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洲:【你不是虚了吗?】

    二十六岁就不行了,可悲啊!

    郁知洲特别同情的发来慰问消息:【找个老中医看一看,有病要尽快治病,千万不能讳疾忌医。】

    可怜江弦不到二十二岁就要守活寡了。

    夜景晏:【没病!男人也要注重保养。】

    夜景晏:【特别是经常熬夜拍戏的男人。】

    郁知洲:“......”

    突然发现自己被内涵了!

    郁知洲:【你才二十六岁,现在保养是不是太早了?】

    夜景晏:【三十一道坎,过好了幸福美满,过不好鸡飞狗跳。】

    郁知洲掰着指头算了算,他离三十岁还有四年。

    四年弹指一挥间,很快啊!

    特别是他最近又是拍戏又是接通告,时常半夜出去赶飞机。

    万一损伤身体不行怎么办?

    他没办法满足小娇妻怎么办?

    到时候元绯找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一脚把他踹了,他哭都来不及。

    郁知洲吓坏了,立刻把夜景晏发的朋友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他还特意做了笔记,记下保养秘方。

    当天晚上,郁知洲就喝上了人参枸杞茶。

    元绯从公司回来,看到他杯子里的枸杞和人参,陷入到沉思中。

    昨天晚上他心血来潮,很主动的坐上郁知洲的腰,在上面来了一次。

    天地良心啊!

    真的只有那一次,只有一个小时。

    今天郁知洲就开始保温杯里泡枸杞。

    这身体不行啊!

    元绯开始反思,是不是他太残忍把郁知洲都榨干了。

    以后都尽量少和郁知洲做亲密的事,毕竟郁知洲的身体比需求更重要。

    郁知洲喝了两杯枸杞人参茶,还吃了某种被吹到神乎其神的保健药。

    当天晚上,他就受不了了。

    身体里像是燃起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某个部位涨疼的难受,几乎要爆炸了。

    郁知洲慌了,

    这什么情况?

    他吃的是保健药又不是催 情 药,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渴望?

    郁知洲从床上起来,跑去酒水台前灌了两杯冷水。

    身体里的热度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郁知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扑到床上——

    熟睡中的元绯硬是被折腾醒,

    他推着正在劲边吻了吻去的男人:“郁知洲,你干什么啊?”

    元绯困的很厉害,眼睛沉的要命,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他推不动身上的男人,气恼的捶了他两拳。

    元绯没用多大力气,那力气根本不足以撼动身上的男人。

    反而他的小拳头砸的郁知洲心痒难耐,身体里的冲动彻底压制不住。

    他吻着元绯的唇,喘着粗气哄着:“小可爱,咱俩做一次,真的就一次。”

    元绯心底咯噔一声,

    完了!

    郁知洲现在一晚上只能一次。

    以前都好几次啊!

    二十六岁就不行了吗?

    “郁知洲,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元绯紧张的要命,捧起他的脸说:“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你可别有偶像包袱,讳疾忌医。有病一定要去看病啊!”

    “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是憋得难受。”

    郁知洲恶劣的往前一送,某个部位贴上元绯柔软的身体:“宝贝儿,感觉到了吗?”

    元绯清晰的感觉到,滚烫、滚烫的......

    他脸颊泛红,羞涩的瞥过头。

    “大半夜的,你怎么这样......唔......”

    元绯话没说完就被郁知洲堵住嘴巴,狠狠吻住。

    这个吻又凶又急,狂风暴雨般袭来,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元绯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软倒在郁知洲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一次时间特别长,两人的感觉都很好。

    郁知洲没敢弄进去,在最后的时刻撤出来。

    清理干净之后,他抱起元绯送到浴室内。

    元绯戳着他的胸膛,眉梢间尽是慵懒:“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郁知洲疑惑:“哪里不对劲?”

    元绯:“比以前凶,但感觉还不错。”

    郁知洲心头发沉,

    看来他以前表现确实很差劲。

    枸杞人参茶还得继续喝,药还得继续服用......否则很容易没办法满足小娇妻。

    洗过澡后,郁知洲将元绯送回到床上。

    元绯又累又困,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床垫颤了颤。

    他撩起眼皮,迷糊的视线里一道身影逐渐走出视线......

    这么晚了,郁知洲怎么不睡觉?

    夜深沉,卧室里太安静,以至于元绯能听到郁知洲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

    具体内容听不到,但郁知洲这么晚还要打电话,足以引起元绯的注意。

    他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悄悄走到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