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冒充我去行骗,骗了景晏哥五十万。”

    “谁啊?抢我生意!话说,你老公钱挺好骗啊!”

    “景晏哥在找鉴宝师,不知道怎么会找到这个骗子。”

    “宝贝,你不就是鉴宝师吗?你老公这五十万给你买燕窝吃的不香吗?”

    “我不想给他说。”

    江弦垂下眼,嗓音低落:“景晏哥不喜欢我接触这些,虽然我没做过仿古,没有骗过钱。但我父亲因为仿古害了景晏哥的父亲。”

    “这事也不怪你啊!我想夜景宴也能理解。如果他真的介意,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都会回避,我不敢冒险。”

    江弦很珍惜他和夜景宴之间的感情:“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想再和他分开。”

    “弦弦,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不是逃避。我想脱离咱们这个行业,以后做点别的。这样慢慢的过去的事情就会逐渐被淡忘。”

    “这么好的手艺没打算传承下去?”

    “我......”

    江弦看着自己的手指。

    很多老师傅都说他这双手能雕出世间一切,是个雕刻方面的好苗子。

    手艺荒废确实很可惜。

    可比起手艺,他更在意心爱的男人。

    江弦心底有万般不舍,可还是狠下心说:“我父亲学的是仿古,我不会把这种害人的东西传承下去。至于雕刻......不只是我一个人会。我做不做、教不教影响不大。”

    许暮见劝不住他,只能作罢。

    毕竟现在江弦有孕在身,他不想惹得好友心里不痛快。

    “微博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我可以帮你。”

    “暮暮,我想开直播澄清。”

    江弦道:“但我不想让景晏哥知道,等我找个机会把他支走。你这边帮我处理一下声音。”

    许暮:“没问题。定好时间联系我。”

    *

    最近夜景宴发现江弦不粘他了,而且总是有意无意流露出不让他陪伴的意思。

    夜景宴心头不安,

    难道江弦嫌他烦了?

    这段时间为了照顾江弦,他很少去公司。

    这是两人交往以来,最长时间的相处。

    会不会他在家时间太长,让江弦觉得不自在?

    夜景宴只能将工作安排重新规划,打算给江弦自己的空间。

    在张献重新准备好工作行程后,

    夜景宴拿着行程表找到正在看孕期百科的小娇妻。

    “弦弦,这是我的行程。”

    夜景宴坐在江弦身边,拥住他的肩膀说:“总是居家办公有很多不便,我每天都要去公司几个消失。我忙完工作就回来陪你。”

    江弦眼底闪过喜色,他很努力想要管理表情。

    但细微的情绪还是从眼底泄露出来。

    夜景宴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发现江弦情绪不对。

    听到他说要去公司,小娇妻这么开心吗?

    果然是不想让他待在家里!

    夜景宴心底萌生出一股浓浓地危机感,他感觉自己要失宠了。

    连续三天夜景宴都按时来公司,但工作的时间段江弦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以前他上班的时候,江弦会给他发信息。

    他看到以后会回复。

    江弦工作也比较忙,看到他的回信会抽空发过来消息。

    两人挤时间聊天,虽然很少时间能在一个频道。

    但那时候真的很甜蜜!

    夜景宴憧憬曾经的美好,想到现在江弦对他的冷漠,

    危机感愈发浓烈!

    夜景宴登录三人小群:

    夜景宴:【如何讨老婆欢心?】

    权非严:【秀恩爱死得快!】

    郁知洲:【我家小绯最好哄了!我亲他一口他就特别开心。】

    夜景宴:【拆礼物会不会很开心?】

    权非严:【tui!鄙视你们这群恋爱狗。】

    权非严:【空气里都弥漫着恋爱的恶臭味!呕!】

    郁知洲:【@权非严 你真幼稚。】

    夜景宴:【送什么他能开心?】

    权非严:【钱。】

    郁知洲:【俗。】

    权非严:【这你就不懂了!大俗即是大雅。】

    郁知洲:【你这水平难怪单身。】

    权非严:【郁狗!开始人身攻击了啊?】

    夜景宴:【送玫瑰怎么样?】

    郁知洲:【也行!】

    夜景宴:【一样一样送,每天都能给他惊喜。今天是玫瑰配名表,明天是百合配跑车,后天可以送一辆游艇......这样他每天都能开开心心。】

    郁知洲:【老郁越来越会谈恋爱了。】

    夜景宴:【我想他每天都能开开心心。】

    权非严:【不就是有个老婆吗?有什么了不起。】

    夜景宴:【我老婆还怀孕了。】

    成功刺激到权非严,夜景宴这才心满意足的结束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