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喜欢的人,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江弦羞涩的眨眨眼,贪恋的看着。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

    “小师弟——”

    门外响起陈杰的声音:“你起了吗?”

    江弦快速的坐起来,慌张的说:“我......我刚醒。”

    “身体不舒服?”

    陈杰担忧地声音传来:“需要找医生吗?”

    “不用!”

    江弦快手快脚的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太大,惊醒身边的男人。

    夜景晏搂住他的腰,凑过去吻他的脖颈。

    江弦躲避着,竖起手指压在唇上做个嘘声的姿势。

    夜景晏微微挑眉,眼神逐渐暗下。

    “小师弟,你穿好衣服了吗?先把门打开,我把午餐送进来。”

    陈杰手里端着餐盒,还提着两个汤盆。

    “今天中午有汤,冷了就没办法喝了。”

    宿舍地方不大,站在门口一眼就能到房间全貌。

    如果让师兄看到他房间里有男人,江弦觉得实在太难为情。

    “师哥,我、我还没穿上衣服,你稍等一下。”

    江弦说完之后,拽着夜景晏的胳膊,低声道:“景宴哥,你先去卫生间。我师兄要来了。”

    夜景晏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又不是奸夫偷情,还需要藏进卫生间?

    江弦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把衣服塞进他怀里,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我师兄知道了,珍宝阁里的人都知道。真的挺尴尬!”

    他仰起头,讨好的亲吻男人紧绷的下颚:“我不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们认识你。”

    江弦太过慌张,衣服都没穿好。

    夜景晏看到他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这样的江弦他不想让别人看到。

    拿起床上的衣服,披在江弦身上,将他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你去开门。”

    夜景晏沉着脸:“等你师兄走了,我再找你算账。”

    江弦看着夜景晏走进卫生间,他轻吁口气,这才去开门。

    陈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餐盒。

    看到江弦开门这么迟,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小师弟,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昨天睡得太晚,今天没能起来。”

    江弦伸手接过餐盒:“谢谢师哥。”

    “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陈杰透过敞开的门缝,看到门口放着一双男士皮鞋。

    江弦平时都是休闲运动服,怎么还有这种鞋?

    正当陈杰疑惑的时候,江弦道:“师哥,你还有事吗?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陈杰收回思绪:“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江弦关好房门后,打上反锁。

    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朝着卫生间走过去。

    刚推开门,人就被拉进门内。

    夜景晏将他抵在墙上,自上而下看着他:“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生怕他生气,江弦慌忙解释:“景宴哥,你别生气。你不是见不得人,只是......只是这样被看到挺尴尬。我原本是想找个机会,让你见见师哥他们。”

    江弦很重视夜景晏,很想把他带到珍宝阁里,堂堂正正介绍给师兄师弟们。

    觉察到江弦的认真和紧张,夜景晏憋得那口气突然就顺畅了。

    但还是板着脸说:“他们看到又怎么样?谈个恋爱还需要藏着掖着?”

    江弦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处吻了吻:“别生气了!”

    夜景晏微一挑眉:“只是这样?”

    为了哄好他,江弦顾不得羞涩,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夜景晏呼吸一滞,眸内跳跃出两团黑色炙火。

    他掐住江弦的腰,用力吻住他。

    原本是亲吻,最后还是演变成某种亲密运动。

    夜景晏将江弦压在浴缸里,冲撞着.......之后又换到床上......

    *

    许暮在家养胎期间暂停直播,无事可做的他实在闲的发慌。

    在厉铭爵要出差去l城的时候,他死缠烂打非要跟着。

    “爵爷,带我一起去!”

    许暮跟在厉铭爵屁股后面,拽着他的袖子:“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谁早晨喂我吃饭?谁中午给我讲故事?谁晚上抱着我睡觉?”

    厉铭爵眼底划过笑意,

    对于小娇妻如此依赖他,他很欣慰。

    但许暮陪他出差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出去玩。

    “怀孕初期不适合在外面颠簸。”

    厉铭爵摸了摸许暮的头发:“乖,在家等我。”

    许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出去蹦迪、吃火锅。”

    厉铭爵眉头一簇,眼神沉下:“想让我把你关在家里?”

    许暮挺起腰,露出他那个还很平坦的小肚子:“你关啊!把我和你儿子都关进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