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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丞结冷静了两天,处理好公司的事,回去时正是周末傍晚。

    这两天他很少看手机,就算偶尔看一眼,也没有连枝的消息,更不要说电话。

    推开门,房间一片漆黑。

    墨墨还是像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冲过来,只是这次,它居然冲他汪汪叫。

    祝丞结在玄关换好拖鞋,敏锐地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

    他灯都没开,穿过走廊,径直去到卧室。

    拧开门,主卧漆黑一片,没有灯,安静像从来没人来过。

    他自己打开了灯,她用的衣柜空了,浴室里她用的东西也没有了。

    原本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窜了出来,萦绕在心头,烦躁至极。

    他望着空寂的房间,笑了,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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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我尽力嗷~

    第74章

    祝丞结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客厅只开了很暗的灯,落地窗外,顶楼的红色警示灯交替闪烁。

    家里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的东西,却冷清了很多。

    墨墨在一旁咬他的裤脚,想要把他拉到玄关,可祝丞结一动不动的,看看狗,又看看外面。

    手机响了,他几乎是下意识拿过来看,却是妹妹的电话。

    他顿了顿,接起,放到耳边。

    祝老身体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回来。

    祝丞结说他会安排人去机场接。

    “哥,你怎么了?”

    “没事。”祝丞结挂了电话,看了两眼,又将手机丢到一边。

    夜里,连枝住在陈悠然家的沙发上发呆。

    陈悠然在厨房给她做饭。明明都是连枝平时爱吃的菜,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陈悠然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就是不说。既然这样,就是她不想说。陈悠然也就不问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手边,摁开一看,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应该回家了吧?

    他……

    连枝不敢往下想,一想,太阳穴就突突地跳,一想,眼睛就酸涩得不行。

    祝丞结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过了几分钟,他站起来,拿过手机,滑开屏幕,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连枝几乎是瞬间清醒,她胡乱地抹掉眼角的泪,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急忙拿起手机,去了卧室。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谁都没有说话。

    连枝的呼吸却轻了,甚至屏住了呼吸。她很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觉得无力。

    “在听吗?”祝丞结开口,嗓音低醇,可能因为喝过酒,跟平时又不太一样。

    “……嗯。”连枝发现,人紧张的时候,似乎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或词语。

    “明天,见一面吧。”他说。

    “好。”

    “……我来接你。”

    “……好。”

    他挂了电话。

    连枝望着光线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一种等待审判的错觉。

    *

    隔天,连枝请了假,祝丞结问她要了地址,她出小区的时候,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大门对面。

    连枝过了马路,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路无言,他没有开口,连枝就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向窗外。

    祝丞结带她去了一家西餐厅,临江,顶楼,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确定关系那天,他带她来这里吃过一次。

    只是那时是晚上过来的,而她又太过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外面的景色。

    服务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心下奇怪,明明是一对俊男美女,怎么氛围却有些凝重?

    祝丞结点好餐,服务生退了下去。

    连枝一直扭头望着窗外,余光发现,自从服务生离开以后,他就朝她看来。

    赤.裸.裸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连枝心跳莫名加速,放在桌下的拳头捏紧了,却没敢回头。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服务生将菜都上齐,红酒倒进了高脚杯。

    祝丞结拿起刀叉,垂下眼眸,说:“先吃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

    惠灵顿已经被切成一圈一圈的块放在盘子里,他默默吃着。

    连枝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尽管味道很鲜很嫩,她只吃了两口,味同嚼蜡。

    “那天,是我态度不好。”良久,祝丞结终于打破沉默,他放下刀叉,平视着对面的她,给她道歉:“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深邃,却也那么平静。

    连枝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消逝,心下忽然慌张起来。

    “我想了一下,是我唐突了。”他苦笑了一下,“仔细一想,结婚的事,我好像并没有认真问过你的意见,甚至连你的人生规划都不清楚,就冒犯地以为,你也想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