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调取过周围的监控,看到夜北辰是一个人过来海边。

    当时还有目击者证实确实是夜北辰自己跳进海里。

    苏兰珍根本不相信,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夜景宴幽冷的目光注视着她,冷冷道:“逼死我的不是夜北辰,而是你。”

    “你说什么!”

    苏兰珍尖叫出声,嗓音几乎能够划破长空。

    她死盯着夜景宴,仇恨的眼神仿佛要生生从他身上剜掉一块肉。

    夜景宴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你知道夜北辰有抑郁症吗?”

    苏兰珍表情一下子僵住。

    好半天,她才喊道:“不可能!北辰他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

    “他上学的时候就患有抑郁症。”

    夜景宴语气里染上心疼:“他一直在做治疗。最近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苏兰珍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感觉他说的事太陌生。

    “这不可能!北辰好好的,他怎么可能会有要抑郁症?”

    苏兰珍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夜北辰平时表现的太正常了,完全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然而,在看到夜景宴助理递上来的病例之后,她如遭雷击。

    夜北辰在高中的时候就患有抑郁症,她那时候在国外,并不知道这件事。

    夜北辰也从来没说过,但暗中找医生做过治疗。

    治疗持续了很多年,在医生以为他的病情得到控制的时候,没想到却是一次大的反弹。

    苏兰珍握着手里薄薄的几张纸却感觉像是有千斤重,她不停的摇着头,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不可能!这是假的!”

    “夜景宴,你就是想要逃避责任。如果不是你打压北辰,抢走江弦,北辰根本不会发病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苏兰珍像是抓到为自己洗脱的机会,指着夜景宴控诉道:“是你!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你!是你逼死了北辰。”

    “夜家的继承权我和夜北辰是公平竞争。至于江弦,从来都不是我抢走江弦。”

    夜景宴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打算用一本病例就让苏兰珍对他改观。

    他只是想告诉苏兰珍,她的教育方式从小就在夜北辰身上套下沉重的枷锁。

    搜救工作还在继续,但没有任何进展。

    夜景宴在海边待到很晚才回家。

    江弦坐在沙发上等他,听到门响,立刻迎上前。

    他焦急的问:“景晏哥,夜北辰有消息吗?”

    “还没有。”

    夜景宴抱起江弦,将他送到沙发上:“不要再等我,最近可能会回来比较晚。”

    “我心里很不踏实。”

    江弦垂着眼,心底很是愧疚:“夜北辰是因为我才会......”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夜景宴打断:“弦弦,这事不怨你。你没有任何错,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难道为了安抚夜北辰,你就要和他在一起?”

    江弦抿着唇没说话,

    他知道夜景宴说的有道理,可他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希望夜北辰能够平安无事。”

    夜景宴:“搜救队没有找到尸体,这就是最好的消息。海域附近有很多捕鱼船,或许夜北辰被渔民救下。我已经安排人手走访附近渔村,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江弦:“夜北辰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我真的不希望他有事。”

    夜景宴将江弦拥入怀中:“有些事是命中注定。”

    正当夜景宴安排人手在渔村走访调查时,夜北辰已经跟随着陆寒阳来到z市。

    z市连续几天都在下雨,

    夜北辰穿的单薄,被冷风一吹,冻得浑身发抖。

    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带着男人的体温和独有的气息,瞬间驱走冷寒。

    夜北辰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微微勾起唇角:“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陆寒阳揽住他的腰,将他纳入怀中,用高大的身体来为他遮风挡雨。

    夜北辰发现他的衬衫被雨水打湿,担忧的说:“你把外套给我这样会着凉。”

    “没关系!我身体很好。”

    陆寒阳护着他,让他尽可能不要淋到雨水:“突然要来z市出差,没有注意看天气预报。让你陪我东奔西跑,委屈你了。”

    “没关系!我也想出来走走转转。多接触一下外面,说不定我能尽快记起以前的事。”

    夜北辰看到一家奶茶店:“我们去店里躲躲雨吧!”

    陆寒阳拥着他走进店内。

    夜北辰看着价目表,犹豫着不知道喝那种奶茶。

    陆寒阳道:“不如每一种都买一杯?”

    夜北辰摇头:“这样太浪费。要经典奶茶吧!”

    陆寒阳要了一杯咖啡,还点了两块蛋糕。

    夜北辰对奶茶的味道很陌生,但又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