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你凭什么和我分手?”

    夜景晏怒吼的时候,他却将江弦单薄的身体紧紧锢在怀中。

    在抱住江弦的那一刻,感受到他的体温时,他那可疼痛的心才找到了一丝知觉。

    他觉得自己才算是活过来了。

    “夜景晏,我们别在一起了。”

    江弦推着他,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是没用,

    夜景晏紧紧抱着他,如同抱着救命稻草。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

    夜景晏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些吗?”

    “不止是那些话,你自始至终都不信任我。”

    那些伤人的话,每一个字眼都代表着夜景晏对他的不信任。

    两个人在一起,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感情怎么可能维系下去?

    “我那不过是气话。”

    夜景晏第一次向人低头服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不主动做点什么,江弦就真的要离开他了。

    一开始他以为江弦提分手只是任性妄为想要吓唬他,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到最后的惊慌失措,他用半个月时间来印证江弦在他心底的影响力。

    “只因为一点小事你就要和我闹分手。江弦,你不要再任性了!”

    夜景晏死死搂住江弦,他不敢松手:“你还想我怎么样?”

    还想要了我这条命吗?

    江弦心乱的很厉害,他不知道该如何妥善处理这段关系。

    他害怕,他恐慌......他不想再承受失恋的哭。

    “我......我不知道。”

    江弦痛苦的皱着眉:“你别问我了,你别找我了。”

    “因为他是吗?”

    夜景晏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犹如一团乌云沉沉的朝着江弦压过来。

    他诧异抬头:“你、你说什么?”

    因为谁?

    “因为那个开豪车的男人?因为他。”

    夜景晏松开江弦,目光又沉又冷:“你因为他和我分手。”

    江弦动摇的心一下子僵住,他眼眸微微放大,眼底皆是愤怒:“我上次就和你解释过,我和他只是朋友。”

    夜景晏冷冷的问:“你知道他是谁?”

    江弦愣了一下,如实道:“我知道。”

    夜景晏低低的笑了一声:“因为他是夜家公子,你和他交朋友。”

    江弦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那么清晰的刺中心脏。

    “夜景晏,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这半个月以来,江弦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夜景晏喜欢过他吗?

    如果喜欢过,会这样伤害他吗?

    夜景晏猛地怔住,他茫然又无措的僵在原地。

    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弦。

    他问自己喜欢江弦吗?

    喜欢吗?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不喜欢。

    可现在,他的舌头像是被绊住。

    他说不出口了!

    起初他接近江弦就是为了报复。

    可现在他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江弦面前?

    今天他在巷子里等了三个小时,卑微的求一个复合的机会,他到底在做什么?

    夜景晏的迟疑,让江弦彻底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走进单元口。

    江弦的身影淹没在视线里的那一刻,夜景晏清晰的听到心碎的声音。

    *

    “怀孕”之后,许暮过上养胎的生活。

    本以为养胎能防操,可事实上每天看到活色生香的爵爷,他就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要假孕。

    好好的夫夫生活不过做什妖?

    爵爷吃不到也就算了,美食也与他彻底绝缘。

    又一次清淡饮食之后,许暮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

    “呕——”

    陈妈心疼的说:“少夫人,你这孕吐越来越厉害了。”

    许暮扶着盥洗池,有气无力地说:“我家崽崽说,中午不能吃到麻辣火锅,他就还折腾我。陈妈,这可不是我嘴馋,这是厉家继承人提出的要求。”

    陈妈义正言辞地拒绝:“这可不行。您现在只能清淡饮食。”

    听到“清淡饮食”这四个字,许暮条件反射就想吐。

    “呕——”

    他吐的昏天暗地,直到把午饭全吐出来才舒服点。

    许暮白着脸从浴室出来,瘫在沙发上。

    陈妈送上一杯开胃茶:“少夫人,您喝点茶。”

    “别了吧!这茶我无福消受。”

    许暮苦着脸:“这茶酸了吧唧的,喝完牙都倒了。”

    陈妈送上水果:“您吃点水果。”

    许暮摇头:“还是算了吧!天天都是这些水果,吃的我都快变成吉吉国王了。”

    陈妈发愁:“那您想吃点什么?”

    许暮眼睛亮起来:“麻辣火锅、冰可乐。”

    陈妈为难:“可是......”

    许暮摸着肚子:“陈妈你听到了吗?厉家继承者说:我想吃麻辣火锅。再来一杯冰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