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以北疑惑接过掀开布料,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时呆滞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厉害?”郭宜仰着下巴邀赏。

    “这……这个你哪来的?”赫连以北艰难的开口,表情僵硬。

    “我悄悄从我爹书房里拿的。”郭宜凑近悄咪咪的在赫连以北耳畔小声说道。

    赫连以北:“……”

    (?_?)

    我看你是虎的没边了。

    虎符你都敢偷。

    不怕被你爹打死吗?

    “趁你爹还没发现赶紧放回去。”赫连以北将手中的烫手山芋还给不知事大的郭宜。

    “为什么呀?有了这个,你造反成功的几率不就大很多吗?”郭宜不解。

    “谁说我要造反了。”赫连以北头痛。

    身边的人一个二个怎么都要他造反?

    他长了一张奸臣脸不成?

    “顾酒呀。”郭宜天真无邪的眨着眼。

    赫连以北无言以对。

    在心里对着罪魁祸首顾酒一阵咬牙切齿。

    “我没想过造反,都是误会,你拿回去。”赫连以北心累解释。

    “啊,可是我都偷来了,要不你造个反吧。”郭宜面露可惜。

    一心只想做良臣的赫连以北心肌梗塞。

    努力平复内心的涌动,赫连以北无奈之下只能带着虎符和“虎女”亲自上将军府登门谢罪。

    再次接待到逍遥王的郭将军内心忐忑,视线不自主的扫射那双大长腿。

    真的站起来了?

    上次不是他的错觉。

    虽然震惊,但大将军的威严可不破。

    “王爷今日前来可有急事?”稳住表情的郭震平静问道。

    赫连以北看了眼张伯示意他将东西呈上,缓缓开口,“此事兹事体大,本王只能亲自上门谢罪。”

    一脸懵的郭震当看到安安静静躺在托盘上的虎符时,瞪大了他的狗眼。

    看看虎符再看看藏在赫连以北身后不敢吱声的郭宜,大怒,“逆子。”

    郭宜吓得一哆嗦,躲得更严实了。

    赫连以北连忙侧身将人护在身后,“将军还请息怒,郭小姐年幼,玩性重,才这般不知轻重,还望将军不要责怪于她。”

    “我看她是要反了天了,虎符你都敢动,哪天是不是就要骑到老子头上了?”震怒的郭震厉声呵斥。

    “我三岁的时候不就已经骑过了吗?爹你忘了?”郭宜想着自己小时候骑马马的时候,他爹还可开心了呢。

    “你给我闭嘴。”被自己闺女打脸的郭震恼羞成怒。

    他大将军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郭宜抿着唇又缩回去。

    “你个逆女,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郭震说着就要上前逮郭宜动手。

    赫连以北大惊,连忙阻拦,“郭将军,她还小,说两句就可,怎还动手?”

    “不打她,她不长记性,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说偷就偷,万一落奸人手中了可怎么办。”郭震气得胸膛起伏,当真是气极了。

    “郭将军,郭姑娘偷符都是为了本王,若你真要打就打本王吧。”赫连以北抿唇直言,眼神认真。

    “当真是为了你?”气势汹汹的郭震停下,阴恻恻的看着他。

    “是。”赫连以北供认不讳。

    “你当真愿意为了她受罚?”郭震再次问道。

    “是,以北愿意。”

    郭震沉默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视线落在虎符上不知在想什么。

    “爹,你还是打我吧,我皮糙肉厚好得快,别打王爷。”以为自己爹当真要打人,郭宜也不躲了,冒了出来。

    郭宜的大嗓门一喊,郭震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真是女大不中留。

    白疼她了十几年。

    “郭姑娘做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自然由我来承担后果。”赫连以北劝说着郭宜。

    “可符是我偷的。”郭宜倔强的反驳。

    “你是为我偷的。”

    “可还是我偷的呀。”

    两人你来我往看得郭震眼疼,“好了,好了,都别说了。”

    深叹一口气,“实不相瞒,这虎符是我让宜儿拿去的。”

    在赫连以北和郭宜震惊的眼神下,郭震冷哼一声解释道。

    “不然以她三脚猫的功夫能从我手上偷走东西?”

    “将军这是何意?”赫连以北眼神微沉。

    “北朝的统治逐渐衰败,为了百姓,本将军支持你的决定。”郭震大义凛然的说着慷慨激昂的话。

    赫连以北表情破碎。

    我的什么决定?

    你支持啥你支持。

    “王爷,本将军相信一定能带着北朝更上一层楼,我手下十万大军愿供你差遣。”

    然鹅,我并不想差遣谢谢。

    赫连以北累觉不爱。

    人人让他造反,而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良臣。