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藏在衣服里的,还是藏在铁盒中的,只要是他抢的,孟金玉通通都夺了回来,一分不少。

    柚柚和善善不害怕了,纷纷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哥哥。

    姜成第一次出手打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没多久,脚步声响起,是姜果带着村干部们和其他村民们来了。

    这下靳强强立马就蔫儿了。

    他抱着头,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大家一眼。

    “姜成,这是你打的?”妇联主任一阵惊呼。

    姜果眼睛一亮:“哥哥,你都会打人了?”

    柚柚和善善也是拍着小手,一脸崇拜。

    姜成挠了挠头,红着脸看向大家。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的嘴角,露出一抹肯定而又欣慰的笑意。

    被弟弟妹妹们簇拥着的姜成,也不自觉笑了。

    这一次,他终于保护了妈妈、弟弟妹妹,还有——家里的钱!

    ……

    靳敏敏在家里等了许久,一直没有睡着。

    她一方面希望靳强强能够偷走孟金玉的钱,另一方面,又盼着他能被逮住,再告诉大家,自己是孟金玉的姘头。

    孟金玉多能耐,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靠男人,这一回,让所有人抓住她家藏着个男人,那情景,光是想一想,靳敏敏都觉得大快人心。

    夜愈发深了,靳敏敏既紧张又激动,在炕上翻来覆去。

    却不想,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阵动静。

    由村尾到她家,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靳强强被逮着了?

    靳敏敏忍不住出门,想要去看看。

    远远地,她听见自己弟弟求饶的声音。

    “我是她姘头,我们俩是来偷情的,被她儿子抓到了!别打我、别打我!”

    可靳强强话音刚落下,李村长的一口唾沫就直直地吐在了他脸上。

    他懵了,愣在原地。

    “你把我们当傻子呢?”

    “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靳强强咬着牙说道:“就是姘头!我是她男人!”

    这下姜成立马不能忍了,他打得上了手,直接一拳踹到靳强强的肚子上,踢得人闷哼一声,当下就闭上了那张臭嘴。

    “李村长,我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姜成说,“刚才我上茅房的时候,听见是咱村的人领他来的,他还喊那人‘姐’。”

    听见这话,靳敏敏一个转身,拔腿就跑。

    可她踩着了地上的落叶,稀稀拉拉的声音闹出不小动静。

    “姐!你救救我!”靳强强扯着嗓子,鬼哭狼嚎一般大喊。

    靳敏敏整个人僵住了。

    姜成严肃道:“李村长,她就是这人的姐姐!”

    再次回头时,靳敏敏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村干部们实在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靳敏敏,心眼居然是黑的,不单怂恿弟弟去偷钱,甚至还以男女作风问题来诬陷孟金玉。

    这心肠实在是太歹毒了。

    “金玉,这事你看怎么处理?”李村长问道。

    “噗通”一声,靳敏敏跪倒在孟金玉面前。

    “金玉姐,我错了,我不该做这样的事情。”

    “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儿子已经被我妈抱去送人了,但不管怎么说,我家还有一个闺女啊!孩子也就只比柚柚大一岁,什么都不懂,我要是出了事,那让她怎么办?”

    这会儿,一阵哭泣声由身后传来:“你胡说!弟弟不是被姥送走的,是你自己把他送人的!”

    聂小佳睡到半夜醒来,发现妈妈不见了,便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

    她冻得瑟瑟发抖,此时,听见妈妈说的话,下意识就觉得不对。

    弟弟是被她妈送走的,不论她如何哀求,她妈都铁了心……

    聂小佳哭喊着要靳敏敏把弟弟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