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桑屿还是听到了。

    脸色瞬间阴沉无比,眼底被暗沉不明的情绪搅动,强势阴戾的气势涌出,咬牙切齿般的声音被用力挤压出来,“所以,你把我当儿子?”

    我把你当媳妇儿,你却把我当儿子。

    桑屿只觉得可笑,嘴角虽然挂着笑,眼中的阴鸷戾气却翻腾汹涌,势不可挡。

    “也,也不是这么说的。”面对突然气势强增的桑屿,顾酒怂成了一只鹌鹑,无力的狡辩。

    “是我平时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桑屿忽然觉得好挫败。

    自己喜欢了这么久,宝贝了这么久的女孩竟然没发现自己喜欢她。

    也对。

    她把他当儿子,即便是发现他喜欢她,也会以为他是恋母情结。

    恋母情结?

    呵……去他妈的鬼。

    尊主大人此刻很暴躁。

    “啊?”只顾着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的顾酒茫然抬头。

    桑屿阴鸷的双眼盯着她那茫然的模样,心里更气了,咬牙,对着那张觊觎已久的小嘴。

    猛的亲了下去。

    霸道冷冽的气息瞬间将顾酒包围。

    被突然袭击的顾酒懵逼的仿若一只呆头鹅,脑袋一片空白,目瞪口呆没有任何防备。

    桑屿狭长的丹凤眼危险的轻瞌,一手按住顾酒的后脑勺,神色微沉霸的加深。

    第一次被吻的顾酒回过神来,瞪大双眼焦急的拍打着对方。

    反而让对方顺势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搂抱坐在膝上,手臂收紧。

    犹如一匹孤狼眸光凶狠,贪婪的品尝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

    推不开的顾酒因为对方强势的动作,眼角泛红,呼吸凌乱。

    品尝到美好的男人紧追不放,手下用力,如饿狼吞食。

    顾酒的双眼泛起盈盈泪光视线跟着逐渐朦胧起来,恍惚无力。

    好久。

    桑屿终于放过来呼吸不畅的顾酒,看了一眼眼眶泛红似乎被欺负得狠了委委屈屈的顾酒。

    没忍住低头对着红肿的朱唇又啄了几下,恋恋不舍的放开。

    将柔若无骨的人儿抱在怀里靠在肩上喘息,一手搂着细腰,一手缓缓抚着秀发。

    脸颊靠在顾酒颈间眷念的蹭蹭,沉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娇嫩的肌肤上。

    抱着佳人,桑屿喉咙溢出一声轻笑,性感沙哑,似深海的海妖在鸣唱。

    顾酒趴在桑屿肩上一脸茫然,只觉得全身无力,指尖发麻。

    就……很奇怪。

    “现在可够明显?”桑屿凑近顾酒耳蜗,缓缓呵气如兰,带着点隐隐的勾引。

    耳蜗酥麻的顾酒找回理智,震惊到裂开,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愤恨,咬牙切齿。

    “你还能再明显点吗。”顾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的崽崽竟然喜欢她。

    女人的那种喜欢。

    想娶的那种。

    ┴┴︵╰(‵□′)╯︵┴┴

    “可以。”桑屿双眼一亮,打算低头继续。

    “适可而止啊你。”震惊的顾酒一巴掌拍过去,怒呵。

    ( ̄e( ̄)☆╰╮o(▼皿▼)

    被打了一巴掌的桑屿捂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顾酒。

    却得来一个更凶狠的眼神,“不准装可怜。”

    丫的,莫名其妙失去初吻的她才可怜好吗。

    泪崩。(?﹏?)

    第96章 楚楚可怜绿茶桑:你走吧,我可以的

    见顾酒真的生气了。

    桑屿见好就收,抱着她的腰撒娇般的蹭了蹭她的脸颊,无声讨好。

    顾酒真的是要炸了,脑袋一片浆糊。

    她觉得她需要冷静一下。

    蹭的一下,捂着麻木的唇从桑屿怀里跳出来,慌张的想往外跑。

    桑屿迅速身后拉住她的手腕,眼神深沉讳莫如深,“你去哪儿?”

    “我,我出去走走。”顾酒扯着手腕燥红着脸。

    桑屿一怔,缓缓松手垂下手臂,转眸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落寞无助的说道,“没事,你去吧,我可以的。”

    说完,垂下脑袋三千发丝倾斜挂在脸庞,平添几分凄凉。

    伸手拿过药瓶,努力的想要将药洒在伤口上。

    望着那人单薄的身子还有满是血污的里衣,明明受伤了还要自己处理伤口的凄凉美少年。

    良心受到了谴责。

    顾酒看了他几眼挣扎,无言走出房门。

    等人出去真的走了之后。

    绿茶桑收起楚楚可怜的姿态,将药瓶一扔,似在发泄什么情绪。

    坐在床沿,里衣衣襟微微散开眼皮轻瞌,深邃漆黑的眼底阴暗交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现在,装可怜都没有了吗?

    片刻。

    房门被推开,离去的顾酒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桑屿愕然望着那道去而复返的身影,喉结滚动声音哽咽,“你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