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他生气了。”

    “他为什么生气?”

    “朝堂上的事,你不懂。”萧沂避而不答。

    月楹眯起眼,“朝堂上的事?与我无关?”

    萧沂道,“自然与你无关,你一个小女子,陛下难不成还会因为帮你出气打我不成?”

    “也是。”皇帝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又想起皇帝无故杀刘太医的事情,月楹觉得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突然打萧沂一顿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该打。”

    萧沂:“……”

    萧沂休养了十几日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恢复能力属实惊人。

    其间睿王夫妇来看过他几回,看见儿子恢复得不错,还哼哼唧唧地朝月楹撒娇,睿王夫妇表示丢不起这个脸,果断减少了来看他的次数。

    月楹每次给他换药都少不得要被他吃几次豆腐,渐渐萧沂越发放肆。

    这日她要给他拆线,会比一般的上药疼一些。

    月楹小心翼翼地将线头挑断,因为数量巨多,在拆完全部的线后,猛地站起来有些头晕眼花。

    萧沂稳稳将人接到怀里,蹭了赠她的脸,“楹楹,辛苦了。”

    月楹挣开他的怀抱,“松手。”

    她动作大了些,萧沂忽然捂着背,泪意盈睫,“疼~”

    “真伤着了?”月楹将信将疑。

    萧沂这两天转变了思路,不强撑着了,一有机会就卖惨,笃定了月楹心软吃这一套。

    “真疼。”要亲一下才能好。

    还没等萧沂提出无理要求,怀中已然一空,月楹翻找着自己的药箱,摸出一瓶药来,“吃颗止疼药,很有效。”

    萧沂嘴里被塞进一颗药,彻底断了他的无礼念头。

    他不高兴地撅着嘴,“这药真苦。”不仅苦,味道还有些熟悉。

    “苦吗?不应该啊。”她制药的时候加了点甘草进去,应该不是很苦才对。

    月楹仔细看了眼药瓶,忽然瞪大眼,这个不是她装止痛药的药瓶,她手里的这个比她手指长一点,她原来那个瓶子是不到手指长的。

    月楹扒拉了下药箱,发现止痛药还在里面,另外一个白色的瓷瓶却不见了,她高喊,“谁动了我的药箱?”

    “早上我看见夏风动过。怎么了?”萧沂感觉体内有股燥意,还以为是刚换药的药效,没有在意。

    “夏风!!”

    夏风被这一嗓子引来,她提着柳叶刀冲进来,还以为月楹遇到了危险,“姑娘,我来救你!”

    月楹手里拿着两个模样差不多的药瓶,“怎么回事?”

    夏风不好意思道,“早上我想挪个药箱不小心把里面一个白瓷瓶打碎了,我想去买个差不多的没找到,只找到与另一只瓶子差不多的,应该……没什么吧?”

    “你知不知道,吃错药是会死人的?”

    夏风大惊,“什么?世子吃错药了吗?”

    “我吃错药了?”萧沂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这熟悉的感觉,他好像知道自己吃错什么药了。

    萧沂体内热浪一阵翻涌一阵,面色有着不自然的潮红,“楹楹,解药。”

    “没有……”这次是真没有。

    合欢散她做了好几颗,解药只做了一颗,已经被那日的萧沂吃了。

    “夏风,出去!”

    夺门而逃的却是月楹,然她脚刚迈出门槛,就被一股大力拉回,浑身被檀香味包裹。

    夏风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萧沂衣袖一甩两边木门歘地关上,随即是细密的吻落在月楹的脸上,从眉眼到唇角。

    “楹楹,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他上身中衣本就因治伤系得松松垮垮,这一番大动作下来已是顺着肩头滑落挂在了臂弯,健硕的胸膛被她一览无遗。

    因中药的缘故,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月楹吞了吞口水,手抵上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萧沂,你忍一忍。”这药并非无药可解,泡几个冷水澡也能消下去。

    可面前的男人显然不想那么做。

    萧沂双臂来到她膝弯,一个用力将人打横抱起,温香软玉在怀,他是脑袋坏了才会去泡冷水。

    月楹被压在床榻上,背后是柔软的被褥。萧沂学聪明了,不再像方才那般急切。

    他目光炽热,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用面颊一下一下去蹭她的脸,宛若一只求撸的大狗。

    “楹楹……”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见,烫地她想躲藏,然被大掌固定住了脑袋,她避无可避。

    男人很有耐心,不轻不重地啄着她的肌肤,带着点技巧的挑/逗,让月楹只觉一阵细密的电流自头顶一路蔓延至全身,电得她浑身酥麻,气息不稳。

    口中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嗯~”

    月楹觉得不舒服,轻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