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小小的萝卜地瞬间被包围,绿油油的萝卜叶都在打颤,瑟瑟发抖。

    “嚓,我眼瞎了?怎么瞧见萝卜堆里还有聚灵果。”戈痕一惊一乍的指着萝卜地里的萝卜诧异说道。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所有人不是在拔草就是在松土。

    郁淮之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小锄头,揉了揉她微微泛红的掌心。

    心疼的让她站在一旁歇着,然后挥着过于小巧的小锄头松着脚下的土壤。

    穿着一身高奢家居服却干着农活,最后粘了一鞋的泥土。

    而,落尘则是细心的听着张伯给他讲解农种知识,一边拔草。

    只有孤身一人的戈痕幽怨的扒拉着身下的泥土。

    这个家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吗?

    另一个没有容身之所的小可怜适时出现。

    “哟,今天还挺热闹啊。”郁景沉难得穿的清爽,远远看去就一阳光美少年。

    热情打招呼的郁景沉收到了同款无视,脸上的阳光笑意都要维持不住了。

    “我说,你们好歹看看我啊,我这么没有存在感吗?”郁景沉郁闷极了。

    “嗯。”戈痕无情的点了点头。

    郁景沉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扒拉泥土的戈痕面露疑惑,“你谁啊?”

    “小娃娃,跟老人家说话的时候要礼貌知道吗?”戈痕冷悠悠睨了一眼吊儿郎当的郁景沉。

    “老人家?谁?”郁景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定格在越发年轻的张伯身上。

    “看哪儿呢?在这儿呢。”戈痕一巴掌拍在看张伯的郁景沉头上。

    “你打我?”郁景沉被拍的脑子晃啊晃啊,难以置信的看着戈痕。

    他京都小霸王在他的地盘竟然被打了?!

    “你说你,小时候看着就脑子不太灵光的亚子,怎么长大了还傻里傻气的?”戈痕满眼嫌弃的睨了一眼郁景沉。

    说教人家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资格说别人傻。

    “你打我还骂我傻?”郁景沉惊呆了。

    “我京都小霸王的威严不容侵犯。”怒火冲天的郁景沉冷笑一声,挽起袖子就要开干,“我打。”

    接下来便是戈痕的单人solo时间,小霸王被虐的体无完肤。

    “哥,救救我呀。”食物链最低端的郁景沉发出了狼嚎。

    “大嫂,姑奶奶,九敏啊!”

    “哥!!!”

    最后还是九慈去把可怜兮兮的弟弟救了回来。

    忽然心情舒畅了不少的戈痕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这种人生都得到了升华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戈痕虽下手狠但也知轻重,把人打了也把他的经脉打通了。

    上次吃了萝卜之后,郁景沉没能获得修炼资格却也淬体了,九慈一直没来得及帮他疏通经脉。

    这一顿揍挨的也算值。

    “哥,他打我,嘤嘤嘤……”哭兮兮的郁景沉拉着郁淮之的衣角指着戈痕开始告状。

    “打回去。”专心松土的郁淮之头也不回的回答。

    “打不过啊。”

    “那就受着。”

    “……”

    哥,你可真是我亲哥。

    在亲哥那里受了挫,郁景沉转战大佬慈,泪唧唧的告状,“大嫂,他打我。”

    “嗯。”认真挑选思考中午吃哪颗萝卜的九慈漫不经心的点头。

    “大嫂,你不帮我报仇吗?”郁景沉两眼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九慈。

    九慈看了看他再看看嚣张无比的戈痕,皱起眉头,“帮不了。”

    “为什么?”来自傻弟弟的疑惑。

    “你是弟弟,他也是弟弟,不能偏心。”她大魔头可是公正无私的。

    “你弟弟不是他吗?”郁景沉惊讶的指着落尘疑惑问道。

    “对呀,他是弟弟,他也是。”九慈指了指落尘和戈痕认真说道。

    以为自己是唯一宝贝弟弟的郁景沉的心再次破了,悲伤泪流成河。

    “你到底有几个弟弟啊?”

    而且你弟弟怎么个个看着都比你大?

    郁景沉看着俊美帅气的戈痕和落尘,满头疑惑。

    “就他们两个。”九慈认真回答,顿了顿又说,“哦,还有你。”

    郁景沉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受到两股冰冷刺骨的目光,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下意识躲在了九慈身后。

    悲苍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再见了我的家,今夜我就要去远航。

    “去提桶水过来。”郁淮之淡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沉浸在悲伤中的郁景沉瞬间被拉了回来,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立马转身去提水,“好勒。”

    最后经过几人的层层筛选,一颗白白胖胖的大萝卜突出重围被端上了中午的饭桌。

    张伯精湛的厨艺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胃,特别是郁景沉吃的油光满面。

    吃饱饱心情好的郁景沉也很快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开始和戈痕勾肩搭背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