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擦着头发,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音遥身上。

    他递过去一瓶温呼呼的水:“喝点热水。”

    音遥打着寒颤伸出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随着他仰头喝水的动作,浴巾半褪半遮,雪白的胸脯露了半截,一不小心跳出了红艳艳的ru头。

    司年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赶紧别过头喝了口水。

    第36章 回报。

    “怎么掉进水里的。”他的声音也在发颤,

    倒不是冷的,纯粹是因为看到了活色春香的香.艳画面。

    “张总秘书推下去的。”音遥裹紧了浴巾,

    语气像是告状。

    “闹着玩?还是闹矛盾了?”司年皱着眉头,语气生硬。

    “成年人闹着玩会做这事么?”

    “我知道了。”

    一句简单粗暴的回答,导致后来锋行集团股价暴跌,员工觉得没戏了纷纷辞职另谋出路,小林也想走,但被张总拍下了不雅视频作为威胁,生生囚.禁了大半年,据说张总后来都变态了,家里天天传来惨叫,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男人兴冲冲进去提着裤子一脸餍足地出来。

    司年又看了眼音遥,见他捂着浴巾不发一言,

    白皙的大腿还露在外面紧并在一起。思忖半晌,

    司年走过去将自己的浴巾盖在他腿上,自己则光着上半身抱臂站在一旁。

    “谢谢……”音遥低低道了句。

    “以后有我在,

    没人敢欺负你。”司年说着土土的台词,

    原本硬朗的脸此时却泛着微红。

    “为什么呢。”音遥仰起头,澄澈的双眸没有焦点地看向某处。

    司年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什么为什么,

    我护着自己下属还要有为什么?”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音遥顿了顿,“如果是因为我帮您夺回了属于您的那份家产,

    您帮我收购了松山集团这份人情也还了,

    两不相欠的话利用完了就扔掉这才是成年人的社会法则不是么。”

    “什么法则,

    搞笑。”司年直起身子,

    好像是借着自然而然产生的话题,

    也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按住音遥头顶的浴巾轻轻给他擦拭着头发。

    “我没想过对你用完就扔,

    也没想过利用你改变命运,

    即便你什么忙也不帮不上,我也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了,司年更觉得不好意思,磕磕巴巴道:“我、我这可不是表白,所以不要有辞职的想法。”

    音遥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与这个健壮高大的男人外形上极不相符的轻柔动作,抿嘴笑了笑。

    回到公寓,音遥把湿衣服晾在阳台,又听到徐小北在隔壁打电话:

    “嗯妈妈,别伤心了,不是还有我么,很快你就能跟着我享福了,司先生前几天还去我家了,是我家不是员工公寓……”

    可能这个人唯一的良知就是他母亲吧,音遥摇摇头。

    只是还没等着跟儿子享清福,这位可怜的母亲在短短一个月内失去了两个儿子。

    一个惨死狱中,一个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

    警察来的时候正在开员工大会,大家都因为他们的忽然到访吓了一跳,然后就看他们在人群中巡视一圈后,最后径直走到徐小北面前:

    “你好,刑侦总局,我们现在怀疑你与陈望生被害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经过dna比对,确定手套上的血迹是来自陈望生,后来警方破门搜查,在徐小北家中发现了一件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衣和鞋套,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场没有发现徐小北的指纹和脚印的原因。

    徐小北还在那坚挺着:“怎、怎么可能,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这个……就要你自己老实交代了。”带头的警察一摆手,后面迅速冲过来俩警察,一边一个,直接给徐小北戴上了铐子。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员工们愣了许久才慢慢看向音遥:“真、真的不是你啊……”

    徐小北被带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闲来无事来公司闲逛的司容,见到司容,徐小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挣扎着冲到司容身边,颤抖的手指紧紧拽住他的衣袖:

    “司先生,司先生救救我啊,不是我杀的,他们冤枉我!”

    司容缓缓抽出袖子,掸了掸袖口,笑眯眯地看向一旁的警察:“你们办事还挺快的。”

    徐小北瞬间愣住:“什、什么意思。”

    “对了司先生,您作为证物提供人,麻烦您也和我们去做个笔录吧。”

    徐小北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容:“证物?你……你利用我?”

    司容也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是啊。”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么?”徐小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