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洲贴着元绯的耳廓说:“等三个月后,让老公好好做一次。”

    元绯抱住小腹,警惕的看着他:“你一次时间那么长,真要是让你做完,宝宝会受不住。”

    郁知洲很是郁闷:“这样会憋死我。”

    元绯:“前二十几年你没做过,不也过来了?”

    “开荤以后就忍不住了。”

    郁知洲大掌揉搓着元绯的腰:“宝贝儿,如果我不碰你,你能忍得住吗?”

    “我也没像你这样天天想着这种事。”

    元绯心想:我肯定忍不住!但我绝对不承认。

    “我这么好的老婆,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太痛苦了。”

    郁知洲用唇磨蹭着元绯的唇:“宝贝儿,我们说好了!三个月后让我做一次。”

    “我没和你说好。”

    元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郁知洲,你真色!”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色。”

    郁知洲给了他一个深吻,这才将元绯抱出客房。

    “夜老大和江弦还等着我们出海。”

    郁知洲抱着元绯朝着楼下走。

    元绯歪着脑袋苦思冥想:“我好像忘了什么?”

    郁知洲知道他忘的是冰激凌。

    但绝对不会给元绯提示。

    直到坐在游艇上,元绯都没想起他忘掉了什么。

    *

    身在京都的厉铭爵看着手机里元绯发来的短信,眼睛眯起来,眼底流淌着危险的光。

    周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后退几步,尽可能远离突然变身成大魔王的自家boss。

    厉铭爵突的笑了一声,那声音又冷又沉。

    周尔心想:这是哪个倒霉蛋又要玩完了?

    “周尔,准备点东西。”

    厉铭爵的声音唤回周尔的注意,他立刻问道:“爵爷,您需要什么?”

    厉铭爵列了一张单子。

    当看到单子上的东西时,周尔在心底画了个十字,为自家少夫人默哀三秒钟。

    海上风景很美。

    许暮躺在遮阳伞下,喝着冰果汁,舒服的眯起眼睛:“阳光、大海和海鸥,这地方简直太绝了!”

    江弦躺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感慨道:“回到京都我就没办法出门了!肚子越来越大挺不方便。”

    “等你卸货以后,暮暮带你出去嗨。”

    许暮晃了晃手机:“小哥哥我都联系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开黑。”

    江弦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能别说了吗?这事要是让景晏哥知道,我就惨了。”

    许暮:“怕什么!你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你看谁敢动你。”

    江弦:“你说等我卸货以后带我去酒吧。那是偶保命金牌已经没了!”

    许暮:“放心吧!夜总舍不得打你。”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江弦泪往心里流。

    夜景宴是舍不得打他,但舍得欺负他。

    他现在嘴巴还疼的难受,手指和小腿也很难受。

    去一次酒吧代价太大了!

    许暮咬着吸管,得意的晃着腿:“看看我!天高皇帝远,厉铭爵远在京都,我想做什么都行!”

    江弦:“暮暮,你可别浪了!小心爵爷知道昨晚的事。”

    许暮摆摆手,自信满满:“这不可能!爵爷又没有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江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还是老实点吧!”

    “我又不是经常去,偶尔去一次这叫调剂生活。”

    许暮双手枕在脑后,“我家爵爷哪里都好,他就是有点小心眼。”

    坐在后面的元绯有一次提交了投名状。

    他给厉铭爵发信息:【爵爷,嫂子说你哪里都好就是小心眼。】

    嗖!

    短信发送成功。

    许暮还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传递到厉铭爵耳中。

    他还在发出感慨:“平时管我管得太严了,不让我去酒吧、不让我去蹦迪。人生的乐趣都没有了!”

    元绯给厉铭爵发信息:【爵爷,嫂子说和你在一起失去乐趣。】

    许暮看着江弦隆起的小腹:“说真的,我现在宁愿怀孕都不想满足厉铭爵那什么需求。他真的特别能折腾人!我腰再好都遭不住。‘

    元绯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爵爷,嫂子说他不想和你过了。】

    读完这三条信息,厉铭爵又让周尔出去买东西。

    看着手里的清单,周尔觉得许暮这次多半是凉了!

    少夫人,您一路走好吧!

    许暮浑然不知元绯将他卖的干干净净。

    享受过海上游艇,吃了美味的海鲜大餐后,游艇回程。

    许暮回到城堡,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夜很静,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思念。

    许暮趴在枕头上辗转难眠。

    他想厉铭爵了!

    两人结婚以后就住在一起,很少就分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