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失笑:“老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生了三个儿子?掐指算出来的吗?”

    随缘:“封建迷信要不得。”

    许暮:“......”

    随缘:“我看到了那张照片。”

    许暮:“照片?”

    “照片就放在包袱里,你不是看到了吗?”

    随缘捏起杏仁酥,放进口中:“糕点不错,走的时候帮忙打包一份。”

    许暮嘴角抽了抽,

    找来服务生,要了几样招牌点心,全部打包。

    随缘很开心,夸奖道:“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真是不多了!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

    “老先生,您说的照片我看到了。”

    许暮为随缘填了茶:“只有半张。”

    随缘:“半张?”

    许暮:“像是从中间撕开了,只有半张。”

    随缘疑惑:“这怎么可能?我把照片放在包袱里的时候明明还是完整的一张。”

    “照片里,我抱着一个襁褓。”

    许暮看向禅禅:“那孩子应该是禅禅吧?”

    “照片里有三个孩子。”

    随缘道:“你抱了一个,你身边的男人抱了两个。”

    “我身边的男人......”

    许暮拿出手机,找到厉铭爵的照片:“老先生,您看是他吗?”

    随缘摇头:“不是!”

    许暮心头很是疑惑,

    如果男人不是厉铭爵,那会是谁?

    那个男人能够抱着另外两个孩子,足以证明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不记得还有熟悉的朋友。

    “老先生,那人容貌有什么特征吗?”

    许暮想找到那个人,问清楚另外两个孩子的下落。

    随缘眉头微微皱起,不停摩挲着下颚上的胡须,好半天才开口:“奇怪了!我怎么想不起他长什么模样?”

    随缘挠挠下颚:“老头我记忆力好着呢!没理由记不清楚他的样子。”

    “您慢慢想。”

    许暮没有着急催促,而是耐心等待。

    两杯茶后,随缘还没想到:“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我能肯定,你身边站着的就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抱着两个和你怀里一样的襁褓。”

    许暮:“那您怎么知道我生的三个都是儿子?”

    随缘:“老头我掐子一算,三个都是男孩。”

    许暮:“......”

    刚才说封建迷信要不得,现在说自己掐子一算。

    打脸犹如龙卷风,来的真快!

    为了弄清楚当年的事,许暮将随缘请到厉家大宅。

    得知面前的老者就是抚养禅禅三年多的老师傅,厉老夫人把随缘敬为座上宾。

    好酒好菜招待着。

    随缘酒足饭饱之后,迈着八字步回到客房休息。

    许暮可没他这么轻松,他心事重重。

    如果他真的生了三个孩子,剩下的两个孩子去哪儿了?

    想到还有两个孩子流落在外,许暮心里特别难受。

    厉铭爵回到家,听说了事情的始末。

    他走进卧室,看到许暮坐在落地窗前,眼神里尽是落寞。

    厉铭爵走过去,拥住许暮的肩膀,将他揽入怀中。

    许暮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让他鼻子发酸:“厉铭爵,孩子在哪儿啊?”

    许暮眼圈泛红,嗓音里溢满愧疚:“我把咱俩的孩子弄丢了!”

    厉铭爵擅长管理表情,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心里也很愧疚。

    那是他和许暮的孩子啊!

    只有一个找了回来。

    而他们到现在才知道另外两个孩子的存在。

    三年半的缺失,足以证明做父亲的失责。

    但这事不是许暮的责任,而是他的责任。

    “暮暮,不要自责,这事怨我。”

    怨他没有照顾好孩子,没有照顾好许暮。

    “怎么能不怨我?孩子是我生的,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暮揉着平坦的小腹,实在难以想象,这里曾经孕育过三个孩子。

    “我这样像能生出三宝吗?”

    许暮从落地窗前站起来,他迅速脱掉上衣,将裤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小腹的部位:“听说生产过后会留下妊娠纹,可我这肚子一点痕迹都没有。”

    厉铭爵摸过、吻过这个部位很多很多次,他很清楚这片肌肤有多光滑无暇。

    许暮真的不像生过孩子。

    厉铭爵为许暮拉好衣服,系上纽扣:“你恢复的很好,没有痕迹。”

    “我在想那两个孩子,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吗?”

    许暮拉住厉铭爵的胳膊:“你说老头会不会记错了?他说记得照片里有个男人抱着两个孩子,可他又记不住男人的容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厉铭爵:“我已经安排人手去做调查。”

    许暮:“什么都查不到吗?”

    厉铭爵:“是。”

    自从禅禅出现后,他就安排人去调查当年许暮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