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侧躺着看夏暄和,忽然说了句:“小暄,你完蛋了。”

    “啊?”

    “你说的是陈述白,对吧!”

    “不是,我说的是,喜欢的感觉!”

    贝塔忽然从床上坐起身,趿着拖鞋就钻进了夏暄和的被子里——

    “你!贝塔你回去!”

    “我要听清楚一点啊,隔着过道根本听不见。”

    “我要睡了你快给我回去!”

    “我跟你睡,你就不生气了啊。”

    夏暄和被她缠得有些烦躁,转过身去的瞬间,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钻了进来,糟糕!

    陈述白抱她的时候,她怎么,她刚才还,主动……就……

    啊!

    夏暄和想捶墙。

    -

    第二天跳水训练,许纯跟苟海商量了下计划,他们一个陪十米跳台,一个陪三米跳板,刚到训练馆的时候,就看到夏暄和站在十米跳台上纵身。

    “嚯。”

    苟海哼了声,“跳得这么狠,金牌见了都得害怕。”

    许纯笑道:“现在网友都说,夏暄和参加的比赛,其他人只能去争银牌。”

    苟海双手抱胸:“这次的世界杯她压力很大,国民把她捧得越高,心情就越难干净,咱都是过来人,赢得越多,背负的就越多。”

    这时贝塔从水里冒出来,朝他们弯了个腰,“教练早。”

    “嗯,过两天就要出发了,你的双人跳速度要提起来,就算空中能调整,但一个人慢了,另一个人配合上,整个表演就垮掉。”

    “明白。”

    贝塔正要走,忽然转身问了句:“对了,教练,这次世界杯,陈指导会去做讲解嘛?”

    许纯笑了声:“怎么,怕他嘴下不饶人啊。”

    贝塔吓得忙摇头:“就是先做个心理准备。”

    苟海摩挲起下巴:“说是会去,但是我跟他讲了,尽量话术委婉,你别担心哈。”

    贝塔僵着脖子点头,许纯“嘶”了声:“这陈述白还真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越有争议越火啊。”

    苟海“哼”笑了声:“这生活里谁遇到这样的都难顶吧,除了咱们世界冠军,谁能让他低头啊。”

    许纯:“我就有点好奇,这陈述白是不是在小暄小的时候就物色好了,就等她长大挖回家呢。”

    苟海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摆了摆手:“才不是,小暄十五六岁回归跳水队的时候,两个人势同水火,陈述白当时管着技术组,挑谁都行,就是说夏暄和不行。小暄呢,被他激得非要跳出来给他看,两个人唇枪舌战的,我差点都怕把新系统给炸了。”

    “哈哈哈!”

    许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陈述白真是够招人讨厌的。”

    苟海坐到沙滩椅上,忽然说了句:“可能他把自己用心的地方都只给一个人吧,咱们旁人啊就讨不了好了。”

    -

    跳水队计划提前到达东京做适应性训练,贝塔打探了陈述白要做解说员,第一时间就跟夏暄和报告了。

    她知道陈述白要去东京,但不知道他还要担任解说工作。还真是两头不耽误啊。

    长途飞行后,一行人到了语言陌生的都市,贝塔趴在窗边指着灯牌道:“这个我知道,拉面、料理、寿司……”

    虽然大伙听不懂日文,但看文字就猜得个八九不离十,贝塔越猜越起劲,夏暄和掀开了眼罩,说了句:“把中文放在十米跳台上,往下一摔,七零八碎地捡起来就成日文了。”

    “噗!”

    第154章 第154跳 “很甜。”

    跳水队刚到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教练组盯着年轻运动员早点休息,第二天如常训练。

    夏暄和奔波了一天,倒头就睡了,早上醒来才看到陈述白给她发了短信,意思是他昨晚半夜才到的酒店。

    她抬手揉了揉脖子,感觉肩膀有点疲惫。

    “小暄,你有没有觉得床板很不舒服,睡醒还是好累。”

    夏暄和给贝塔揉了下肩膀:“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一会早操活动活动。”

    说罢,她给陈述白发了条短信:“好好休息。”

    发送完才反应过来,怎么有种我要去上战场,他来为我摇旗呐喊的状态。

    陆地训练结束后,夏暄和换上跳水服到游泳池做适应性训练,双手刚抬起,一阵酸麻从肩膀传来,她下意识揉了揉,估计是刚才陆地训练太累了,加上睡觉不适应压的,于是又举了举手,没管它继续练。

    十米跳台上三周半翻腾后,四肢用力伸展,就在双手压下水面的瞬间,水花朝她肩膀打了上来——

    坠入水下的刹那,左肩的酸麻陡然变成了椎痛。

    她右手又捏了捏,试图让肌肉放松下来,边往十米跳台上走,大赛当前,稍不注意就会失误,她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肩膀的疼痛缓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