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理解.......应该是可以的吧?!

    助理送完请帖就走了,到了地下车库开车,因为地下车库的灯前一阵子维修,只修好了a区,所以他的车也就停在了a区。

    经过b区的时候,他总觉得好像后面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是回头又没看到人。

    不会是这几天他因为苏总的结婚的原因,太劳累了吧?

    当车子经过b区,开走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苍白着脸,脸上带着硕大的口罩挡住鼻子和嘴巴,但露出来的眼睛不满红血丝,在昏暗的车库显得尤为吓人。

    “呵呵呵呵。”突然他开始无休止的大笑,肩膀也跟着耸动,最后整个人笑到咳嗽,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远处的光点,咬牙切齿的说:“凭什么,你们过的要比我好?”

    “既然我不好过,那么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他转过身子没入黑暗中,清晰的可以看到,他的一只腿是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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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婚礼当天,陈子述是被小泽给叫醒的。

    “爹地,你好懒啊。小泽和爸爸都起来了,你还在睡,大懒虫!”

    陈子述伸手揉了揉眼睛,摸了摸他跑来的时候翘起来的小呆毛,“好啦,爹地这就起来。”

    “嘶----”

    他不动还好,一动下面就火辣辣的疼,想到了什么瞬间脸红了。

    都怪苏城!

    本来说是婚前三天是不允许见面的,所以他就和苏城被强行分开了,他在家,苏城在公司休息室住了三天。

    本来昨晚上就是最后一晚上了,结果这货从公司偷跑了回来,怕被家里人发现就翻窗户进来,说是就看一眼立马走。

    结果,看着看着又说不过瘾,要亲一下。

    为了尽快打发走他,他就勉为其难的让他亲了一口,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亲着亲着.......

    就到了床上。

    最后的最后,就是苏城在他的房间被苏朗抓包了。

    小泽听到他的痛呼声,立马紧张了,“爹地,你没事吧?”说着小手就去扯被子。

    吓得陈子述连忙拉紧被子,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况且浑身都是苏城留下的痕迹,这要是被小泽看到.....

    但是很显然,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已经漏出来了脖子。

    小泽指着他的脖子,“爹地,你脖子上好多蚊子包哦。”

    吓得陈子述连忙抬胳膊挡住脖子,还没等解释,就又听见他说:“啊,爹地,你胳膊上也全是蚊子包!”

    “额.....”

    苏城进门的还是,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小泽大惊小怪的指着陈子述不知道在说什么,陈子述满脸通红,连带着脖子也染上了红晕。

    煞是可爱!

    小泽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见到是他,连忙说:“爸爸,你们房间里好多蚊子哦,你看给我爹地咬得,全都是蚊子包,要不要打药呀。”

    苏城脸色一僵,立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连忙说:“嗯,爸爸知道了,你爹地现在要换衣服,你先出去好不好。”

    “好吧。”

    等到小泽出去了,苏城特意关上门还顺带落了锁。

    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把头埋进被子里的陈子述笑了笑,说道:“好了,没人了,出来吧,先换礼服。”

    陈子述露出眼睛,看了眼衣冠楚楚的某人,气的牙痒痒,他倒是神清气爽了。

    苏城亲了亲他的眼尾,知道自己昨晚上可能真的累坏了他,有点心疼:“乖,还累吗?要不我让酒店那边晚点准备?你再睡会?”

    陈子述咬牙忍着难受坐起来,“你还想让满大厅的人等你?”

    苏城见他起来,连忙给他拿衣服,一遍帮着他穿一遍哄:“等就等啊,我这不是怕你太累吗。”

    “你要是昨晚上不闹,我能这么累吗?禽兽!”

    “好好好,禽兽,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我昨晚上都那么求你了,你不还是不停下?我都说了我受不住了,你还一直.....”

    “好好好,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乖。”

    “......”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苏城这种话说了就跟放屁一样,前脚刚说,后脚就忘,到时候根本不听自己的!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苏城破天荒的很配合司仪的要求。

    因为还有晚宴,所以陈子述要去换一身礼服,苏城见他一个人去不放心,要跟着,一旁喝酒的花融打趣道:“行了boss,这里把控森严,没事的,况且嫂子都这么大人了,还能迷路?”

    苏城根本不在乎他的调侃,上前抓着陈子述的手,“走媳妇,老公陪你去,别理他们。”

    “我自己去就行,你在这陪他们吧。”

    苏城拉着他往前走,“不用,我反正没事,陪你一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