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钧一发之际,姜菀眉打掉了他掌中的匕首,但由于他刺得太快,锐器已扎破皮肤,点点血花绽放在白色男款弟子服的胸前位置。

    姜菀眉冲他笑道:“我突然觉得刺破心脏的死法不好玩,你还是服毒自尽吧。”

    她说着就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吃了能让人肠穿肚烂的毒丹,还详细告诉少年这枚毒丹的可怕之处。服用后不会立刻死去,他要饱受剧烈疼痛整整一日,才能七窍流血而死。

    少年接过毒丹,没有半分怨怼与不甘,如吃糖豆般塞入口中吞咽入喉。

    毒性发挥迅速,少年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眸中布满红血丝。

    即使疼得脸色煞白,他望向姜菀眉的眼神依旧盈满崇拜、倾慕。

    姜菀眉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苟延残喘,内心却不如表面淡定。

    她一点也不想折磨无辜少年,可她更不想自己陷入不确定的危机,留他一命已足够冒险。

    就这样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少年疼得冷汗湿透衣衫,嘴唇咬破,渐渐地连最后一丝清明都离他而去。

    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年,姜菀眉叹了口气,将准备好的解药喂入他的口中,又用灵药处理了他的伤处。

    半晌,少年苏醒,睁眼看见姜菀眉,愣怔了片刻,才说:“我没死吗?”

    姜菀眉伸出两指捏住少年的下巴,抹去残留的血迹,语调暧昧地说:“你长得不错,死了可惜,让你活着做我的玩、物,以后乖乖听话,姐姐会宠你的。”

    少年闻言,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透出薄红,开心地点头答应。

    系统突然插话:“恭喜宿主获得首点海王值,请继续努力。”

    姜菀眉:“?”

    她干什么了?怎么就得到海王值了?凝神发现,意识海里的鱼塘居然多了一条黑白相间的小鱼。

    系统像是知道她的疑惑,“只要对方被你撩到,就会产生海王值。友情提醒,无论男女,在海王的世界没有性别之分。”

    这是怂恿她连女人都不要放过?

    “我对女人没兴趣。”姜菀眉心里正寻思着浊液必然起效了,不然她不可能从一个刚被她折磨过的人身上获得海王值。

    系统置若罔闻,自顾自道:“忘了告诉你,今天结束前你必须收集到十点海王值。当前宿主等级为b级,满十点晋升a级。如晋级失败,明天的第一秒钟,就是你的死期哦。”

    事关宿主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他能说忘就忘?

    姜菀眉怒火中烧,八百字骂街小作文就要输出,“小奶狗”见她脸色不对,立刻讨好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腼腆道:“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姜菀眉深吸口气,快速调整好表情,摸了摸他的嫩脸,“没有,你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系统:“海王值加一。”

    得来如此轻松,姜菀眉压力骤减,打算一鼓作气,撩满小奶狗十分,先把今天苟过去。

    谁知,她卖力撩汉,海王值却死活停留在八分。

    难道对她的魅力免疫了?

    系统看着她陷入自我怀疑,才开了金口:“宿主等级为b级,每日从非特殊角色身上获得海王值上限为八点,请另寻目标。”

    姜菀眉怀疑系统就是想看她死,她有充分证据。

    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少年说:“记住,我就是姜菀眉,出去以后不要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明白吗?”

    少年郑重颔首。

    “介绍你自己,再给我说明目前的状况,把你知道的姜氏人员结构简单描述一下。”

    少年一一作答,条理非常清晰,姜菀眉终于肯定留下他是正确的选择。

    南大陆天赋优异的男子极其稀有,姜父是其中佼佼者,修为与姜母皆为化神期。

    姜菀眉是独女,被父母视作掌上明珠,其父早年在外游历收下一名天赋异禀的孤儿,作为她的师弟培养。

    少年便是她唯一的师弟,姜卓曦。

    天地异象,姜父受到灵气冲击昏迷,姜母在照顾他,让师弟出来寻她。

    姜卓曦深知姜菀眉半夜不睡必然是到灵泉取灵石。

    把死物放入姜家灵泉能变成灵石,和点石成金一个意思,在修真界灵石可比金子珍贵。

    姜大小姐出手阔绰,花灵石如流水,几乎每天都会到这里用石头变出大把灵石。

    地上的灵石已被姜菀眉收入戒指内,据师弟所言此戒名为“血月”,是姜氏嫡系的象征,也是未来家主之位的竞争信物,姜母早早传给她,就是对她寄予厚望。

    姜菀眉和姜卓曦商量好回去如何应对,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异变造成的乱象还未平息,姜氏地界里有仆人在搬运尸体,还有的在救治昏迷不醒的人。

    所有人在看见姜菀眉的那刻,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工作,卑躬屈膝地向她问安。

    根据情报,姜菀眉有两幅面孔,对待瞧不上的人娇纵任性,霸道蛮横,而在喜爱的人面前,则是完全相反的态度。

    她表现得与姜菀眉往日姿态如出一辙,目光倨傲,下巴微抬,天鹅颈弧度优美,腰杆挺得笔直,宛如傲慢的孔雀。

    谁的问安也不回,一直走到姜宅内院,见到姜母,她才柔和了表情。

    师弟说姜菀眉喜欢对父母撒娇,姜父姜母对她十分宠爱,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姜菀眉没想到这里的“父母”与她在现代的父母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年轻许多,看上去就像她的哥哥姐姐。

    她压下惊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又一脸担忧地瞧向躺在床上的父亲,焦急道:“娘,爹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