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双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如同在抚触最珍贵的宝贝。

    这样的温柔彻底化解许暮浑身的抵触,他已经无力挣扎。

    不知不觉间,男人早已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指。

    可即便是这样,许暮也没有力气挣脱。

    完了完了!

    今天是真的栽了!

    许暮欲哭无泪,恨透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不就是被厉铭爵摸了几下,至于这么饥1渴吗?

    男人的手指已经开始攻城掠地,陌生的疼痛让许暮皱紧眉头:“疼!”

    这种程度都疼,要真是换那个部位进去......

    他是不是要疼死了?

    呸!

    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挣扎反抗吗?

    许暮抽回手,抵在男人胸口上想要把他推开。

    他确实成功将黏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可当他抬起头看到男人沉浸在暗色里的脸庞时,他只感觉到心脏一下子被麻痹。

    黑暗中的对视是最危险的,擦出的火花将气氛点燃。

    不知何时,两人又缠在一起。

    许暮的理智和疼痛同时袭来,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还要明显。

    “疼!疼死了!”

    狗男人是想弄死他吗?

    许暮尖叫着,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疼痛突然消失!

    男人再没有任何动作。

    许暮:“......”

    这是结束了?

    还是准备正式开始?

    许暮恨不得掐死自己,

    怎么还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难道他想和厉铭爵酱酱酿酿。

    厉铭爵长得这么帅,光是看这张脸都能颅内高潮。

    要是和他......肯定特别带感。

    操!

    到底在想什么?

    许暮用力甩头,想把刚才疯狂的念头全部甩掉。

    咚!

    炙热的身体砸在他身上。

    许暮:“......”

    男人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这是睡着了?

    “厉铭爵?”

    许暮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无人回应。

    “狗男人?”

    “......”

    “大傻蛋?”

    “......”

    “臭王八?”

    “......”

    看来厉铭爵确实睡着了,许暮用力将他推开。

    “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弄死你!”

    许暮张牙舞爪的扑过去,原本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但转念一想,万一再把狗男人刺激醒了......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许暮又羞又气。

    狗男人,暂时放过你!

    许暮泄愤般的踹了厉铭爵一脚,感觉不解恨又踹了一脚。

    生怕动作太大惊醒沉睡中的男人,他没敢继续发泄怒意。

    感觉到身上黏腻腻的,许暮裹紧衣服跳下床跑进浴室。

    浴室的门刚关上,床上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睛早已没有先前的迷蒙,一片清明。

    厉铭爵不能喝红酒,喝醉以后会变得很暴躁,会做出很出格的举动。

    第一次喝醉的时候他在画室里,画了几个小时的许暮。

    陈君韵怕他出事,让佣人扶他回卧室。

    可几个佣人都没有把他拉回去,在无意之中碰到画架的时候被他掐住了脖子。

    未免发生意外,陈君韵让保镖来制止他。

    他一人单挑了二十多个保镖,若不是后来酒醒,场面将更加混乱。

    后来,陈君韵时刻提醒不让他再喝红酒。

    今天许暮给他吃的红酒牛肉和雪梨饮里都有红酒,当时他以为分量少,不会喝醉。

    可后来还是醉了,之后发生的事......

    厉铭爵碾了碾手指,那股湿润还残留在指尖。

    小家伙那里是真的又软又紧,如果能进去......

    可小家伙一直喊疼,

    只是手指......要是来真的,许暮哪里能受得住。

    小娇妻又软又嫩让他舍不得用强。

    厉铭爵叹气,

    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小家伙?

    许暮洗过澡出来,发现厉铭爵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狗男人!

    大混蛋!

    虽然没有真枪实弹,可还是感觉很疼。

    毕竟那个娇嫩的地方从来没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过。

    那股疼痛还没消散,许暮不敢大步往前走,只能一点点往前挪。

    他挪到床边,一把将厉铭爵推到床上。

    “狗男人,今天你睡地板。”

    折腾到半夜许暮确实累了,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熟了。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他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下的厉铭爵慢慢站起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沉睡中的男孩,片刻后才走进浴室。

    厉铭爵从浴室里出来,发现许暮已经睡到床边。

    小家伙这睡姿真是够独特!

    厉铭爵失笑着摇摇头,躺在床上将许暮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