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我在医院。】

    许暮:【咋了?出什么事了?】

    江弦:【不是我出事,是我一个朋友。】

    许暮:【谁?珍宝阁里哪个师兄弟住院了?】

    江弦:【就是......前男友。】

    许暮:【去医院送他最后一程记得准备点东西,用不用我给你送几挂大地红?】

    江弦:【我在医院照顾他。】

    许暮:【你脑子被门挤了?你还照顾他!没趁机捅他一刀就让他谢天谢地吧!】

    江弦:【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就凉了。】

    许暮:【????】

    江弦:【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许暮:【长话短说。】

    江弦简短的说出昨天遭遇的事,【大概就是这样,夜氏集团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许暮:【我去查查。】

    江弦:【暮暮,算了!夜家的是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许暮:【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夜北辰一直没找过你?】

    江弦:【我手机摔坏了,还没来得及去补卡。】

    许暮:【夜家想找人易如反掌。】

    言外之意就是夜北辰根本没想过去找江弦。

    许暮原来挺站夜北辰,觉得他家势好、人品也不错,自己兄弟跟着夜北辰肯定能有好生活。

    可事实上,还真让元绯说对了。

    夜家水太深,夜北辰又太混,江弦真和夜北辰在一起绝对会卷进利益漩涡。

    【弦子,以后离姓夜的远一点。】

    江弦看向身侧的男人,

    景宴哥也姓夜啊!

    好在他不是夜家的人。

    觉察到他的目光,夜景晏偏头看过来,正对上江弦黑亮的眼睛。

    他心头一颤,只感觉灵魂都被这个目光摄住。

    夜景晏放下手机,捏住江弦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弦神色一滞,难为情的闭上眼睛。

    夜景晏吻了他很久,直到把持不住才结束这个吻。

    “不该吻你。”

    江弦疑惑。

    难道吻他的感觉不好吗?

    夜景晏叹道:“吻你却吃不到你,挺痛苦。”

    江弦瞬间反应过来,

    景宴哥真坏!

    他转过脸,脸颊发烧。

    夜景晏捏着江弦柔软的后颈:“弦弦,等我伤好,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江弦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么羞耻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真的要拒绝我吗?”

    夜景晏轻声叹息,那声音听起来特别委屈,让江弦觉得自己如果不满足他就是罪大恶极。

    “我、我没有拒绝你。”

    夜景晏了解江弦,知道他只是害羞并不会拒绝自己。

    他故意发问:“那你同意吗?”

    他就是想听江弦亲口答复他。

    江弦红着脸,轻咬着下唇不说话。

    夜景晏没想轻易放过他,故作伤心的说:“不同意吗?”

    “不是!”江弦忍着羞耻:“我同意。”

    夜景晏眼底泄露出笑意,指腹探过去摩挲着江弦的脸颊:“真想明天就能伤好出院。”

    江弦听出他语气里的期待,心头砰砰跳个不停。

    夜景晏真的好坏!

    总是惹得他脸红心跳。

    夜景晏右手受伤,一只手总归不太方便。

    他不愿意麻烦别人照顾,但欺负江弦比较上瘾。

    明明自己可以独立完成的事,通常都会装柔弱让江弦为他服务。

    “弦弦,我想去卫生间。”

    江弦放下手机,扶着他的胳膊,将他送进卫生间门口。

    夜景晏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门内。

    江弦看着面前的男人,面露疑惑。

    不明白夜景晏来卫生间拉他干什么?

    夜景晏面不改色心不跳:“弦弦,我胳膊疼,你能帮我脱裤子吗?”

    脱脱脱......裤子啊!

    江弦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不住闪躲。

    他和夜景晏做过那么多次,但从来没给他脱过衣服。

    这......

    好羞耻!

    江弦看着夜景晏的左手:“景宴哥,你左手也疼吗?”

    夜景晏:“左手不疼。”

    江弦:“那你可以用左手。”

    夜景晏拉住他的手,扣在自己皮带上:“可我想让你帮我。”

    语气理直气壮!

    江弦:“......”

    这不是欺负人嘛!

    真坏!

    夜景晏按住江弦的手,掌心摩挲着他的手背:“弦弦,你不帮我吗?”

    江弦:“这......”

    夜景晏微微倾身,凝视着他的眼睛:“帮帮我!”

    极具磁性的嗓音让人无法拒绝,江弦晕晕乎乎就把皮带扣打开了——

    之后发生的事,江弦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夜景晏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到最后,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地步。

    夜景晏来卫生间根本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更方便的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