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毫不怜惜,换了更凶猛的东西欺负他。

    虽然用过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没办法很好的适应厉铭爵的尺寸。

    难怪能半次来三宝,这男人简直天赋异禀。

    游艇在海上缓慢行驶,

    许暮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身处在大海之中,起起伏伏。

    被抛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受不了强烈的刺激晕了过去。

    厉铭爵看着垃圾桶里只用掉两个的套套,深感许暮的体力不行。

    两次而已怎么就晕了!

    看来他需要每天都做,这样才能提升许暮的体力。

    许暮哪里知道,他的苦日子又开始了!

    *

    江弦起床来到餐厅,发现许暮没来吃饭。

    他疑惑的问正在吃早餐的元绯:“绯绯,暮暮怎么没过来?他是不是还在睡觉?”

    “爵爷回来了!小嫂子和他出海去了。”元绯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我估计这几天都回不来。”

    江弦诧异:“爵爷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这事我就不知道了。”

    元绯比谁都清楚,只是他不敢说。

    江弦以为厉铭爵害怕许暮待在岛上会寂寞,特意提前回来陪伴他。

    他没有多问,用完早餐后和元绯去海边玩。

    许暮是被饿醒的,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身侧。

    厉铭爵就坐在他身边,腿上放着几份文件,看的很是专注。

    许暮扶着酸软的腰,痛苦的皱起眉头:“爵爷,我要疼。”

    一只温热的手掌挪到他的后腰上,轻轻地揉搓着。

    许暮感动的要命:“爵爷,你还是爱我的。”

    厉铭爵:“晚上继续。”

    许暮立刻推开他,躲得很远:“你不爱我了!”

    厉铭爵放下手里的文件,沉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昨天你说我小心眼,和我在一起没有乐趣,不想和我过了?”

    许暮呼吸一滞:“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是谁?让我找到他,我绝对把他大卸八块!”

    咕噜!

    许暮肚子叫起来。

    他抱着饿扁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能让暮暮吃饱饭再折腾暮暮吗?”

    厉铭爵眼底划过心疼,

    这小家伙撒娇的样子还真是惹人怜惜。

    厉铭爵俯身将小娇妻抱起来,送进浴室里。

    洗漱过后,许暮来到游艇里设置的餐厅。

    有专门的厨师已经准备好餐点,西餐、中餐都有,特别丰盛。

    许暮饿得要命,扑过去大快朵颐。

    厉铭爵走到他身边坐下,将他抱到腿上。

    许暮稳稳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发现有好吃的就会给厉铭爵塞一块:“爵爷,这个好吃!”

    不管他喂什么,厉铭爵都会照单全收。

    许暮开始吃寿司,一大块都填进口中。

    厉铭爵俯身靠过去,咬掉一块。

    他舔了舔嘴角:“味道还不错。”

    许暮脸颊微微发红,被他突然的动作撩到了。

    “咳咳!”

    他咳嗽一声,咽下口中那半个寿司。

    “爵爷,你怎么能抢我的寿司?”

    许暮强调:“这个你不能抢了。”

    但他刚吃进口中,厉铭爵就捏住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这个寿司,许暮最后还是只吃了一半。

    “都不能让暮暮好好吃顿饭吗?不吃饱饭,晚上怎么满足你?”

    许暮觉得自己好可怜,总是被厉铭爵欺负。

    厉铭爵将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这儿慢慢吃。你在我怀里,我就想欺负你。”

    许暮瞥了他一眼,

    狗男人坏得很!

    许暮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琢磨,厉铭爵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到底是谁?

    夜景宴和江弦的订婚宴结束后,其他宾客已经离开。

    留在城堡里的只有元绯、郁知洲和江弦。

    这都是他的好朋友,没有理由会做这么损的事。

    郁知洲和厉铭爵不是很熟,不至于这么害他。

    难道是元绯?

    许暮立刻摇摇头,

    不可能!

    他家小绯那么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江弦就更不可能了!

    那天江弦可是和他一起去的酒吧。

    到底是谁?

    许暮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爵爷,晚上我好好伺候你,你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

    厉铭爵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

    许暮摇着他的胳膊撒娇:“爵爷,你告诉我吧!”

    厉铭爵捏了捏他的脸颊:“乖乖吃饭。”

    许暮扁着嘴:“你和我有秘密了。”

    厉铭爵:“想想自己昨晚哭鼻子的样子,以后老实点。”

    许暮忿忿咬牙,

    等抓到出卖他的人,绝对大卸八块。

    游艇在海上晃了三天,许暮在床上被撞了三天。

    厉铭爵不止是带来红花油、棉签和钢笔,还有很多更羞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