但这一个字让人感觉他答非所问。

    “哦。那你还有什么不会的题吗?我教你。”顾思言明白了薛思文这一个字的意思。

    顾思言明白了,但一旁的杜百邑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杜百邑就很懵。

    这学委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答非所问啊?这班长他怎么明白的?

    “班长,学委在说什么?我这个跟他做了一年多同学的人,我都没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你怎么明白的?”杜百邑过了一会儿还是张口问了。

    “你们都不找他聊天,怎么会知道啊。”顾思言轻轻笑了一下,“他说「嗯」字就相当于确定、对的意思。我也是最近才发现。”

    “哦……”杜百邑点了点头,转头看着书上那长篇文言文,就又开始头疼了。

    “明天就要月考了,但是我感觉丝毫不紧张。”李成伸了伸懒腰。

    “你当然不紧张了,你连150一半都达不到。”杜百邑直接甩一句给李成。

    “呃……”李成无言。

    “班长,你怎么样?”杜百邑看向顾思言。

    “啊?什么怎么样?”顾思言正在给薛思文讲题。

    “就是你复习的怎么样了。”杜百邑看着顾思言握着薛思文的手。

    “我现在专门给我的同桌做复习。顺便复习一下。”顾思言笑了笑。

    杜百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总感觉他俩的动作过于亲密,不像兄弟倒像一对情侣。杜百邑耸了耸肩,继续复习了。

    ——晚上宿舍。

    本来时间已经到了在睡觉的时候,结果大半夜过某人非要折腾薛思文。逮着跟他聊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