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手中的匕首,双手合十,指尖翻转变化。

    布阵的手法比上一次娴熟了不少。

    很快,阵成,起。

    古老的光辉自顾酒脚下散开,迅速形成一个圈将他们几人包围。

    第一次看到阵法的赫连以北和张伯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加复,只能呆滞看着脚下发光的阵法。

    灵力再次暴动。

    再次被温暖的灵力包围的小小帅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惬意。

    找了一天没有结果的莫清衫三人本垂头丧脑着,感受着空气中的灵力暴动,迅速起身追了过去。

    解毒阵形成之后,缓缓幻化出金丝,从顾酒划伤的伤口钻进了赫连以北的腿里。

    进入他体内流动。

    慢慢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变成了暗红色,再变成黑色。

    赫连以北握住轮椅扶手的手指都抠进了木头里,脸色更是狰狞难耐。

    可见其痛苦。

    大约一刻钟,黑色的血变得鲜明。

    赫连以北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渍。

    顾酒面上一喜,真心为他感到高兴,“毒解了,你再休息几日,做做康复,应该就能正常走动了。”

    赫连以北惨白的脸露出丝丝笑意,“多谢顾姑娘。”

    他能感受到沉重的身体轻松了不少,双腿的感知也要比之前灵敏很多。

    “应该的。”顾酒笑笑。

    谁让她把人家写废的呢?

    自己挖的坑还是得自己埋。

    苦笑。

    又是辛苦填坑的一天呢。

    “姑娘的恩情,以北没齿难忘。”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笑容明媚的女子,将是他一生的信仰。

    不含儿女私情,是朋友间可交付性命的信任。

    叮嘱赫连以北康复事项之后,顾酒跟着桑屿回国师府。

    路上桑屿一直沉默不语。

    顾酒看着心惊胆战,不安的视线转来转去。

    等了好久也不见对方有开口的意思,忍不住自己先开口。

    “你不好奇吗?我刚刚为赫连以北治疗的方法。”

    看书的桑屿放下手中的书本,缓缓转头,“宝宝想跟我说?”

    顾酒抿唇点点头,紧张的捏着手指,“是小蘑菇,他给了我一本书,我就学了学。”

    “宝宝前两日把自己关屋里不理我,就是为了学那本书?”桑屿更好奇别的。

    顾酒一愣,乖巧点头。

    “那就没事了。”桑屿勾起一抹笑意。

    “你不惊讶?”说出这句话顾酒就后悔了。

    她怎么忘了国师府就有阵法来着,人家有什么好惊讶的。

    “宝宝做什么都不惊讶。”桑屿平静说道。

    在他眼里,顾酒本就是个充满神秘的一个人。

    “宝宝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可以保护你。”桑屿心疼的理着顾酒凌乱的发丝。

    “可我也想保护你。”顾酒噘着嘴,下意识说了出来。

    有被撩到的桑屿心上一阵澎湃。

    将人抱住,凑到顾酒耳畔,嗓音性感沙哑似压抑着什么。

    “宝宝,童养夫长大了。”

    被抱一头雾水的顾酒,一脸懵逼。

    啥意思?

    “可以吃了。”

    勾人的声音自顾酒耳畔炸开。

    迷了眼的顾酒缓缓回过神来,表情瞬间惊恐。

    一把推开身前的人,慌不择路的连连后退,缩在榻上的角落,瑟瑟发抖。

    眼神震惊,到惊恐再到惊悚,内心早就被刷屏。

    我拿你当崽崽,你却想睡我?

    (╯°Д°)╯︵┻━┻

    顾酒全程警惕,防狼一样瞪着之前的小可爱,三观在悄无声息的崩塌。

    等马车到达国师府。

    顾酒飞速蹿下马车,活像身后有狗追一样。

    桑屿想牵手手的手举在半空,抓了个空,注视着那道逃一般跑掉的背影。

    眉眼低垂,心情低落。

    还是太着急了吗?

    太子府内。

    花晴雪依旧白衣飘飘,端着圣洁的模样,自视清高。

    太子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神情激动又忐忑,惴惴不安。

    仍不放心再次询问花晴雪,“圣女,孤当真能与赫连钦南一较高下?”

    “自然,殿下乃真龙天子,这天下本该是你的。”花晴雪假模假样夸赞两句。

    “对,孤才是天下的主人。”太子竟当真这样认为。

    “可孤现在手上只有三万将士,而赫连钦南有十万个个精兵精将,不会有什么意外吗?”太子难免有些担忧。

    “攻人攻心,只要抓住赫连钦南的弱点,他有十万大军又如何?”花晴雪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和算计。

    “弱点?”太子疑惑。

    “殿下可还记得大殿上,战神身边跟着的那位丫鬟?”花晴雪不着声色的提醒对方。

    “她?”太子惊讶,他是没想到一代战神的软肋竟然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